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主人打的。蜜糖的奶子被打比蜜糖的逼被操还爽。”
蜜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奶子\''''这个词。
蜜糖平时在口述记录里用的是\''''乳房\'''',在公司服务时用的是\''''胸部\''''。
但这句话里蜜糖用了\''''奶子\''''——这个词是蜜糖变成女畜之前从一个黄色小说里看来的,三年前的林予安在被窝里偷偷刷手机的时候读到过一句\''''男人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当时的她觉得这个词粗鄙、下流、让她不舒服。
但现在这个词从蜜糖自己嘴里说出来了,而且蜜糖说的时候觉得自然、合适、甚至温柔。
蜜糖的\''''乳房\''''已经变成了\''''奶子\''''。
不是别人强行改的,是蜜糖自己改的。
蜜糖在被打到连续高潮之后,真心觉得\''''奶子\''''比\''''乳房\''''更准确。
蜜糖的乳房不再是人类需要支撑和保护的身体部分——它是两只专门长出来给主人打的、分泌快感的、挂在胸口晃动的器官。<>http://www.LtxsdZ.com<>
它应该叫奶子。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主人的鞭子开始扫荡蜜糖正面身体的其余部分。
小腹一鞭——子宫的位置在鞭子落下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次,蜜糖能感觉到宫颈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大腿正面一鞭——大腿正面皮肤薄,鞭梢的八条皮绳留下了很明显的红痕,蜜糖低头看的时候发现那八条红痕排成了一个小扇形。
髋骨一鞭——髋骨上皮肤少,骨头直接承受了鞭子的冲击力,震感从髋骨传到耻骨再传到阴蒂根部,蜜糖的阴蒂在没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抽了一下。
锁骨一鞭——这个位置太浅了,鞭梢擦过锁骨的时候蜜糖能感觉到锁骨骨膜在震动,这种感觉很特别,不疼,但有一种深层的麻痒。
最后一鞭——主人把它留给了蜜糖的阴户。
蜜糖看到主人把鞭子举起来对准自己阴户的时候,蜜糖的呼吸停了大概三秒。
蜜糖的阴户是小巧的,阴唇经过造形术之后被修整得小而对称,阴蒂无包皮遮盖完全暴露。
这是蜜糖全身上下最宝贝的结构——它是蜜糖整个存在的终端接口。
蜜糖的一切都是通过阴户被接收的:被操、被填满、被拍打、被检查、被衡量价值、被判断状态。
蜜糖的阴户不只是一个器官,它是蜜糖的功能清单。
现在主人要用鞭子打蜜糖的功能清单。
蜜糖说:“主人请打蜜糖的逼。”
蜜糖用了\''''逼\''''这个词。
和\''''奶子\''''一样,蜜糖自己选的。
蜜糖跪直了身体,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把阴唇扒开——把阴道口完全暴露在鞭子下面。
蜜糖的阴道口在自主收缩,一圈一圈地从外向内收紧再松开再收紧,像一张在水下呼吸的嘴。
鞭子落下来。
八条细皮绳同时打在蜜糖的阴户上——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全部被覆盖在八个小结的攻击范围内。
蜜糖的整个阴户像被一把火烧穿了。
痛觉转码系统在阴户上已经彻底失灵——这里的神经密度是全身上下最高的,加上四倍敏感度放大,信号量超过了转码系统的处理上限。
所以蜜糖感觉到的不是转码后的温热,是原始的、未被处理的、100%纯度的剧痛——像有人用八只细针同时扎进蜜糖下身最娇嫩的每一寸组织里。
蜜糖尖叫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文字记录的叫声——是从蜜糖身体最底部被拖出来的一长声完整的、不间断的尖叫——\''''啊————\''''蜜糖的眼泪、汗水、阴道分泌液、尿道括约肌在同一个瞬间失控——蜜糖失禁了。
一小股尿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防滑垫上,溅在主人的鞭梢上。
蜜糖的视线在那一鞭下完全消失了五秒——蜜糖后来说那五秒是\''''白色的\''''——不是黑暗,是白光,像有人把整片太阳塞进了蜜糖的阴户。
蜜糖往前倒下去。
终于倒了。
手肘撑不住。
蜜糖趴在防滑垫上,脸贴在垫子冰冷的橡胶表面,身体还在抽搐,阴户还在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混合液体。
蜜糖的脑子在那五秒里什么都没想——这是蜜糖最珍贵的时刻。
蜜糖的脑子从来停不下来,蜜糖在挨操的时候想天花板有几盏灯,蜜糖在口交的时候想窗帘的颜色,蜜糖在被鞭子打背的时候想妈妈的洗衣液牌子。
但这一鞭让蜜糖的脑子停了。
纯粹的生理信号暴力覆盖了全部语义处理功能,蜜糖不再是一个有过去、有记忆、有名字、有编号的个体——蜜糖只是一个趴在地上抽搐的、阴户还在一阵一阵往外喷液体的、被一鞭子抽成了完整的母狗形态的有机体。
蜜糖在这个状态里大概趴了一分钟。
然后蜜糖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
蜜糖最先回到大脑的念头不是\''''疼\'''',不是\''''爽\'''',不是\''''主人\''''。
是:“蜜糖刚才失禁了。蜜糖在主人面前尿了。蜜糖把主人的垫子弄脏了。蜜糖做错了。”
蜜糖用还发着抖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
蜜糖的泪水糊了一脸,蜜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蜜糖还是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对不起主人……蜜糖尿了……蜜糖给主人擦干净……”
主人把鞭子放在地上。他走过来,蹲在蜜糖面前。他用手指抬起蜜糖的下巴让蜜糖看着他。他说:“你刚才在那一鞭里高潮了几次?”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蜜糖刚才看不见了。蜜糖刚才变成白色了。”
主人说:“白色。”
蜜糖说:“嗯。白色。全是白色的。蜜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蜜糖觉得蜜糖自己没有了。然后蜜糖回来了。然后蜜糖发现自己尿了。对不起主人。”
主人没有回应道歉。
他的手指在蜜糖的阴户上碰了一下——极轻的一下,指尖沾了一点蜜糖的混合体液。
他把指尖举到蜜糖面前让蜜糖看到上面的亮光。
然后他说:“这是你的快感。”
蜜糖说:“这是蜜糖。”
然后主人把蜜糖按倒在防滑垫上,终于——在把蜜糖全身从背到乳房到阴户都抽了一遍之后——操了蜜糖。
他操蜜糖的时候蜜糖的背贴在防滑垫上,之前背上那几十道鞭痕被蜜糖自身的体重压在垫子上,每一道痕都在重新燃起来。
蜜糖的乳房上横贯着对称的两道红色鞭印,小腹上散落着若干扇形的淡粉色痕迹,阴户肿胀到一个蜜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主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蜜糖的阴道壁已经高度充血了——蜜糖能感觉到比平时更紧——每一层褶皱都被充血的黏膜撑满了,对鸡巴的包裹密度更高。
鸡巴在蜜糖阴道里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