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设计出这套东西的自己。
“抬好了。”她用鼻音艰难地汇报。
我没有夸她。指示灯走完一格,我便关掉两支装置。
嗡鸣突然消失,她的身体却还在追着已经停下的摩擦收缩。
阴道一圈圈夹住静止的按摩棒,快感悬在临界点下方,怎么也落不回去。
她差点向前栽倒,勉强靠膝盖和腰腹稳住身体。
“跪直。”
她慢慢抬起上身。
“告诉主人,一只发情的奴隶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高潮。”她湿着眼睛看我,“想让主人准我高潮。”
“求人的话都不会说?”
她吞咽了一下,鼻钩随着动作轻轻摩擦。
“求主人可怜这只骚奴隶。奴隶的小穴快忍不住了,求主人允许奴隶高潮。”
“不行。”
她像是想骂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把那口气咽回去。
腿间却因此缩得更紧,停下的装置被身体一阵阵挤压,透明的湿液又从皮革开口淌出一线。
我让她转身,把额头抵上床沿。
没有手可以撑住身体,她只能用双膝和腰腹维持姿势。
反绑的手臂高高停在背后,臀部也因此毫无遮掩地翘到我面前。
皮质内裤被水浸得发亮,前后两个开口都紧贴着她仍在收缩的身体。
“把屁股抬高。”
她照做。
“镜子里那只被前后塞满、连高潮都要摇尾巴求人的母狗,就是你。”
她偏过脸,从镜角看见自己的姿势。羞耻让颈侧迅速泛红,臀部却抬得更高了。
“是我。”她喘着气说,“是主人的母狗。”
前方的按摩棒开始往复。
它每次只退出一小段,又沿着湿透的内壁推回深处。
她的额头在床单上碾动,身体却不敢向后迎合。
鼻钩的链条在这个姿势里稍稍松开,肩背的酸痛仍一刻没有停。
她刚忍不住追着装置挪动腰,我便按住她的臀部。
“谁准你自己迎上来的?”
“没有……”
“嘴上说没有,骚穴倒是夹得这么紧。你这只母狗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她被新一次推进撞得失声,过了几秒才勉强回答。
“想要是真的。”
“想要也给我忍着。”
往复速度逐渐加快。
湿热的阴道每次被撑开,都会在装置后退时急切地向内收紧。
她的呻吟闷在床沿,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高潮再次追上来时,她连完整的称呼都说不出来。
“主人……求你……奴隶真的忍不住了……”
我在她最接近顶点时关掉往复。
按摩棒停在体内。她被骤然截断的快感逼得连续收缩,臀腿抖了很久才勉强停下。嘴唇贴着床单,里面全是压不住的喘息。
“回来。”
她用膝盖一点点挪离床沿。
失去支撑以后,腰背几乎直不起来,只能保持跪姿向我靠近。
两只被皮革包住的手仍反剪在身后,鼻钩链随着她每一次摇晃轻轻绷紧。
她终于跪回我面前时,眼泪、唾液和汗已经将脸弄得一片狼狈。
我让她抬头。
“看看你自己。刚开始还笑得出来,现在只会张着嘴求高潮。”
她喘了几口气,眼里那点被折磨出来的水光没有退,唇角却勉强弯了一下。
“主人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我低头看着她,“喜欢看一只自以为很会玩的骚奴隶,最后被自己装进身体的东西弄得连话都说不清。”
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又分开一点。
我站到她面前,衣料下的勃起正对着她的脸。
“爬过来。手既然被绑在背后,就别妄想用它们碰主人。”
她跪行到我腿间,仰起被鼻钩牵着的脸。
“用嘴替主人脱衣服。”我说,“让镜子里的骚奴隶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求着伺候人的。”
她保持跪姿向前挪了半步。
双手仍被长手套锁在背后,根本碰不到我的衣服。
她只能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先用嘴唇找到裤链上那枚冰凉的金属片。
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时,她背后的手臂稍稍下沉,细链立刻扯紧。
她疼得吸了口气,又把双臂重新抬高,才用门牙轻轻咬住拉链。
“连裤子都要用嘴脱。”我垂眼看着她,“现在像不像一只等不及给主人服务的母狗?”
金属片还含在齿间,她没法回答,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松口。说完整。”
她放开拉链,湿润的嘴唇擦过裤料,抬眼望向镜中的我们。
“像一只等着给主人服务的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她耳根红得厉害,跪姿却没有动摇。
“被前后塞满了,还想用嘴伺候主人的骚母狗。”
“那就好好脱。”
她重新咬住拉链,缓慢向下扯。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拉链终于落到底。
她随后侧过脸,用牙齿衔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拉。
没有手帮忙,动作笨拙得近乎可笑。
每低一次头,鼻钩链都会因双臂下沉而收紧。
她只能一边抬高手肘减轻牵扯,一边用嘴把布料一点点拖过我的胯骨。
我配合着抬腿,让长裤滑到地面。
内裤下的勃起已经高高顶起,正对着她湿润的嘴唇。她没有等命令,偏过头衔住内裤边缘,想把最后一层也拉下去。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停在那里。
“谁准你抢着吃了?”
她被迫松开牙齿,鼻息一下下扑在鼓起的布料上。
“奴隶只是想替主人脱干净。”
“说得倒好听。刚才还求着高潮,现在看见主人的东西就急着张嘴。你这只骚奴隶到底有几处地方饿着?”
她望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点。角色里的顺从还在,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也从眼底漏了出来。
“每一处都饿着。”
我松开手。
“那就用嘴脱。牙齿别碰到主人。”
她再次衔住内裤边缘,缓慢向下拉。
坚硬的阴茎从布料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脸侧,留下一点透明的水光。
她下意识追着偏过头,舌尖才要碰上来,我便再次命令她停。
“看镜子。”
她抬起眼。
镜中的她双膝分开跪在我腿间,双臂被黑色长手套反绑,鼻孔被金属钩向上掀起。
胸前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质内裤也被自己的体液浸得发亮。
我的阴茎就贴在她嘴边,龟头几乎碰到那双被鼻钩迫得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
“告诉镜子,你现在最有用的是哪里。”
“嘴。”她小声说。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