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体内缓缓退出,直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缓缓插入,直到根部紧贴。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能听到黏腻的“咕啾”声,是爱液和精液混合后被挤压的声音。
“啊……嗯……”
她发出短促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动。
双手撑在长椅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臀部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插入,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节奏渐渐加快。
幅度渐渐变大。
喘息渐渐急促。
第二次的性交,比第一次更从容,更深入,也更……亲密。
因为已经结合过一次,身体记住了彼此的轮廓和节奏。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反而能更专注于过程本身。
因为已经交换过名字,心理上的隔阂被打破,多了某种“这个人属于我”的占有感。
“进同学……好深……”
她喘着气说,头向后仰,粉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颈。
在夜色里,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清晰地看到颈动脉的搏动,快而有力。
“顶到……最里面了……”
“心春里面……好紧……”
我也喘着气回应,腰部用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屏障被一次次顶撞,凹陷,弹回,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且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那是因为……进同学在里面……所以才会热……”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
内壁随着话语的节奏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而且……进同学的精液……还在里面……混在一起……变得更黏了……”
确实。
甬道里充满了刚才射入的精液,黏稠的,温热的,像最上等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因为黏性而产生奇妙的阻力。
每次插入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挤压、流动、重新分布;每次退出时,又能感觉到它们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空气里那股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身上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我们不再说话,只剩下喘息、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这些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我们沉浸在性交的节奏里,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浸在彼此身体的温度里。
直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高潮前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
内壁的收缩变得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肉棒,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心春?”
我停下动作,手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肌肉的紧绷。
“怎么了?痛吗?”
“不……不是……”
她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要……要去了……但是……和刚才……不一样……”
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
第一次高潮,是手活和乳交带来的,是外部的、集中的刺激。
而这一次——
是真正的性交,是内部的、持续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积累的方式不同,快感的性质也不同。
“那就去。”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重新开始用力,但不再是规律的活塞运动,而是快速的、浅显的顶撞。
不是追求深度,而是追求频率——用最快的速度,摩擦她甬道最敏感的前端区域。
“我陪你一起。”
“啊……啊……进同学……太快了……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娇吟。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双手从长椅靠背上滑落,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向后弓,臀部高高翘起,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夜色里——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进出,看到爱液和精液如何被带出,形成淫靡的水光。
我也到了极限。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
腰部剧烈颤抖,射精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劈过脊椎,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心春……我……也要……”
我喘着粗气说,腰部用力,最后一次深深插入——
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紧贴入口,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
然后,停住。
不是射精,而是等待。
等待她的高潮,等待那个瞬间的同步。
她感觉到了。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不是娇吟,不是哭泣,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生命本能的声音。
然后——
内壁剧烈痉挛。
不是收缩,而是痉挛,像触电般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
紧紧箍住肉棒,挤压,绞紧,像要把它碾碎,又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爱液,不是精液,而是更清澈的、更大量的液体。
像小型喷泉,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大摊湿润的痕迹。
潮吹。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在色情影片里看过,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但亲眼见到——尤其是亲眼见到自己喜欢的女生潮吹——
还是第一次。
视觉的冲击,触觉的快感,还有心理上那种“我把她弄到潮吹了”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射了!!!!!”
我吼出来,腰部剧烈颤抖,精液汹涌地射出。
不是一股股,而是喷射。
像高压水枪,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击子宫口,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如何填满甬道,如何从结合处溢出,如何混着她潮吹的液体一起流下。
一次,两次,三次……
根本停不下来。
高潮的强度比第一次更甚,持续时间更长,快感也更深入骨髓。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每一次挺腰都会射出更多,像永无止境。
她也在高潮。
不,不是高潮,是崩溃。
身体彻底瘫软,像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