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门口的视线,从外面无法直接看见。
她自己选中那里,将上半身架上冰冷瓷沿。
赤裸乳房压下去时,两枚乳环先碰到釉面,发出一声清脆得过分的轻响。
她被冷得全身一缩,乳尖却在摩擦中迅速硬起来,贴着瓷面留下两小片潮热雾痕。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把脸转回去。
腰向下塌,膝盖沿地砖向外分开。
肘套使她无法撑高上身,膝套又将两条腿固定成跪姿,整个身体只能伏得更低。
臀部因此被迫高高抬起,湿润阴缝和堵在后穴里的尾巴底座全暴露在应急灯余光中。
灰白尾毛一路沾满草屑和露水,毛尖已经湿成几绺。
她轻轻摇了一下,毛束扫过腰窝和大腿,抖下几片草叶。
叶片落到瓷砖,细小声音在空厕所里也清晰可辨。
我解开裤腰。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刚响起,她喉咙里便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尾音被口球压得发飘,膝盖也在地面不安分地磨了半寸。
我走到她身后,先用手掌贴住臀侧。
被室外冷风吹凉的皮肤一碰到我的手,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大腿之间却烫得惊人。
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沿着阴唇向下汇成一条细亮水痕。
尾巴底座占住后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进退。我拨开灰白毛束,让它搭到她腰侧,再扶住阴茎,将龟头沿湿润阴缝慢慢磨过去。
她立刻向后迎了一点。口球后的声音拉长成一声低鸣。那是一声,表示可以继续。
龟头抵住穴口时,她把额头压上被皮套包住的前臂。
湿软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先含住最宽的边缘,再沿茎身向后滑。
她已经湿得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却因为尾巴仍占着另一处而显得格外饱满。
阴茎每进入一寸,小穴和后穴之间的那层软肉便被同时挤压,尾巴底座也跟着在臀缝里轻轻颤动。
进入到一半,她便开始发抖。
小穴内壁从龟头四周一层层向里吸,像是想把剩下的长度全部吞进去。
她的腰主动向后送了一点,我顺势顶到最深,胯部贴上两片凉湿臀肉。
她整条背瞬间绷直。
闷在口球后的声音堵在喉咙口,变成一口吞不下也吐不出的热气。
口球上的三排通气孔将喘息切成细碎几股,一阵阵喷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我停在最深处没有马上动。
她的身体还在适应,肉壁围着阴茎缓慢收紧又放开。
每收紧一次,尾巴底座也会被夹得向外动一点,灰白毛束随之在腰侧扫出一个小弧。
嘴角很快积起一圈口水。
透明液体沿黑色硅胶球边缘向下淌,在束带下沿聚成一滴,随着她的呼吸晃了几次,最后落到手背。
她想抬手擦,肘套却不允许手腕靠近脸,只能任由新的水痕继续沿下巴垂落。
我开始向后退。
穴口紧贴着茎身向外翻出一点,直到龟头几乎离开才重新送入。
湿润肉褶被带着向深处推回去,交合处的水声随之响起,又被四周的瓷砖放大。
这里太安静了。
我不敢立刻加快,只保持很慢的节奏。
每一次顶到底都停半拍,听门外有没有脚步。
她却开始主动向后追。
我退开多少,她便试着补回多少,膝套在湿瓷砖上擦出断续轻响。
我贴到她背后,一只手捂住腰腹,另一只手从身下绕到前面。
垂在腿间的长链正随着抽送来回晃动,暗红宝石被爱液浸得发亮,每次都从阴蒂环上轻轻擦过。
我捏住链子,向上提了一点。
她的小腹猛地离开池沿,又被我的手掌压回去。
宝石夹在湿润阴唇之间,链条从上方绷紧,坚硬边缘正好压住充血阴蒂和环身。
她体内骤然收缩,将整根阴茎勒得一顿。
我把链子放松。宝石顺着水痕滑回原处。她却立刻抬腰追上来,想让刚刚离开的压力重新落回敏感处。
下一次进入到底,我又将链子提起半寸。
她体内也跟着一缩。
阴茎向外退时,链子便慢慢放回去。
两种动作很快配合成同一个节奏,深处被撞到的同时,外面的环也受到短促牵拉。
她伏得越来越低。
乳房在瓷沿上随撞击压扁又弹起,乳环不时碰出极轻的叮响。
尾巴底座则被阴茎从另一侧不断挤压,灰白毛束在后腰上抖得散开,又随着臀部晃动重新聚拢。
我渐渐加快抽送。
瓷砖间的回声也跟着密起来,水声、皮套摩擦和她从通气孔里漏出的呜咽搅在一起。
她没有发出两声或三声的信号,只不断用一声低而绵长的鸣叫回应,每一次都像在催我继续。
高潮逼近时,她的膝盖开始在湿砖上向两侧滑。
身体仍努力向后迎合,腰却已经失去原来的节奏。
阴茎每次进入,穴壁都会提前收紧,像是在慌乱地抓住即将离开的东西。
她喉咙里滚出半声险些失控的尖叫。
我将空着的手盖到她后脑,掌心贴住被汗浸湿的头发。
她立刻把额头更深地压进前臂,像是知道我就在后面。
被肘套固定的手指从另一侧费力挪过来,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那一下很轻,却不是停止信号。
我继续拉紧腿间的链子,同时将阴茎顶在最深处。
她的高潮几乎没有声音。
膝盖突然失去全部力气,身体整个向瓷沿滑下。
我横过手臂托住她的腰,才没有让她跌到地面。
小穴围着阴茎猛烈痉挛,一圈圈从深处绞向入口。
尾巴也被后穴同时夹紧,毛束骤然翘直。
她张嘴想叫,硅胶球只放出一串被切碎的湿热气音。
口水从球面下方拉成一条长丝,落到被压在瓷沿上的乳环,挂了半秒,又滴进池里。
我等那阵收缩最强的一段过去,才慢慢退出。
龟头离开穴口时,又带出一股热液。
她仍软在我的手臂上,臀部随着余韵细细发抖,尾巴垂到一旁,毛尖扫着我的手腕。
我已经忍到极限,握住湿滑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下,将龟头抵到尾巴根部那簇灰毛上。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时,毛束被冲得向旁边倒伏,白浊迅速裹住灰白毛尖。
第二股落在尾巴底座和腰窝之间,沿皮肤缓慢淌开。
剩下几股断断续续洒在她后腰,将被皮套压出的浅红痕迹也染出湿亮光泽。
她听见我的喘息,费力地回过头。
角度不够,她只能看到自己腰侧的一点白痕。
尾巴却慢慢摇起来,沾满精液的毛尖随动作在皮肤上来回扫,将原本集中的白浊蹭成几道凌乱的痕迹。
她试着将被固定的手往背后送,指尖怎么也够不到。我握住那只手,从皮套边缘露出的手指里挑出一根,轻轻碰上尾巴根部。最╜新↑网?址∷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