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一只脚站起来,把风衣合上,两只脚走路的节奏不太一样,走了十几步才转回来:“我还没满足。”
“回去再做?”
“嗯。”她说,“这次要你进来。”
刚进屋门,她就把风衣甩在椅子上,回头拽我的皮带,一路把我拽到床边推倒,裙子都没脱就压下来骑住我,扶着阴茎根部坐进她的身体。
站亭里那点激情还没退去,她里面又滑又烫,一路几乎没遇到阻力,坐到根部的时候,她自己先“啊”了一声,然后自己捂住嘴,眼睛弯着看我。
“小点声。”她说。
“这是在家里,以前也没见你小声过。”
“哼。”她低头咬我肩膀,动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慢慢把自己放回去。
链子从她胸口垂下来,在我胸口晃,随着她俯身的幅度扫来扫去。
她很快找出那条链子的节奏——每坐到底,就腾出一只手把链子往上拎一点,连着乳环轻轻一扯,自己就抖一下,里面跟着收紧一下。
她越到后面越会挑那一下的重心,挑得又准又狠,每次抖完都要在我身上停半拍,等那点独特的刺激感过去。
“你别动。”她喘着气说,“让我自己来。”
我把手从她裙子底下伸上去,托住那两团被链子坠着的地方。她没拦,只把身子压低了些,让掌心的温度和链子的方向刚好相反。
第二次她做了很久,裙子下摆堆在两个人中间,汗从她下巴滴下来,砸在我锁骨上。
最后还是我先撑不住。
她感受到的时候停下来,撑在我上方,胸口一起一伏,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秒,忽然俯下来把嘴唇贴在我耳边。
“射进来。”
我射进去的时候她伏下来压住我,腿夹得死紧,从里到外一下一下地收,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关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
“你以后不许在外面笑我。”
“我又没笑你,我是在想,”我侧头看她,“那一路的灯光真好看。”
她安静了一下,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就贫吧。”
……
后面的几夜,她走得越来越远。
有一夜是便利店外侧。
她让便利店门前停着的两排电动车当掩体,蹲在两辆车中间的缝隙里,自己把风衣下摆撩到腰上。
蹲下去之前她先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一个值夜班的店员站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看手机。
她这才蹲下去,膝盖夹在车撑和踏板之间。
我把手从后面绕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车身上靠,一只手撑在别人的车座上,指甲掐进那层人造革里。
她今晚什么都没穿,风衣下面就是裸体。
我的手指从后面探进去,里面已经湿得打滑,两根手指几乎没费力就滑进去了。
她伏得更低,额头快贴到车座上,臀部却往后抬着,把我的手追得更深一点。
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下沿,掌心用力,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慢慢地推,把那个从外面看不见的弧度一点点推出来。
车座被她掐得凹进去一块,她的呼吸一下下打在皮面上。
她全程盯着玻璃门里那个店员。
“他知道外面有人吗?”
“大概不知道。”
“他要是抬头呢?”
“他就不该抬头。”我说完,自己先出了一身汗。
她没再说话,安静地接受快感。头顶那盏灯的电流声嗡嗡的,混着我手指带起的那点水声,在夜里细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过了一会儿,她拉住我的手腕。
“好了。”她说,“我们回去吧。”
她站起来整理风衣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店里。
“他没抬头。”她说,“这次比之前都刺激。”
那晚回程走到小区拐角,她忽然没了。
前一秒她还在说围墙的一只猫,说那猫背上有一块秃的,不知道是被谁剪的。
下一秒她的声音就停了,我身边只剩自己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转身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家里电脑上的qq向手机端发来的信息:
【我先到了。你慢慢走。】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桌边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半。她抬头看我,第一句话是:
“刚才那句我说到哪儿了?”
“猫。背上秃了一块。”
“对。”她点头,“秃了一个巴掌那么大的圆。它一见我看它,立刻就走了,跑得特别快。”
“结果你被猫看到也会消失掉。”
“下次我尽量多撑一会。”她说完自己笑了笑。
后来她又因为被目击而消失过两三次,但我已经不再担心了——她在回家这件事上显然比我有效率得多。
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腿软,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坐回去了。她没掩饰,靠回沙发背,冲我笑:“在外面待久了,回来要缓一阵。”
我张了张嘴。
“别。”她抬手点我,“别说话。”
“……我还没说。”
“你脸上都写着了。”她拉我坐下,把头搁在我肩上,“缓一会儿就好了。明天还去。”
……
后来我们又去了深夜的地下通道。
那是一条普通的过街通道,白天有摆摊的商贩,但夜里都收工了,只剩两排荧光灯连成一条白阑。
我们从楼梯走下去,四周除了我们俩的鞋声没有别的。
她把跳蛋遥控器攥在手里。
“你先到前面那个拐弯等我。”她说。
“为什么?”
“我想自己走完这段。”
她说完便松开风衣最下面两颗扣子。
衣襟仍在胸前合着,腰以下却随着动作露出一道窄缝。
里面什么衣服也没有,只有两条赤裸的大腿和藏在更深处的跳蛋细绳。
她把遥控器举到我眼前晃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这段路由她自己做主。
“你站在那里还能看见两边入口吗?”我问。
“能。”她朝拐角扬了扬下巴,“有人下来,我就按掉。”
我沿着空通道走到前面的转角。
二十多米的距离并不算远,真有人出现时,却远得不可能立刻回到她身边。
站定以后,我先看了一眼拐角另一侧的楼梯,又回头看她。
她仍停在原地,独自站在第一盏荧光灯下面。
白光从头顶直直落下来,把脸、颈侧和风衣前襟照得没有一处能藏进阴影。
她身后是刚走下来的楼梯,身前则是一条无遮无挡的白色通道。
无论哪一头突然有人出现,第一眼都会看到她。
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随即抬起,拇指按下第一个按键。
隔着二十多米,我听不见跳蛋的声音,只看见她的身体猛地顿住。
并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