”我站到她身后,捏住垂在胸前的装饰链,“说说跪在里面的是谁。”
她看着镜中赤裸大半的自己。
“是主人的奴隶。”
“谁把这身发情用的皮带穿上,又把两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脸颊一下红了。前后的按摩棒仍安静地填在体内,阴道却像听懂那句话似的缩紧了一阵,更多湿意从皮革开口渗出来。
“是奴隶自己。”
“为什么?”
她舔了舔被鼻钩扯得发干的上唇,目光没有从镜子里移开。
“因为奴隶好色,想被主人玩。”
我轻轻扯动乳夹下的短链。两只充血的乳尖同时被向前提起,她肩膀一颤,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说清楚。你穿成这样跪在我面前,究竟想让我怎么对你?”
她唇角原本还藏着一点顽皮的笑。我的手指再次收紧短链,那点笑终于变成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想让主人把奴隶当成发情的母狗一样玩。”
“声音太小。”
她吸进一口带着鼻音的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重新说了一遍。
“奴隶是给主人玩的骚母狗。穿成这样,就是想让主人随便看,随便用。”
话音落下,她腿间的湿痕又向外洇开一点。
镜子把这点变化照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羞得耳根发红,腰胯却在皮质内裤里极轻地磨了一下,像身体还嫌这些话不够过分。
“站起来。”
她没有手可以撑地,只能先抬起一条腿,再靠腰腹慢慢站直。
两支按摩棒随着重心变化在体内晃动,她才站稳便夹紧大腿,鼻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腿分开。绕着床走一圈。”
她依言迈步。
双臂被锁在背后,她只能用更小的步子保持平衡。
每走一下,皮质内裤里的装置都会摩擦湿热的内壁,乳夹下的短链也在胸前细碎作响。
两只乳房无遮无挡地摇晃,发红的乳尖被金属夹口反复扯动。
她刚走到床尾,肩膀便开始发酸,背后的手臂不自觉地往下沉。
细链瞬间绷紧。
鼻钩猛地向上提起鼻中隔,她疼得仰头停住。眼角刚浮出一点水光,我的声音已经从镜子那边追过来。
“谁准你停了?”
她咬住唇,重新把双臂抬到肩胛之间。
“继续走。连给主人展示身体都做不好,你这只笨母狗还剩什么用?”
她湿着眼睛瞪了我一下,脚下却重新迈开。
体内的按摩棒随着每一步继续磨动,她越想走稳,腰胯便越要收紧。
等她绕回镜前,皮质内裤裆部的深色已经从中间漫到边缘。
“跪下。”
她双膝一软,重重落回垫子。乳房向下晃了一次,乳夹同时扯住乳尖,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站在她面前,鞋尖轻轻碰开她并拢的膝盖。
“分开。让镜子看清楚,一只嘴上叫着主人、下面却湿成这样的奴隶是什么样。”
她把双腿向两侧挪开。皮质内裤紧贴着身体,前方湿痕亮得再也遮不住。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呼吸变得更急,却没有把腿收回去。
“把手臂放低。”
她知道这道命令会带来什么,肩头仍明显绷了一下。
交叉在背后的双臂缓慢下沉,肘部的细链一点点拉直。
鼻钩随之向上扯动,先让鼻尖变形,再迫使她把整张脸仰起来。
双手落到臀后时,链条已经完全绷紧。
持续的钝痛钉在鼻中隔上,她闭紧眼睛,嘴唇却再也合不拢。
急促的鼻息擦过金属,一点唾液从唇角滑下来,越过下巴,落在裸露的乳房上。
“睁眼。”
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
“好好看看。鼻子被掀着,口水流在胸上,双腿还要自己分开。你现在像不像一件专门摆给主人看的淫荡玩具?”
她眼角的水终于滚了下来。那不是拒绝。她仍盯着镜中的自己,膝盖甚至又向外挪了一点。
“像。”
“像什么?”
“像给主人看的淫荡玩具。”她含着鼻音说,“像一只等着主人使用的骚奴隶。”
计时走到约定的位置,我才命令她把双臂重新抬高。
链条松下来的瞬间,她猛吸了好几口气,肩背控制不住地发抖。
嘴角那道唾液仍挂在胸前,她想侧脸去蹭,却被我捏住下巴摆回镜子。
“留着。奴隶没资格在主人看够以前把自己擦干净。”
她喘着气舔了舔唇边,眼神已经软得发散。
我拿起控制器。
“跪直。胸挺起来。”
她照做。
前方的按摩棒先在体内转动,阴道内壁立刻被持续摩擦。
她的小腹猛地凹下去,双膝在软垫上碾出两道浅窝。
腰本能地想追着那股感觉向前送,又在我的注视下硬生生停住。
后方的装置紧接着启动,方向与前面相反。
她骤然吸气,张开的双腿却无处可躲。
前后的旋转隔着柔软的身体交错挤压,快感从两处同时往小腹深处钻。
她的肩膀已经因高抬双臂而发酸,稍一松劲,鼻钩便向上扯出一阵清楚的疼。
她只能一边承受体内持续不断的摩擦,一边同自己设计的拘束较劲。
“身体不准动。”
她腰胯一颤,勉强守住跪姿。
“你不是说自己是给主人玩的骚母狗吗?那就学会跪着挨操,别像没见过快感一样乱扭。”
“是,主人。”
“被前后两根东西塞满,胸口还夹着,怎么下面反而越来越湿?”
她呼吸乱得说不成整句。透明的水液已经越过皮革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因为奴隶……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人这样玩。”
我把前方的转速推高一档。
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送,又立刻想起命令,硬生生把动作收了回来。
阴道被转动的按摩棒不断磨过,后方的饱胀也一刻没有停止。
两只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夹每晃一下,钝痛便从乳尖重新钻进胸口。
“想高潮吗?”
“想……”她喘了口气,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主人,奴隶想高潮。”
“你这种被东西塞满就湿得往下滴的骚奴隶,也配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高潮?”
她咬住下唇,眼里又聚起一层水光。
“不配。”
“那就忍着。”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气又软的呜咽。
体内两支装置仍在慢慢转,湿意不断从皮革边缘流出来。
手臂又滑下一点,鼻钩猝然收紧。
疼痛正撞上一阵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快感,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只能咬着牙重新把双手抬好。
她湿着眼睛瞪我,像在怪我,也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