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被困在面罩里,吐出的热气很快又贴回脸上。她的唇舌走过哪一寸皮肤,哪一寸便顺着骨头往里发麻。
她很快摸清了我的反应。
吻和齿咬交替着往下,路过乳尖时,她故意用牙尖磨了一下。
我胸口猛跳,罩子里的空气瞬间见了底,鼻梁上那层软胶跟着一紧。
她抬眼从罩壁外看我,确认我仍能点头回应,才松开牙,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档位拨到一档。
嗡声沉下去,罩子里多了一丝很细的嘶响——进气比刚才少。
罩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薄,每吸一口,都比上一口更短。
缺氧也把皮肤上的感觉一点点放大。
“确实更敏感了。”她说。
她坐到更低的位置,两只手扶住自己的胸,把乳房从两侧拢起来,夹住我的阴茎。
温热的皮肤、她自己的呼吸、软管里细瘦的进风声,一起包裹上来。
她用手掌从下往上托,饱满的软肉一左一右地裹住柱身;动起来之后,顶端轮流从乳尖上擦过去,那两枚银色的小饰品跟着晃,凉意一闪,转眼便被体温焐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把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看得很认真,像在确认角度。
仰起脸时,她眼角已经湿了。
她的呼吸在罩壁外侧起雾,我呼出去的气在里面起雾,两层雾叠在一起,隔着那层模糊也能看清她在笑。
“要我含吗?”
我点头。这一口气又短了一截——她看准我吸完的瞬间,手指一抬,把档位往上推了半格,眼睁睁看着罩壁里的水汽变浓,才笑着摇头。
“我偏不。”
她继续用胸和手折腾我。
速度开始变得狡猾起来:每次感觉快到了,她就停下来,只用乳尖抵在顶端慢慢画圈。
有一次她低下头,用舌尖舔掉顶端渗出来的那一点水,舔完立刻直起身,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罩子里的空气越来越薄,视野边缘先暗下来,接着耳边开始嗡鸣,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可越是这样,下半身那点感觉就越敏感。
第一股射精的冲动顶上来的时候,我抬手抓住了她的小臂。
她没有躲,反而顺着这个力道往下滑,用乳房把最后一次夹得死死的。
然后她做了件比夹紧更过分的事——把面罩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抽气机的嗡声陡然拔高,罩壁内侧的水雾一下贴到脸上。
薄到极处的空气里,快感没有地方可躲,我只来得及绷紧腰,就直接射了出来。
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看了我片刻,直到我拍了拍她的小臂,才把档位归零,按开侧面的泄气阀。
空气猛地灌回来,我赶紧大口呼吸。
她趴在旁边看我,脸上、发梢上、眼角旁边全是我留下的那一片白浊液体,顺着她下巴往下滑。
“第一次。”她抹了一下眼角,笑着说。
她拿过床头的水杯漱了口,再回来俯下,一只手扶着根部,把头低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再逗我,只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到了顶端才停住。
她把面罩的档位拧回一档,让里面的空气一直维持在偏薄的程度。稀薄的空气只够我勉强维持清醒。
被固定的姿势让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看着她低下头,感受她喉咙口那圈软肉一点一点把我往里收。
她第一次吞到喉咙时,我的手还放在身侧;第二次,我按住了她的后颈。
她没有躲,只抬眼看了我一下,随即继续往下含。
她开始按自己的节奏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到底。
我刚把呼吸勉强压平,她便伸手将档位推到三档。
嗡声随之变沉,她仍含着继续往深处送。
一缕头发黏在罩壁上,随她低头又慢慢滑开;我盯得很久,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控制不住呼吸节奏。
第二股冲动来的时候,我按在她后颈上,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往下压了一点。
喉咙口那圈软肉收紧,我几乎是被吸着交代了出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趴在床沿咳了一声,抬起头看我。眼角红红的,嘴唇也红得不成样子。
“第二次。”她说。
“到这儿就行了。”
“不行。”她把面罩在手里摆正,先理顺软管,再爬上床,跨坐到我的腰上,“最关键的还没验证。”
“什么关键……”
她把面罩扣回我的脸,这一次没有再给我适应的时间,软胶压合,抬手就把档位推到了四档。
缺氧先于快感抵达。视野边缘发暗,太阳穴一跳一跳,身体里那点残余的力气反而全往下半身集中。
她扶着阴茎,对准位置,慢慢坐了下来。
骑乘开始的时候,她控制了节奏——不急着快,先用很深、很慢的动作把里面重新含热。
小穴里还留着之前留下的湿滑爱液,每坐到底一下,就有一圈水光被挤出来,沿着根部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就搭在床头柜那台机器上;旋钮停一阵,退半格,再推回去,罩子里的空气跟着一薄一厚。
我每吸一口气,就等于把自己往她掌心里再送一次。
“你下面越来越敏感了。”她说。
她一点点加快摆腰的速度,也逐级调高面罩的档位。
每加一档,她的小穴就从根部一路绞到最深处,坐下的重量全压在里面,一下比一下深。
呼吸越短,快感越钝重,每一次冲撞都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高潮的冲动像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推过来,撞上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
我抬手想抓什么,只抓到她的手腕;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整个人伏下来,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收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把那阵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拽。
射精的时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她贴在我耳边数我起伏的次数,也听见某种极不体面的、失控的水声从我们相接的地方传出来。
第一波精液射进去,她没有停。
她就在那阵收缩里继续动,一直动到把这次射精彻底挤干净,才把档位降回来,让我把气慢慢喘匀。
“休息够了吗?”
“等一下——”
“还没验证完呢。”
她的手指停在旋钮上,没有立刻往上推。
隔着已经蒙起薄雾的罩壁,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透明罩面,对准我的唇轻轻碰了一下。
旋钮越过刚才的档位。
抽气机的嗡声立刻沉了一层。
面罩向脸上收紧,刚吸到一半的空气被截短。
我胸口本能地抬高,手指也陷进她腰侧的软肉。
她顺着这股力重新坐下,刚刚射精过的阴茎被湿热的小穴从顶端一直吞到根部。
过度敏感先变成了一阵近乎疼痛的麻。
她体内还裹着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内壁又热又滑,每一次收缩都把那片黏稠的热意沿着柱身往外挤。
她才抬起一点,龟头便擦过收紧的穴口。
我整条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