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内夹紧,风衣下摆也被绷直的腿带得轻轻一颤。
她站在原地适应了两秒,才迈出第一步。
皮鞋跟敲上地砖,清脆的声音沿通道向两端传开。
她每走一步,风衣下方那道缝便张开一点,露出交替向前的腿。
冰冷空气顺着衣摆灌进去,将裸露皮肤吹得泛起细小颗粒。
藏在体内的跳蛋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在低档震动里反复摩擦同一个位置。
她走得比平常慢。
最初还能踩着均匀的节奏,经过第三盏灯时,右脚落地前已经多停了半拍。
她低头瞥了一眼遥控器,又抬头看向我,像是在确认我确实站得足够远。
第二下按键声被空通道送到我耳边。
她的脚跟刚刚落地,腰便猝然向前折了一下。
空着的手及时撑住墙面,指尖在白色涂料上滑出短短一截。
风衣被弯下去的身体扯开,衣襟下方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细绳正贴在湿润的腿根间轻轻发抖。
她没有立刻继续走。
臀部靠向墙面,双腿分开一点,让震动中的跳蛋不再被夹得那么紧。
可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两次呼吸,她便像是嫌刺激还不够,重新合拢膝盖,用大腿把那枚圆润硬物向更深处挤去。
我看见她仰起脸,后脑轻轻撞上墙。
嘴唇张开,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唇边便散进荧光灯下。
她忍过那阵突然加重的震动,才将撑墙的手收回来,继续向前。
鞋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已经乱了。
两步挨得很近,下一步却要隔上很久。
风衣下摆在两条腿间摩擦,每次擦过被爱液濡湿的皮肤,布料都会短暂地贴住,再被她迈开的腿扯开。
走过一盏灯,她就在明亮处被完整照亮一次,随后进入两盏灯之间浅薄的暗处,紧接着又被下一片白光接住。
她走到通道正中时停了下来。
这里离两边楼梯都最远,也离我最远。
两排荧光灯在她头顶向前后延伸,将她孤零零地留在整条通道中央。
她侧耳听了几秒,确认两头都没有新的脚步,才把遥控器抬到胸前。
她望着我,慢慢按下第三次。
震动升高的瞬间,她整个人向前压在墙上。
前臂横着抵住冰凉墙面,额头随即埋进臂弯。
肩膀在风衣下面急促起伏,腰却一点点塌下去,像是双腿已经无法稳稳托住身体。
跳蛋在她体内急促转动。
即使隔着这段距离,我也能看见衣摆下方那根细绳在颤。
她的两条大腿绷得笔直,膝盖却抖得越来越明显。
每当她试图站直,穴内被震得发软的肉壁便本能收紧,将跳蛋重新向深处吸进去。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在地面上向外挪了半步。
这个姿势让两腿之间稍稍张开,细绳从阴唇间垂下来,末端挂着一滴被震出的透明液体。
那滴水沿着绳子来回滚动,最后落到地砖上,在她两脚之间留下一个很小的深色圆点。
她低头看见了。
撑在墙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甲陷进粗糙涂料。
她没有把风衣合起来,反而将胯部向后送了一点,任由更多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那副姿势像是在躲避体内的震动,又像是在故意让自己暴露在整排灯光下。
我下意识向她走了一步。
她立刻从臂弯里抬起脸,对我摇了摇头。
脸已经红透,额发也被汗粘在眉边。
她的眼睛却亮得厉害,握着遥控器的那只手甚至又往按钮上压了一点。
跳蛋发出的嗡鸣仿佛终于穿过空旷通道传到我这里,细细地混进灯管的电流声中。
她在墙前停了很久。
呼吸每乱一次,双腿便跟着夹紧一次。
快感被她压在即将越过顶点的位置,身体已经出现一阵阵失控的收缩,她却始终没有再按下一档。
直到最急的那一阵过去,她才从墙上慢慢撑起来。
站直的第一个动作不是合拢风衣,而是抬手擦掉下巴上的汗。她看了眼掌心,又隔着整条通道冲我弯了一下嘴角。
随后她继续走。
每一步都比刚才更艰难。
鞋跟落地时,她的臀部会轻轻往里收,像要把仍在震动的跳蛋夹稳。
脚掌抬起时,体内软肉又会被重量向下牵动,逼得她在迈出下一步以前停下来喘一口气。
两腿间的湿痕越拖越长,偶尔有一滴从风衣下摆落到砖面,很快被她的鞋跟留在身后。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扶墙。
剩下十几米,她就在一盏又一盏灯下面独自走完。
越靠近我,她脸上的细节越清楚。
咬得发白的下唇、被汗打湿的鼻尖,还有每次收缩时从眼角泄出来的那点快感,全都无处可藏。
走到我面前时,她最后一步几乎是跌过来的。
我伸手托住她的腰,她立刻将额头抵上我的肩,急促的呼吸全落在颈侧。
风衣里面热得发烫,两条腿却仍在轻轻发抖。
她靠着我缓了几秒,拇指终于按下关闭键。
嗡鸣停住以后,她的身体反而狠狠收紧了一次。
她抓住我的衣襟,等那阵空落又酸麻的余韵从小腹退下去,才将手探进风衣。
细绳被缓慢牵出,湿透的跳蛋从穴口滑出来时,她在我肩上咬住一声喘息,将它握进掌心,塞回风衣口袋。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眼睛里却是我熟悉的那种兴奋的亮光。
“回家吧。”她说。
走到家门口,她突然拉住我开门的手,说她想被抵在门上试一次。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你从哪儿看的这种玩法。”
“谁知道呢——”她轻哼一声,自己弯下腰,把风衣下的裸体露出来,还故意把屁股扭得一晃一晃。
我把她转过去按在门上。铁皮被撞得闷闷地响,她整个人往前贴,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撑着门框,把身体撑成一个能被钉住的形状。
我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阴茎往里送。
进去的那一下,那道门又是一声闷响,像替我打了个拍子。
她“嘶”了一声,把头抵在铁皮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慢点……”,尾音还没落,楼梯的声控灯亮了。
有人在往上走。
我们停在门口不敢动。
她的呼吸卡在胸口,整个人绷成一块,只有里面在一片一片地收缩。
那种收缩根本没有规律,一下紧一下松,收得又深又密,像身体自己在替我数楼梯的声音。
脚步声很慢,钥匙在口袋里的碰撞、塑料袋的窸窣、鞋底跟台阶的摩擦,所有响动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往上靠近。
她的额头抵着门板,睫毛垂着,脸颊贴在那片冰凉的铁皮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我扶着她的胯一动不动,能感觉到每一下脚步靠近,她里面就跟着收紧一次。
那串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