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尖儿勾上一勾蛋,嘶嘶嘶,这不是挺配合的嘛,爽死老子了…”
倒也不是杨神盼被肏服了所以配合,实在是被那不断亵渎她玉足的屠老七给惹恼了,逼羞了。
松垮垮的潮湿蛋袋一送来,她就立刻出力把几根粉娇娇的酥嫩趾头直往那囊皮深处按去。
经历两次大量灌精,被大大插棒于红肿菊环的十四岁神女娇疲无力,只一会儿力道便像是给那皱巴巴毛球轻抚搔痒一般,饱满莹嫩的十趾趾肚在囊皮上似羽轻拂,媚趣横生。
“老王,这小足儿可真他娘骚得没边,待会你可也得来试试,怎么磨鸡巴都是爽得厉害,啧啧…不过总感觉不够劲,得换个玩法才行!”
没一会儿他便想到了玩法,将两条被自己亲手脱下的白色短袜系成一段绳,接着便让碧玉雕荷般的少女嫩丫子双掌合十,用这袜绳将其固定,然后粗黑的肉棍便一下从那十趾与足掌形成的销魂夹缝间塞了进去,火辣辣怼平脚底足心那些因难耐而皱起的娇嫩软褶。
“也就你这变态能想出来这玩法了。”
大躺于床的裴放盯着那颇为奇趣的玩法,再看那可爱并拢,被迫侍奉的仙子双足,头一遭地对女人的脚丫子起了性趣。
“莫非,真像他们所言,真就这般爽快?”
屠老七的阳具算不得出色,可也恰好能让这天然足穴得以尽数包容这根粗屌,男人的命根子全数在里头,轻按如波,软糯欲滴,各种极美极美的触感纷至沓来,几乎是与插穴无疑,对于享受当中的他来说,如此品鉴神女嫩足,是比这辈子任何一次的交欢都要来得快慰。
也不知过了多久,全身肌肤滞黄的屠老七挺腹嘶吼一声,在两边冰糯的足心爆出一注沸腾的浆浊,等到解开了袜绳,瘢癞癞的大鸡巴啪啪拍打足底,把剩余的精液尽情倾泻在晶莹剔透的娇嫩足底上,这才拍了拍肥颤的肚皮作罢。
王大富的硕大阳具肉棒从尚处于高潮余韵之中,强力蠕动的仙子嫩屁眼儿间一阵抽搐着慢拔出来,让低低喘着闭紧眸子的杨神盼一个人在椅子上歇息,没一会儿便就有样学样,裹着温润瓷器般的雪腻莲足就抵在胖肚皮下黝黑大苞米间,用那些个天娇嫩滑在卵囊茎皮上不停蹭动,而屠老七也不甘示弱,学着之前王大富的方式趁机与少女美美掰穴湿吻几番。
被这么轻轻玩着,杨神盼的玉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显然已经悄悄泄了次身子。
“老裴,给我弄几个丹来吃吃。”
“自己过来拿,还指望老子喂到你嘴里不成?”
屠老七猥琐的嘿嘿一笑,拖着两条肉腿往前迈步,模样活像是叫鬼吸干了精血一般,膝盖打着弯儿带着几分虚浮的踉跄,胯下半软不硬的腌臜物还在裆下晃荡,上头沾着的黏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也懒得去揩。
走了几步,他喘着粗气扶着床沿,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脸又朝那厢的少女努努嘴;咧着一嘴黄牙笑道:“小神女乖乖,还愣着做甚?自个儿爬过来跨到爷身上,把两条白嫩嫩的腿儿给爷分开喽。”
歇上了好一阵,杨神盼这才缩着身子轻起,也如屠老七一般踉踉跄跄,颇有些我见犹怜病弱少女风范。
“这药劲好生威猛,呼,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心中千般不愿,可那无形的桎梏压在脊梁上,神州铁律,神女责任,自家娘亲的安危,种种叠加在一起,能够坚守心中道义便已是竭尽全力,又何谈身子的清白呢?
国色天香的豆蔻少女咬着朱唇,依言顺从,缓缓踏步登床,小手扶住平躺挺屌的屠老七胸口,高高撅起屁股蛋子。
两只粘精湿腻的绝美赤足朝后两侧分开,嫩趾轻勾,半跪着跨坐在身材矮短、形态丑陋的胖子身上。
这个姿势下,他稍稍仰脑抬手,便可以随时玩弄那垂吊在半空中的坚挺大白乳儿。
“嗯~”
白羊般的凝脂雪躯渐渐坐下,浑圆的曼妙玉臀让漆黑肉柱一点点深入,精美臀心间菊蕊在今日第三次被撑成一圈薄薄的、惹人怜爱的粉膜,落入杂乱无章的屌毛丛中。
当少女玉胯与臃肿毛腿壮腿紧密相贴,整副阳具只留下两颗睾丸留存在外时,强烈的快感让少女与胖男人都仰着头喘息长吟。
“小神女自个儿扭起来。今儿个可不能叫咱们弟兄几个老伺候你,你也该晓得做床笫间女人的本分,给爷们儿好生服侍舒坦了!”
…
…
“赵兄,借一步说话,兄弟有桩要紧事跟你合计合计”
“咋的?这儿还怕人听去不成?”
赵启呼吸粗重得像头喘不上气的瘟牛,眼珠子死死钉在镜幕上,半点儿也不想搭理裴放没头没脑的废话,手中物什撸得飞起。
此刻他的小盼儿在那肥猪身上主动拧着细腰翘臀吞套吃过药黑黢黢威猛的大鸡巴,屠老七话头不长,但让个嫩菊初开新历人事的丫头片子花枝乱颤还是做得到的,少女虽然主动,却还是坐得又浅又涩。
有时候她按捺不住越发敏感身子里汹涌的快感,撑不住娇躯深深坐落,顷刻便如鹤仰首,足心嫩粉起皱。
“赵兄,在这屋子里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纳影石在您之手,啥时候看不得?再说了,小盼儿跟屠老七那憨货弄这档子事,算个屁的看头!贼没意思,就跟兄弟出来一趟,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我爽歪歪的撸那活儿!”
赵启与裴放二人前脚跟后脚走出让人脑仁儿都发昏的偏殿暖阁,凉风迎面一激,倒像是往烧红的铁条上泼了瓢冷水,可脊梁骨里那股子邪火却半点没压下去,一胖一壮的两个汉子裤裆里都是胀得极为难受。
“赵兄,小盼儿初次受戒的场面你我都看得起劲,这会儿,你就不想动动心思? 我可是见着了的,雄丸可是有两颗…裴某想要尝尝鲜,不对,权当先给兄弟你试药,万一祈皇朝在里面掺上了毒物…”
裴放说得极为谨慎,可言语里的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若放在今夜初时听到这等的混账话,赵启只怕当场就要暴起,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
可当下,却觉得无比可笑。
裴放这辈子阅人无数,无论是男是女,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他打眼一瞧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见赵启那张紫胀的脸上没有怒意,反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心下便有了底,接着便继续补充道:“嗐,我之前为什么说我与赵兄是同道中人?那自然是有缘故的,小盼儿命苦,咱们虽打心眼里稀罕她,可架不住这世道腌臜,挡不住那些个色中饿鬼,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糟践她。”
“终日含着颗苦杏子过活,便就什么事也办不成,若不从中享受享受,天天苦大仇深,早晚有一天咱们自个儿先憋屈死了,想不开便直接投江自尽了,哪里还有机会伴她到最后,救她出这人间地狱…”
裴放说着面露哀愁,接着又突然眉飞色舞继续对赵启继续劝诫:“我领着少主之命办惩,恰恰是三天,没有任何人会叨扰我们,不如就趁着这当口,该享的乐子先享了,该尝的滋味先尝了,攒足了精神,才好做那长久的大打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启未动怒,脸上的肌肉却是不停抽动,指着裴放语道:“你这胖色鬼说那么多歪理,不就是想着吃我手上的丹,美美和盼儿再玩一阵吗?痴心妄想!”
“小盼儿在神殿内被我们兄弟三人轮流玩弄,怒插屁眼射精内射得场景,赵兄方才的反应我裴某都是看在眼里了,赵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