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骨头,向前倒下,趴在长椅靠背上。
但臀部依然高高翘起,依然紧贴着我,依然随着我射精的节奏微微颤抖。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液,滴在长椅的木板上。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流出,直到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
我们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力气动了。
她趴在长椅靠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撑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汗湿。
沉默。
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荡。
远处街道的汽车声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天空变成了深蓝色,边缘泛着一点灰白——天快亮了。
过了很久——
“进同学……”
她先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腰……好痛……”
“我的也是。”
我哑着嗓子回应,缓缓退出——
肉棒滑出时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潮吹液体的、半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然后,我也瘫坐下来,背靠着长椅,大口喘着气。
她转过身,慢慢滑坐下来,靠在我身边。
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头靠在我肩上,粉色长发散乱地披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在渐亮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我们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
天色越来越亮。
深蓝色褪去,变成灰蓝,然后变成鱼肚白。
东边的天空泛起淡淡的橘红色,云层被染上金边。
晨风吹过,带来清晨特有的、微凉而清新的气息,冲淡了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还有环卫工人清扫街道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进同学。”
她又唤我,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我们……算什么关系?”
关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回避的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恋人吧。”
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总不能还说只是‘同学’吧?”
“恋人……”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嗯。恋人。”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柔软,还残留着汗湿的黏腻。
但那份温度,那份触感,却让我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进同学’了?”
她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幸福。
“嗯。”
我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叫‘林同学’比较好。我可不想被班上那群家伙起哄。”
“知道啦。”
她轻笑,头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那进同学……以后作业,还会借给我抄吗?”
“不会。”
我立刻回答。
“以后我会教你写。”
“诶——好严格——”
她拖长语调,做出不高兴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出卖了她。
“那作为交换,我可以……随时提供色色服务哦?”
“色色服务……”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得等我先恢复体力。现在腰都快断了。”
“啊呀呀呀……。进同学真是的,得意忘形过头了。腰,好痛。”
她撅起嘴,做出委屈的表情,但眼里那点狡黠的笑意却藏不住。
“心春才得意忘形过头了吧。那么激烈地扭腰。”
“因、因为,太舒服了嘛。进同学的……”
“不用那么贪心,肉棒随时都可以给你的。不过作为交换。”
“嗯。我的小穴,也随时随地对进同学开放哦。”
“仔细一想,你这家伙还挺会用英语的嘛。做爱变聪明了?”
“……我说进同学。就算是我,那种程度的英语还是会的啦。”
“开玩笑的。你看,天都亮了,该回去了。”
“也是呢。啊——,肚子好饿——”
“满足性欲之后就是食欲吗。”
“不行吗?”
“行。”
“那回去路上顺便去汉堡皇后吧。”
“哈,你傻吗?”
“汉堡!进同学坏心眼!作为赔罪要请我哦。特别汉堡皇后套餐!!”
“喂喂。那要一千日元以上诶……”
“我不管。”
结果,原本预定用作业换来a套餐(二十五元)款待的我,不知为何落得个要请特别汉堡皇后套餐(五十元)的下场。
(这有点不对劲吧?)
我在心里想,但看着她那张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脸,那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作为交换,我能得到的,是心春这个无可替代的恋人,那肯定是无价的。
“来,快走吧?”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然后,她自然地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柔软而温暖,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哦、哦。”
我应了一声,握紧她的手。
我们手牵着手,走下天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出校门。
晨光正好,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学生和上班族,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毫不在意——或者说,假装毫不在意。
人生啊,真是难以预料。
我在心里感慨,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边品味着牵着我手的、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我独自露出了微笑。
……
“呐、呐呐呐呐!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教学楼三楼的窗户后,两个身影趴在窗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楼下手牵手走远的两人。
其中一个留着齐肩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班长类型的女生,此刻正用力推着眼镜,仿佛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
另一个则是高马尾,小麦色皮肤,身材结实,一看就是运动系的女生,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话说你,干嘛那么动摇啊?”
眼镜女生瞥了运动女生一眼,语气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内心。
“因、因为。那种奇怪的叫声都传到操场了,我就过来看看情况,哪想到居然在校内做那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