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腿抬起的姿势,看到我的脸色,反倒先笑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谁刚才非要顶那么深的?”
“现在还说这个。拿不出来怎么办?”
“能进去就能出来。”她用脚背蹭了一下我的腰,眼睛里的尴尬很快变成了恶作剧似的兴奋,“过来,好好看着。”
“看什么?”
“看我把它生出来。”她又将双腿往两边分了分,故意把自己完全敞给我,“看到女人下蛋可不容易。”
我没被她逗笑,仍盯着那根几乎全被吞进去的细绳。
她却像是当真把这当成了新玩法,调整了一下腰下的枕头,让臀部稍稍垫高。
两根手指始终撑开穴口,拇指压在上方,露出里面被精液和爱液浸得发亮的肉壁。
她先慢慢吸了一口气。
小腹随着吸气鼓起,随后骤然向内收紧。
那股力道从腰腹一路压向下方,穴口周围的软肉也跟着向外翻动。
最先被挤出来的是一股温热白液,顺着会阴流进臀下的湿痕。
细绳被液体带着滑出一点,末端在她指间多出半寸。
“有用。”她喘着气说。
“慢一点。”
她点点头,没有去拉那根绳,只用指尖虚虚捏着,防止它重新滑回去。
第二次用力时,她的反应比刚才明显得多。
腹肌在皮肤下绷出一道浅浅轮廓,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向中间合拢,又被她自己强行分开。
藏在最深处的跳蛋像是被那阵收缩推过了狭窄的位置。
她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也从枕头上弹起来。
紧接着,细绳一下滑出很长一截。
“到了。”她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掌心仍压着小腹,“现在在下面了。”
她不需要再凭牵扯猜位置。
我能看见阴道深处有一小块圆润的轮廓正缓慢向外移动。
湿热肉壁在它四周一圈圈收紧,每收一次,圆头就被推出一点,随后又被弹性十足的软肉含回去半分。
她咬住下唇,开始有意识地配合那种节奏。
身体收紧时便屏住呼吸向下用力,松开时再迅速吸气。
跳蛋被一阵阵往外推,沿途刮过仍然敏感的内壁,带起的刺激让她的胸口越来越急地起伏。
她明明是在把东西排出来,小穴却因为每一次摩擦重新泛起水光。
圆润的顶端终于抵到穴口。
两片阴唇被从里面缓缓撑开,先露出一点沾满白浊的光滑外壳,接着是更宽的中段。
她浑身都在用力,穴口却被跳蛋卡得合不拢,只能围着那枚圆球细密地颤动。
“别眨眼。”她喘着气提醒我。
下一次收缩从她小腹深处猛地压下来。
跳蛋在穴口停了一瞬,随后带着一声湿润轻响整个滑出,落进她摊在臀下的手掌。
更多混着精液的爱液紧跟着涌出来,从她指缝间流到床单上。
她举起那枚湿淋淋的跳蛋看了看。外壳还沾着乳白色液体,细绳软软垂在手腕边。她累得胸口起伏,脸上的笑却得意得不得了。
“看见没有。”她把它往我面前晃了晃,“下出来了。”
我接过跳蛋检查了一遍,又低头确认她没有出血,绷紧的肩膀才终于松下来。她看着我忙活,抬脚在我大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现在能去洗澡了吧?”
“能。”她放下酸软的双腿,躺回被褥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下次你再把它送进去,得负责接生。”
第二天白天,我开车带她去踩点。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说白天要看清楚哪些地方不能去。
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睛贴着车窗看外面:路灯杆、电线、商店门口挂着的监控设备。
看到哪根杆子上有可疑的东西,她就伸手指一下:“那个是摄像头吗?”
“那是变电箱。”
“哦。”她把手收回来,过了一会儿又指,“那个呢?”
“那个是。”
她拿出笔,在小本子上划一道。
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她让我慢一点。
她把车窗摇下来,看了半天那块草地的形状,又看花坛和石头座椅。
路过公交站的时候更慢,她盯着站亭的灯箱和那排金属座椅看,看得我想笑。
“你就差拿尺子量了。”
“量也没用。”她说,“又量不出人什么时候来。”
下午我们把能去的几段路走了一遍。
她走在我旁边,看见护栏就伸手摸一下,看见谁家的铁门就摸一下,路过公交站牌摸站牌。
摸完在衣角上擦擦手,走两步又去摸下一根。
“它们都是真的。”她忽然说。
“嗯?”
“以前我以为,屋子里那些东西就是世界的全部。现在我才知道外面还有这些。”
“你要不要再摸一会儿?”
“要。”她理直气壮地又去摸下一根杆子,“反正摸摸又不要钱。”
……
第二夜去花园。
凌晨一点四十,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最边上那栋楼还有两扇亮着的窗户。狗的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
走到那块草地的边上,她把凉鞋脱了,提在手里。
“鞋会陷进草里。”她说,“而且踩着草的感觉还挺舒服。”
她赤脚踩进草地,露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脚底,凉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她走了两步停住,抬头看那两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然后低头,用脚趾把一片草叶夹了夹。
“你过来试试。”
“我不用试。”
“你过来。”她把凉鞋塞给我,回头用脚背蹭了一下我的小腿,眼睛在暗处亮亮的,“你看,像不像站在水面上。”
我们往里走到那排矮黄杨后面,靠花坛的一侧有一块半干的泥地,下午浇花积的水还在边上泛着一点光。
她在那里站定,把风衣解开,铺到旁边草地上,内侧朝上,然后伸手到肩后,把黑裙的肩带解下来。
黑裙顺着她的身体滑到草地上。她背对着我,双手扶住石头座椅的靠背,把腰慢慢塌下去,膝盖落进草里。
“就在这儿。”她说,“从后面进来。”
我将她脱下的黑裙往风衣上又拢了拢,免得布料被草叶上的露水打湿,随后才在她身后跪下。
膝盖压进草地的一瞬间,湿冷立刻穿过裤料往骨头里钻。
泥土被体重挤开,发出极轻的黏响,几片带露水的草叶贴上裤腿,凉得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腿。
她回头看我,像是很满意终于有人陪她一起受这份冷。
身上只剩颈间的项圈、连到两侧乳环的细链,还有藏在体内尚未打开的跳蛋。
黑发沿着赤裸后背垂下来,末端被风吹得扫过腰窝。
皮肤在灌木阴影里泛着一层模糊的白,越往臀部越没入夜色。
她伸手从胸前抓住两条链子,向项圈方向收了一把。
链节在安静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