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滑阴缝向后擦回去。
她很快找到了其中的节奏,开始在抬膝时故意并腿,将宝石夹住半拍,再慢慢分开。
这些细小的动作都会传到我掌心。链子先是忽然重了一下,随后带着湿滑摩擦造成的细颤重新松开。我不用低头也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贴着绿篱向前爬。
肘套和膝套交替落地,软垫把草压倒,又在身后留下一串方方的浅印。
赤脚只能起一点辅助作用,脚趾踩进泥里,再随着膝盖前移一点点拖过去。
尾巴从臀间高高翘起,灰白毛尖扫过枝叶,沾上一层细碎露珠。
我走在她侧前方,将步子放到和她一样慢。
三条银线不断在手里一绷一松。
左乳链紧,是她重心偏向右边。
右乳链紧,是她抬起左膝。
掌心里的长链转出一个小圈,则是她又将腿夹了一次,让宝石故意蹭过环身。
平时的牵引绳扣在项圈上,拉的是一件随时可以摘掉的东西。
现在我手里的三条链却像从她身体里直接长出来。
她往前爬,链子的另一端便贴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她停一下,我的手指就能数出乳房起伏的次数。
她夹一次腿,掌心便会收到一阵比呼吸更细的颤动。
那点银链的重量很轻,攥在手里却比整卷软绳都沉。
我试着将手抬高一点。
两条乳链同时向上绷紧,将她胸前那两点一并提起。
最长的链子也离开草叶,宝石被迫贴住阴蒂环。
她的背脊骤然弓起,肘套停在半空,喉咙里随即滚出一声低而柔软的“呜”。
一声代表很好,也代表可以继续。
我将手放回原来的高度,只留一点若即若离的拉力。
她果然重新爬起来,动作比刚才更顺,尾巴也左右摇了两下。
爬出几步以后,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听懂。
绿篱中段外就是马路。一辆车从远处靠近,轮胎声被枝叶压得很低,灯光却从灌木顶端一路漫过来。
她听见以后没有停。
只将下颌抬高,让身体继续沿着那条没有遮挡的窄地向前。
车灯从她脚边扫到小腿,又沿着腰背掠过。
月光下本来只是淡淡发亮的皮肤骤然清楚起来,连肘套边缘压出的浅红痕迹都能看见。
灯光越过锁骨时,两条乳链在胸口投下细长影子。
暗红宝石也亮了一瞬,湿润表面像一滴凝住的血。
她正好向前挪了一步,三条链同时绷紧。
乳头和阴蒂被灯光照亮的那一刻,也一起受到短促牵拉。
她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口球后面的呼吸立刻乱了。车却没有减速,光柱很快越过绿篱,沿着马路继续向前。
黑暗重新落下来以后,她仍保持着下颌抬起的姿势。
过了两秒才缓慢吐气,继续向前。
尾巴摇得比刚才更高,像是刚才那一瞬根本不是惊吓,而是额外得到的奖励。
走到歪脖子榆树下面,我停住脚,握着链子的手也定在身侧。
她没有立刻发现,照着原来的节奏又向前爬了半步。
三条链在同一刻拉直。
左乳环先被扯向前方,右侧紧跟着绷起。
最长的链从她两腿之间斜斜拉出,将宝石压进阴蒂环。
她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闷鸣,手肘和膝盖同时定在原处,整个人像被三根细线钉住。
她没有挣扎着继续向前。
肩膀先慢慢向后收,臀部也向我这边退了一点,主动将身体压低,给三条链留出足够的余量。
被扯长的乳头一点点弹回,宝石也离开被压紧的位置,在大腿间轻轻晃动。
“乖。”
她扭头看我。
口球撑着嘴,眼睛却弯得很明显。
尾巴故意摇出一个很大的弧度,灰白毛尖拍过自己腰侧。
这个动作又牵动了体内的底座,她没忍住轻轻一颤,眼里的得意反而更浓。
我在她身边蹲下,先松开缠在掌心里的长链。
暗红宝石恢复自由,沿着湿润腿根向下垂落。
她并紧双腿夹了一下,像是在和它告别,才让我将小扣重新挂回项圈中央。
左右两条随后扣好。
每接回一条,乳环承担的重量便被项圈分走一部分,胸口也跟着松下来一点。
最后一个弹簧扣合拢时,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跪坐到草地上。
我拧开水瓶,托住她的下巴。瓶口刚贴上口球,她便不满地晃了一下头。我这才解开脑后的按扣,将黑色圆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被撑久的嘴唇仍微微张着。
她先舔了一下发酸的嘴角,随后低头含住瓶口,大口喝水。
吞咽声在安静绿地里格外清楚,水从唇边漏出,顺着下巴淌到项圈,再沿三条银链分成几道亮痕。
她喝够后松开瓶口,低头舔了一下我扶着她下巴的手指。
我替她重新扣好口球。她用舌头顶了顶硅胶球,确认位置,才伏下身体。
“走。”
……
往公厕走的路上,她险些消失了一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条小路拐弯以后,正对着一片长椅区。
我远远看见尽头亮着一块手机屏幕,有个男人站在那里低着头,忽然把头抬起来,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我手里那根绳子的另一头忽然一松,刚才还隔着绳子往我这边拽的那股力气瞬间消失了。
我本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但下一瞬间,她又回来了。
她还在刚才那个位置。
膝盖压着原来那块草地,尾巴的摇摆接上了刚才的弧度,连她正要呼出的那小半口气也接上了。
她抬起头看我,起初眼睛是懵的,随即看见我脸上的表情,慢慢明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草,再回头看了看自己爬过的路线。
我把绳头提起来,让那个刚才短暂落空的银扣在她眼前晃了晃,伸出两根手指。
“你刚才消失了两秒。”
她盯着那两根手指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整个额头压到我的掌心里,压得很重。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等她自己把额头抬起来,才看见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她扭头往前爬的时候,尾巴翘得比刚才还直,一路上再没回一次头。
……
公厕那栋小楼已经熄灯,门楣上只剩一盏绿色应急灯。
微弱光线照不进最里面,只在瓷砖表面留下一层灰白反光。
空气里全是冷瓷、旧水和消毒剂散尽后留下的潮味,脚步稍微重一点,回声便会沿着墙面绕上一圈。
她爬过门槛时,肘套在光滑的地砖上滑了两下。
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又被我从腰侧托住。
她没有借机站起来,只顺着我的手向前挪,直到一排小便池出现在暗处。
最里面那只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