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
呻吟被堵在皮肤后面,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
另一只手仍抓着我的手腕,每一次撞击都掐得更深。
乳环链被我握在掌中,随着节奏向后牵动。
她的乳头、阴道和被跳蛋挤压的穴壁仿佛被连在一起,任何一处受到刺激,里面都会立刻给出收缩。
高潮逼近时,她的腰开始失去节奏。
臀部仍在向后顶,双腿却已经无法稳定跪住,膝盖在湿泥中不断向两侧滑。
我从后面托住她的胯,让她不至于直接趴进草里,抽送却没有停。
最后一次顶到最深时,她全身骤然绷直。
牙齿重重咬住手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小穴在阴茎周围猛烈痉挛,一圈圈软肉从龟头向根部绞过。
她整个人压上石凳靠背发抖,臀部却仍本能地向后贴紧,不肯让我退出。
那阵收缩很快将我也推到极限。
我握紧她的腰,将阴茎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冲进仍在痉挛的小穴,每次喷射都会被内壁立刻箍住,再向更深处吸去。
她的身体因为那份灼热重新抖了几下,直到我停止抽动才终于软下来。
我没有立刻退出。
她趴在石凳边缘喘气,脸侧贴着冰凉石面,胸口和后背全是汗。
小腿上粘着草叶,膝盖以下沾满湿泥。
夜风再次从灌木上方吹过时,她缩了缩肩膀,身体里却仍然热得发烫。
“草好扎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背从嘴边放下来。皮肤上留着一排浅浅牙印,脸上的笑却像刚完成了一次恶作剧般得意。
“腿上都是泥。”
“回去再洗。”
她撑着石凳慢慢站起来。
我从她体内退出时,一股混着爱液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向下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带出一条在月光下发亮的黏丝。
她盯着看了一秒,又把手举到我面前。
“你看。”
“看见了,快擦。”
她笑着用湿巾草草擦过腿根,又将沾泥的膝盖抹了两下。
黑裙重新套上身体,风衣也从草地捡起来系好。
她嫌脚底已经湿透,干脆没有穿凉鞋,仍赤脚踩上石砖。
鞋子被她拎在手里,随着脚步前后晃动。
回去经过花坛尽头那排共享单车时,她伸手扶了一下车把。
也许是高潮后手臂还没恢复力气,也许只是故意,她稍一用劲,最外面一辆车便歪向旁边,带得整排车哗啦啦倒下去。
她被响声吓得缩回手。
“哎呀。”
“我来扶吧。”
“不扶。”她看着那排歪斜的车,认真想了一会儿,“就让它们这样待到明天。”
“为什么?”
“它们刚才一直朝着那边看,总该收点观看费。”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抓住我的袖口把我往楼里拽,“快回去吧,外面真的好冷。”
……
下一晚我们去了天台楼顶。
她穿着一件透视纱衣,外面套着风衣,体内的跳蛋一直开着。
我们刚从电梯出来,楼道口的感应灯突然被踩亮了,一个拎着垃圾袋的中年男人低着头从楼梯间拐出来。
他抬眼看向我们。
她的轮廓忽然淡了一层,像一张被水冲过的水彩,肩膀先透了背后的电梯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脸。
我往前一步,把她身上风衣往中间一拢,整个人侧过去挡在她前面。
男人只看见一个穿深色风衣的人和一个被挡住的影子,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在搞啥”,就走了。
灯灭了。
她的轮廓从脚下一点点显现回来,先是腿,再是腰,最后是脸。她站在那儿,盯着楼梯口看了好几秒。
“刚才我没有消失。”她说,“就是淡了一点。”
“嗯。”
“他看见我了。”
“他没看清。”
“那也够了。”她吐了口气,抬脚上楼,“走。”
天台的门锁早就坏了,靠一根铁丝挂着。她从门缝里钻出去,风迎面扑过来,把她的头发全吹到后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天台和小区里完全是两个地方。
小区里是草味和楼道味,这里全是风。
城市在脚下摊开,远处的灯像被打碎撒在楼缝里,高高的地方车灯连成一条线,慢慢往东边流。
晾衣绳横在头顶两根杆子之间,风一吹,钢丝就发出很细的嗡嗡声。
她走到晾衣绳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绳上,风把风衣鼓起来,又落下去。
“这儿比楼下大多了。”她说。
“高。”
“嗯。”她回头看我,被风吹得眯着眼睛,“过来。”
她在晾衣绳边趴下,两只手抓住那截钢丝,手臂和肩背拉成一条斜线。
风从楼缝里涌上来,把她身上那层薄纱吹得紧贴皮肤,把两腿之间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我从后面贴上去,掀开纱衣的下摆。
她的腿在风里有点凉,大腿内侧却是热的。
我把阴茎送进去的时候感觉几乎是被她吸进去的,她的后背整个绷了起来,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把钢丝攥紧,绳子那头被拉得嗡嗡响,声音一半消失在风里。
天台上的感觉和楼下完全不一样,风把一切都搅在一起,又把一切响动都送得更远。
她不敢放开声音,压着自己的嘴,脖子往前伸,每次我贴到底,她的喉咙就往前顶一下,像要从风里抢一口空气。
我扶住她的胯部,随着风的节奏动:风大一点我就慢一点,风停的那两拍,就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夜色,把整根都塞进她深处。
我每动一下,她胸前那两条链子就从胸口甩起来,勾着的小圆环轻轻一扯她的乳尖。
然后突然一阵响动传来,那是小区另一侧单元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似乎在靠近。
她没有等我主动停下来。她自己先把手指一根一根从钢丝上松开,撑着栏杆站直。
“回家。”她说。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把纱衣下摆理了理,取下风衣披上,边走边扣扣子。
离开天台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没平,脸也红得不正常。
一路下楼她都没说话。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轮廓在墙面上淡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淡。
她转头看我,嘴动了动,“你先回——”
话没说完,人就散了。
空楼道里只剩我,和一件从她肩上滑下来、正堆在台阶上的风衣。我把风衣捡起来,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一个人从电梯里出来,看了我一眼就往自己家走去,似乎并不关心我为什么深更半夜不走电梯在这里爬楼。
我迅速往楼上跑,感觉自己这辈子没有那么快地上过楼。
进门前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