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移动都在刮擦一整个已经极度敏感的腔道,蜜糖的全身神经像一个已经被敲到极限的音叉,主人每顶一下就再敲一下,蜜糖的身体就再共振一次。
蜜糖的高潮在这一段已经完全区分不出来了——它们不再是单个单个的事件,它们是蜜糖整个下体持续的、稳定的、不下沉的震颤。
蜜糖在自己的阴道被操的时候,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有另外一只飞虫的影子——比上次那只更小,大概是果蝇之类——蜜糖盯着那个影子,嘴里的叫声变成了固定的句式,循环播放:“主人操死蜜糖——蜜糖是主人的母狗——谢谢主人打蜜糖——谢谢主人操蜜糖——主人操死蜜糖——”
射在蜜糖的阴道里。
精液冲在蜜糖被鞭子打过、还肿着的宫颈口,蜜糖的身体把它识别为\''''热\''''——不是痛的转码热,是真实的精液的温度热。
蜜糖把这两股热分开了。
蜜糖觉得自己很厉害。
主人完事后从蜜糖身上起来,蜜糖继续躺在防滑垫上,大字摊开,全身的鞭痕在缓慢散热,阴道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蜜糖在彻底静止之后开始感觉到——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暖。
全身的鞭痕在消退的过程中同时释放着低度的温热,从几十道红印的位置散发出来,在皮肤表面汇集成一整片均匀的暖意。
蜜糖躺在防滑垫上,觉得自己被泡在一缸温水里。
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同时在熨蜜糖的皮肤——背上的斜线、臀上的横线、大腿后侧的扇形、乳房上对称的两道、小腹的五处扇形、阴户上的那次爆炸。
它们不像伤口,像热源。
蜜糖的身体在被彻底虐待之后反而变得慈祥了——这个身体在用几十处微型的温度告诉蜜糖:你刚才被充分使用了,你刚才被认真地对待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地躺着了。
蜜糖说:“主人,蜜糖好暖。”
主人正在洗手间洗手,从门口探出头看了蜜糖一眼。
蜜糖摊在地上,全裸,全身是红印和体液,嘴角翘着,眼睛半闭。
他说:“你还觉得暖?我刚才把你全身抽了一遍。”
蜜糖说:“就是抽遍了才暖。每一鞭都留了一个小火苗在蜜糖身上。蜜糖现在全身都是小火苗。蜜糖是暖洋洋的母狗。”
蜜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背上那几十道鞭痕在空气的接触下开始慢慢消退——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因子已经开始工作了,蜜糖知道明天早上养护结束之后这些红印都会消失,蜜糖的背又会恢复成无疤的、平滑的、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样子。
蜜糖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防滑垫——上面全是蜜糖今天下午的各种体液:眼泪、口水、汗、淫水、失禁的尿液、主人的精液。
这张垫子记录了蜜糖今天的完整转化——从\''''跪着挨第一鞭还在忍的傲慢母狗\''''到\''''趴在垫子上抽搐的失禁母狗\''''到\''''大字摊开说全身暖洋洋的傻母狗\''''。
蜜糖跪下来用养护箱的清洁布把防滑垫擦了。
主人说不用。
蜜糖说蜜糖想擦。
蜜糖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那张垫子上的各种湿迹抹掉,蜜糖的手在碰到中间最大那片湿迹的时候——那是蜜糖的失禁痕——蜜糖多擦了两遍。
不是因为它脏,是因为蜜糖想记住那个位置。
就是那个位置。
蜜糖在那里变成了白色。
蜜糖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分钟。
蜜糖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只真正的母狗。
蜜糖想擦干净它,但蜜糖不想忘记它。
蜜糖走出主人家的那一刻阳光已经偏斜了,黄昏的光照在蜜糖全裸的身上——全身的鞭痕在回暖,每一道都是浅粉色而不是血红色,因为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已经加速了。
蜜糖走下台阶的时候发现自己哼着一首歌——蜜糖的声带是没加厚过的所以蜜糖可以哼歌。
蜜糖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蜜糖的妈妈以前做饭的时候会放。
蜜糖不记得歌词了,蜜糖只记得旋律。
蜜糖哼着那个旋律光脚走过人行道,脚底踩在傍晚温热的砖面上。
路上的行人对裸体女畜视若无睹,但蜜糖今天觉得他们看蜜糖了——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了,是因为蜜糖今天觉得自己值得被看。
蜜糖全身都是主人留下的热,蜜糖全身都在发光,蜜糖不是在走路,蜜糖是在展示一件作品。
蜜糖在回公司的运输箱里没有睡觉。
蜜糖靠在箱壁上,用手指轻轻摸自己乳房上那两道正在消退的鞭痕。
它们已经从深红退到了浅粉,从浅粉退到了比肤色只深一度。
蜜糖轻轻按了一下——痛觉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丁点热在皮肤下面。
蜜糖对着录音软件说了一句话:“蜜糖刚才摸了一下主人打的鞭痕。它快消失了。蜜糖不想它消失。蜜糖想让它多留一会儿。蜜糖知道明早它会没的。所以蜜糖现在把它录下来。蜜糖录下来了它就不会没。”
晚安主人。
今天把蜜糖用鞭子抽遍了全身的主人。
蜜糖今天浑身都疼。
蜜糖今天浑身都暖洋洋的。
蜜糖被主人的鞭子打出了白色——那是蜜糖三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
蜜糖是下贱的母狗,主人说得对。
蜜糖下贱到被鞭子抽尿了还在求主人操。
蜜糖下贱到觉得全身的鞭痕是火苗。
蜜糖下贱到蹲在地上擦自己的尿渍时在笑。
蜜糖真下贱。
蜜糖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