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重新尝那份进入的感觉,随后才继续下沉。
阴茎一寸寸撑开内壁。
刚才门外五分钟积下的兴奋让她比平时湿得多,却也因为持续忍耐而收得更紧。
每当茎身向深处推进,层层肉褶便贴着表面向上翻卷,紧接着又从四周包回来。
她一路含到根部,臀部完全坐上我的小腹才停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得很短的“嗯”。
尾音没有真正消失,而是随着体内那阵细密收缩一直颤到胸口。
她闭着眼坐了几秒。
关掉的跳蛋被阴茎挤向穴壁一侧,坚硬外壳隔着柔软肉壁贴住茎身。
她轻轻扭腰,跳蛋也在体内改变位置,硌过某处时,她的腹部立刻抽紧,小穴跟着重重箍了我一下。
“拿出来吗?”我问。
“不拿。”她睁开眼,笑得有些坏,“留在里面挤着。”
她开始动。
第一下很慢,从最深处抬起,直到龟头几乎退到入口才重新坐下。
湿热内壁一路裹着阴茎滑动,跳蛋则被夹在两者之间,随着她每次起落在穴壁里滚动。
她坐到底以后还要用骨盆磨半圈,让龟头顶着最深处,将那枚小东西也压向更敏感的位置。
胸前两条细链随动作晃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黑裙只用两片薄布盖住乳头,布料很快被硬挺的乳尖顶出清楚轮廓。
项圈垂下的链条每次绷直,都会牵动藏在布下的乳环。
环身在穿刺孔中移动一点,她的小穴便紧跟着收缩一下。
她很快摸清了这套连锁。
每次向下坐,她都会故意挺直上身,让细链的重量全部落到乳环上。
乳头被向上提起的瞬间,她也将阴茎吞到最深。
金属牵拉乳尖的刺痛、跳蛋在体内被挤压的异物感,还有龟头对深处的冲撞同时落下来,她的腰便会不受控制地停一瞬,穴壁一圈圈将我勒紧。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指节随着快感一段段用力。
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和锁骨,膝盖在被面上来回摩擦,将布料蹭出两道发白的皱痕。
屋里暖气烘着,她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意很快消失,背上沁出一层细汗。
汗珠从肩胛之间沿着脊沟滑到腰窝,每次她抬起臀部,都会在灯下亮一下。
“刚才车灯扫过来的时候,你在看哪里?”她喘着气问。
“看路口。”
“骗人。”她故意重重坐了一次,臀肉撞上我的小腹,“你明明在看我裙子下面。”
我抓住她腰侧,把她重新压回最深处。她得逞般笑了一声,俯身贴近,却在我要吻她时偏开脸。
“看着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说完便重新加快起落。
长裙堆在腰后,乳房在两片薄布下上下弹动,链条和乳环碰出急促细响。
她不再压住呻吟,每次阴茎进入到底,嘴里都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喘。
那声音越来越密,最后连成一片。
高潮来得又快又重。
她的腰忽然僵在半空,下一瞬又猛地坐到底,将整根阴茎锁在体内。
小穴从深处开始一圈圈收紧,先咬住龟头,再沿着茎身一路绞到根部。
她整个人向前伏下,嘴唇压上我的肩膀,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肉。
身体绷成一根弦,臀部却仍在本能地前后磨动,让跳蛋和阴茎同时抵住最敏感的地方。
我被那阵收缩勒得头皮发麻。
每一次痉挛都像要把阴茎向她更深处吸进去,射精的冲动几乎立刻从腰底冲上来。
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几下,乳房随着呼吸压着我,心跳一下下透过薄布撞过来。
我以为她会停。她却在高潮余韵尚未散去时重新抬起腰。
“你今天不用忍。”她贴着我耳边说。
她的小穴还在收缩,每一次起落都比刚才更紧。
我扣住她的腰,她便把节奏完全交给我,自己只负责在我向上顶时坐得更深。
链条、乳环和体内的跳蛋被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搅在一起,她每被撞中一次,里面便反射性地收一次。
射精前那一刻,她忽然将腰压到底,两膝猛地夹紧我的身体。
阴茎被穴壁牢牢箍住,龟头抵在最深处无法退出。
第一股精液冲进去时,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一点点弯起来。
随后几股都被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紧紧挤住,每一次喷射都换来一圈更用力的吸吮,像是不肯让任何东西流出去。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直到阴茎停止跳动才慢慢伏下来。两个人的汗贴在一起,她身上的夜风气味已经完全被体温和情欲覆盖。
结束以后,她没有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过了很久才侧身躺到床上,将两条腿紧紧并拢。
精液被她留在体内,只有一点混着爱液从穴口缓慢渗出。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在发热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
“去洗澡吗?”
“等一下。”她闭着眼睛,唇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让我先回味一下刚才那种感觉。”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我身上,仍旧不肯让压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
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小腹隔一会儿便轻轻抽一下。
每抽一次,她的脚趾就跟着蜷一下,脸上的笑也更深一点。
我替她把粘在脸侧的头发拨开。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将手探到两腿之间,想勾住跳蛋末端的细绳。
指尖摸索了几下,她忽然不动了。
那点餍足的笑还停在嘴角,眉心却慢慢皱了起来。她重新分开一点腿,手指沿着湿滑的阴缝向里探,来回摸了两遍,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古怪。
“怎么了?”
“线变短了。”
她捏住只露出一小截的细绳,小心地向外牵了一下。
绳子才绷直,她的小腹便猛地缩紧,搭在我腿上的脚也跟着一蹬。
她立刻松手,吸着气把腰弓了起来。
“疼?”我撑起身体去看她。
“不是疼。”她按着小腹,迟疑了两秒,“是里面被扯了一下。”
她仰躺回去,将两条腿抬起来屈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张开,刚才被留在里面的精液顿时溢出更多,沿着臀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被浸得红亮的阴唇,另一只手再次捏住细绳,只向外带出极轻的一点力。
细绳从小穴深处绷成一条直线,另一端却完全看不见。她顺着那股牵扯感屏住呼吸,腹部又轻轻收缩了一次,随后抬眼看我。
“好像被你捅进去了。”
“捅到哪儿了?”
她的目光向自己小腹落了一下,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子宫里。”
我一下坐直了。
“你先别拽。硬扯会不会受伤?”
“我没拽。”她仍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