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都跟着抽了一下,想把她推开,手掌碰到她的胯骨时却又抓紧了。
“受不了了吧。”
她说这句话时笑得很坏,腰却没有立刻落下。
她只让龟头留在入口那一圈最紧的软肉里,骨盆前后缓慢磨动。
穴口裹着射精后仍在跳动的顶端,一遍遍碾过冠沟。
每磨一下,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就被挤出一点,顺着阴茎根部淌到我的小腹,再被她下一次坐下的动作压开。
她故意等到我适应这种折磨,才突然沉腰。
整根阴茎再次没入。她坐到底以后没有马上抬起,而是用里面那圈肌肉从深处向外收缩。
第一下很慢,像一只温热的手沿着柱身往外捋。第二下更紧,刚刚平复的射精反射被重新攥醒。第三下时,她把呼吸控制的档位又推高一点。
视野四周立刻暗了一圈。
“刚射完,这么快又有了?”她伏下来问。
我想回答,声音撞在面罩里,只剩一团含混的气。她没有逼我说完整,只看我点头,便将手撑到我肩膀两侧,开始用比上一轮更快的速度起落。
她不再留出让我适应的停顿。
臀部每次抬起,穴口都会把阴茎向外吮出一截。
每次坐回去,里面蓄着的精液便被压得从交合处溢出来。
湿滑的水声越来越重,和抽气机持续不断的低鸣叠在一起。
她的腰链早已歪到一边,金色坠片一下下拍在我小腹上,弹开后又随着下一次下坐重新落回来。
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几乎分不清快感和折磨。
她里面每一条褶皱都像被放大了,擦过去时带着细密的灼热。
缺氧又把这些感觉从身体下方一股股推到脑后。
我的腿根不停抽动,阴茎明明已经释放过,根部却再次绷紧,迟迟不肯松下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长发从肩后滑下来,落到罩壁上。
发梢被水雾黏住,又随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扫过我的脸。
她低头看着我,原本捉弄人的笑已经被喘息冲散,眼睛仍亮得厉害。
“又要来了?”
我无法确定。身体给出的每一个信号都混在一起。胀痛、麻木、缺氧和被她从根部一圈圈绞紧的感觉,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她忽然在最深处停住,用小穴连续收缩。
内壁从龟头后方向下裹紧,像含住什么不许退走的东西。
她收一下,身体里那股已经被榨空的冲动便跟着跳一下。
收至第三次时,我的腰猛地抬起,阴茎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搏动。
最初只挤出一点。
温热的液体断断续续涌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比前一轮更短,却也因为过度敏感而更难忍。
她反而坐得更沉,用身体把我压在最里面,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喷射轻轻收缩,像在把最后能够挤出的东西全部接住。
“我还要。”她贴着罩子说。
我不知道她是在告诉我,还是在要求我。
她一直等到阴茎停止跳动,才把旋钮退回两格。
罩子里仍然闷,空气却终于够我重新吸进完整的一口。
她也没有离开,只趴在我胸前,体内含着我慢慢喘息。
刚才射进去的热意在两个人之间积着,她偶尔轻轻动一下,交合处便发出黏湿的声音。
她抬起脸,汗从鼻尖落到罩壁上。
“再射一次。”
她说完笑了一声。小穴也随着那声笑轻轻收紧,已经软下去一点的阴茎被那阵细小的蠕动重新包住。
她没有急着升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只是维持很慢的动作。臀部抬得不高,每次只让一小截阴茎滑到穴口,再用身体的重量重新压回去。
这个节奏比刚才温柔,却更像没有尽头。敏感稍微退下去一点,她便多动几次。等我开始主动迎合,她才把手重新放上旋钮。
档位再次升高。
面罩中的空气迅速变薄,她也借着我那一下按压重重坐到底。
先前积在小穴里的液体被挤出一股,沿着阴囊向下流。
她没有擦,反而用臀部贴紧我,左右磨了两下,让那片湿滑在交合处彻底铺开。
这一轮,她换成了前后摆腰。
阴茎始终埋在最深处,几乎没有抽出。
她用骨盆的转动让龟头在小穴前壁来回碾磨,同时夹紧盆底肌,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吞咽。
她每向前压一次,里面就裹紧一次。
每向后退一次,阴蒂又会隔着两个人湿透的皮肤磨过我的耻骨。
很快,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她起初还在观察我,后来目光越来越散,撑在胸口的手掌也开始发抖。
腰摆到某个角度时,她忽然停了半拍,小穴从最深处狠狠绞紧。
那一下毫无预兆,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都追了上来。
“等、等一下……”
这次说出这句话的是她。
身体却没有停。
她趴下来,额头抵在面罩上,臀部仍在本能地前后磨动。
高潮让她体内一阵阵收紧,之前积着的精液随着痉挛从穴口往外涌,又在她下一个动作里被重新压回去。
她的腿夹住我的腰,背脊弓起,长发全乱在脸前。
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阴茎向更深处吞,我被夹在那片湿热的痉挛中,连喘息都找不到完整的间隙。
之后的每一轮都变得更难分清。
有时她会在我即将失去节奏时把档位调低,俯下来贴着我,等我的手重新抓住她。
有时她只给我两三口稍完整的呼吸,便重新收紧空气,让刚缓和一点的敏感再次被推高。
她从骑坐换成伏在我身上,后来又撑起上身,让自己沉得更深。
姿势每变一次,小穴里积着的液体就换一个方向流动,稠白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沾满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
我也确实又射了。
有一轮来得很急。
她刚把档位推高,我便在她连续几次下坐中猛地绷住。
射出的量已经不如开始,却仍一股一股地撞进她体内。
她察觉到后立刻压紧臀部,用小穴缓慢挤压,直到最后一点搏动结束。
另一轮则拖得很长。
阴茎一直在她体内发胀,射精的冲动几次靠近,又几次被过度刺激冲散。
她把速度降下来,只用最里面那圈软肉反复收缩。
到最后,我甚至分不清那究竟算不算一次完整射精,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顶端一点点渗出,被她耐心地收在身体里。
她的小腹渐渐有了沉甸甸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到无法解释的变化,只是她一次次坐到底时,腹部比最初更饱满,也更容易在撞击中轻颤。
每当她抬腰,混着两个人体液的白浊水迹便沿着阴茎流出来。
每当她重新坐下,那些来不及离开的液体又被湿热的穴口裹回去。
她低头看过几次,眼神一次比一次亮,手掌始终按在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