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攥着钥匙,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她在楼道里消失了,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从那里回家。
钥匙转开,门推开,屋里灯亮着。
卫生间里有人在洗手的水声。
“我到家了。”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刚才在外面被看到了,然后一转眼就回到了家里。”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她已经换回了居家的衣服,正往手上打洗手液,一切都正常得让我心惊胆跳。
“你还紧张啊?”她从镜子里看我。
“……嗯。”
“你看,”她关了水,转过身,把手上的水在裤子上擦了擦,走过来抱我,“我都回来了,你还怕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刚才你说了一半的话。”
“哪句?”
“你说‘你先回——’。”
“哦。”她想了想,笑着说,“我是想说,你先回去,但我会比你到得更快。”
我没有笑,低头看着她。她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忽然小声说:
“你手在抖。”
“嗯。”
她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脸边贴着,没再接话。
……
去地下车库是在第四夜。
她先说要走到最里面那排的车位,结果刚进车库就改主意了。
地下车库的灯坏了一半,亮一盏灭一盏。
空气里全是水泥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还压着一点陈年的机油味。
她走到两根承重柱中间停下来,那里正好是阴影最深的地方——比楼道暗,比花园闷,头顶上有一排管道,偶尔有车从坡道上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会贴着地传过来。
她本来打算在那儿做的,还先在台阶前把风衣下摆收了起来。
可她蹲下去摸地上的油渍时停住了——柱脚边有一大片黑亮的油,混着灰,黏在地上。
她把手收回来,在腿上擦了擦,又闻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
“今天还是算了。”她说。
“现在就回去?”
“嗯。”她一边说,一边从下往上重新扣风衣的扣子,扣得很快,“这里太脏了。”
我们从消防通道往回走。
“但我刚才其实还是想试试。”她说。
“试哪样?”
“在那里做。明天想想办法。”
第二次下车库以前,她特意多带了两包湿巾,还在楼上认真检查过风衣内侧有没有尖锐的扣子。
到达那根承重柱旁,她没有马上跪,先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昨天看中的位置。
水泥地仍旧冰凉,指腹一抹便带起一层细灰。
旁边那片油渍也还在,黑亮表面映着远处坏掉一半的灯,边缘比昨天扩散得更开。
她收回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嫌弃地皱起脸。
“还是臭。”
“那就换地方。”
“不用。”她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垫一下就行。”
b1最里面那排灯依旧灭着。
我们白天确认过附近没有监控,车位也大半空着。
承重柱挡住坡道方向,只要不主动走进这一片阴影,从入口很难看清柱子后面有什么。
她解开风衣,将内侧朝上铺在地面。
布料刚落下便沾上一层灰,袖子有一截搭到油渍边缘。
她赶紧用脚尖勾回来,重新铺平,确认膝盖不会碰到脏东西以后才慢慢跪上去。
风衣下面没有多少缓冲。她的膝盖刚压实,眉头便轻轻皱了一下,却还是抬手向我勾了勾。
“你快到这里来。”
我走到柱子内侧,背后贴着冰冷水泥,脸正好朝向车库入口。
她跪在两腿之间,身体完全藏进我和承重柱叠出的阴影里。
抬头确认我能够越过她看清坡道以后,她才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金属扣在车库里碰出一声清响。
她停了一秒,侧耳听了听,没有其他动静,才将拉链慢慢拉下。
阴茎已经在内裤里撑得发硬,被她连同裤腰一起拉下来以后立刻弹到小腹上。
她看着那道挺起的轮廓,没忍住笑了一声。
“又硬成这样。”
“你跪下去那一下就硬了。”
“还挺自觉嘛。”
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
掌心仍残留着摸过水泥地的凉意,贴上滚烫茎身时,我的腹部立刻绷紧。
她故意让冰冷指尖沿着血管向上滑,直到拇指抵住冠状沟,才低头伸出舌头。
湿热舌面从阴囊上方开始,贴着阴茎下侧最敏感的筋络一路向上。
她舔得很慢,舌尖将皮肤上的细小褶皱逐一压平,到达龟头下缘时又沿冠状沟绕过半圈。
尿道口已经渗出一滴透明前液,被她用舌尖卷走。
“咸的。”她小声评价。
“你还要写品尝报告?”
她没回答,只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
温热口腔立刻包住最敏感的顶端。
嘴唇越过冠状沟以后紧紧收拢,舌头托着下方,随着头部缓慢下沉向根部摩擦。
她一开始只含到中段,停下来适应几次,又用手掌将沾满唾液的后半截一起套动。
车库太静了。
远处管道偶尔传出一声水响,除此之外,只剩她鼻间的呼吸和嘴里湿润的吞吐声。
每当嘴唇向根部滑去,唾液便被挤得沿茎身流下。
退回来时,唇边又会从龟头牵出一线亮光,在昏暗灯影里晃一下才断开。
她逐渐含得更深。
第二次压下去时,鼻尖已经碰到我的小腹。
龟头顶进喉咙,她肩膀本能地缩紧,却没有马上退开。
喉口先是抵抗般收缩一下,随后慢慢放松,将最前端含进去。
她停在根部,抬眼看着我,眼尾带着得意的弧度。
我低头只能看见她仰起的脸和没入嘴里的阴茎。
柱脚旁那片被避开的油渍在她膝边泛着黑光,风衣袖口也已经染上一点灰。
她却完全没再看地面,只让喉咙围着龟头有节奏地轻轻收缩。
我抓住柱侧稳住身体。她这才慢慢退到一半,嘴唇仍紧紧含着不放,舌头贴住下方往回磨。磨到顶端,她用舌尖绕过尿道口,又重新低头吞下。
坡道方向忽然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最初只有一阵低沉回响,紧接着,两束车灯从入口外侧扫进来。
光线沿着地面和承重柱移动,离我们藏身的位置越来越近。
我按在柱上的手臂立刻绷紧,另一只手下意识落到她后脑。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把阴茎吐出来。
只将原本的吞吐放慢,最后含到中段停住。
嘴唇贴紧茎身,舌头压在系带上。
她整个人跪在阴影里,除了呼吸带来的细小起伏,几乎不再移动。
汽车轮胎碾过第一个减速带,闷响贴着水泥地滚来。
她的喉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