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小丫头一样,言不由衷呢?身体最是实诚,何能瞒过于我。”
裴放见赵启默不作声,只当他是动了心思却还端着架子,便愈发没了顾忌,涎着脸皮,拿肘子捅了捅赵启的腰眼,低声笑道:“实不相瞒,盼儿如今是自甘堕落,骨子里头浪得没边儿了,需男人得紧,这三天里我们给小丫头办挺了,她什么也不知道,皆时不都是赵兄的功劳?等她醒来兄弟你再灌些真情进去,何愁不叫她天天挂念…而我们的小神女有了念想,虽说大抵情形不会有什么改变,可等到开钟撞祭时,至少不会被人开苞射穴干大了肚子也不管不顾了。”
“赵兄啊赵兄,我知你情意深重,但事已至此,便就放开了身心玩吧。”
…
“既是同道中人便好办了,看赵老兄的模样,想必那‘二龙戏凤’的把戏,也是玩过的吧?赶明儿咱们串通一气,从日头落山直捣到公鸡打鸣,保管叫她三魂丢了七魄,连亲亲娘老子都认不出来,这样岂不尽性?岂不快哉?”
“赵兄如此警惕,又对盼儿如此尊重,很多刺激得不行的花样还没玩过吧,小老儿与那丫头都已经做过多少回了,到时候一个个带着赵兄做,准保赵兄毛孔发酥,脑门发颤!”
两人在偏殿外磨蹭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待到回来时,裴放拍着肚皮信誓旦旦,嘴里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旁边黑脸大汉的身上,俨然是十分快活开心,似乎真与赵启达成了什么美滋滋快活的约定。
一进到偏殿之内,便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满堂光亮,木桌上的纳影石此刻仍旧在放映画面,裴放与赵启坐回原处,便是发现那屠老七似乎已早早结束了战斗,歪屌坐在一旁直喘粗气,饶是他又连嚼了几颗道不出名儿的壮阳丹药,腮帮子鼓得像蛤蟆,可胯下的肉棍儿一时半会儿还是软塌塌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再插进去捣腾了。
床笫间的豆蔻少女历经“长战”,自是香汗霖霖,淫靡满身,但没有浴桶,只余一盆凉水,但若要清理身下那满溢的白灼,伸进两指,一点点将那精浆从后庭深处抠挖出来,倒也勉强能将就了。
“叫你不加节制,这下有心无力了吧?大富,这次我先来,然后你再上…丫头,这三人之中我的棒儿最大,就拜托您给我抿一下根,把一下蛋,口水润润过后日进去,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裴放逼着面露羞色的小神女给自己含根嗦蛋后,又将她香汗淋漓的雪躯肌肤一顿撕咬扑食,等精液冲上来压力大到把黑黝黝阳具上血脉都撑起来时,立马将豆蔻年华的小丫头片子压进床榻深处,一顿暴肏小嫩屁眼儿…
时疾时缓地插上个千百回,直到浓稠的热液再也收不住,他才就着深入的角度,将少女纤秀笔直的腿儿抬起来,侧身贯穿,边射边顶;不用任何休息,这臀瓣嫩肉便是他蓄精养锐的温床。
腔肠菊壁被浓精烫得瑟瑟发抖的杨神盼,由着男人摆弄她的身体,很快便在这大殿床上被摆作极尽屈辱的犬俯姿,腆着个胖肚腩的裴放一把抓住少女如绸的乌丝秀发,当作驾驭母马的缰绳,从后方狠狠撞击两团动人的雪臀股瓣,“啪啪啪”声间操得大奶甩起。
当值十四岁之龄的杨神盼受用不住这般强度的狂风骤雨,四肢发软几要瘫倒下去,眼见如此,裴放便把身下秀润天成的玉瓷娃娃拉起,往自己怀里一按,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紧紧拥裹少女的细皮嫩肉,摆出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在背后从下方狂啪嫩嫩菊眼,不多时竟把神女的小舌头给肏了出来。
见此情形的裴放一面低头堵住她低喘呻吟的柳叶朱唇,一面捏住她两截冰感脚踝,将她双腿高高举起。
就着这姿势飞速只是干了几通,少女嫩穴便开始吱吱作响,很快便痉挛着大股大股涌出兰香幽芬的透明蜜液,吹潮得恍若近乎失禁,眼见蕙心纨质的小神女被自己折腾得如此凄惨,他还是继续粗腰猛挺,挥杵追击,不知道多少次强悍有力的活塞耸抽,直到彻彻底底受不了这才于暖肠儿深处溃堤般一泻千里。
“呼,这是怎么插都不见腻味呢,盼神女,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浪婊子,天南地北的行走多年,还没见过能如你般哗哗流水的小姑娘。”
裴放掰着两条雪酥酥的粉腿,恋恋不舍地再狠冲满捣上几回,这才从杨神盼瑟缩的红肿粉菊中拔出来硕棒。
开拓多回的后庭膣肠依旧紧窄,胯下的物什头也仍是生龙活虎,可射得卵蛋微疼的他觉得不宜久战,吞了木盒里的几颗药丹便在一旁暂歇去了。
可这依旧没完,娇俏泛绯的雪臀还一啾啾射着水儿,菊瓣间的白浊尚未得以流出,那急不可耐的王大富即刻便接棒而来,将愈发楚楚可怜的神女压在狼藉的床面上,手一揽揪着身下的奶子便开始了极为深重的趴卧击臀。
从床头激烈地缠绵至床尾,男人精液、女人爱液彻底浸透神殿内务所提供的崭新床单,冰肌玉骨的美人趴着要被男人干,侧卧躺着也逃离不开一根根大鸡巴的侵犯贯穿,哪怕是下了床,也不过是换了个姿势,站直了身子喷水而已,身份高贵的小神女几乎是走到哪里,就被三个肮脏的胖男人干到哪里,高台上的紫檀木椅、白玉地砖之上,甚至于几扇屏风之中,皆是蜜水莹晶一片的场景,似乎也反映着她在这大殿幕围之中,如小狗般胡乱“尿尿”的现实。
各式各样寻常姑娘听闻便会脸儿发烫的羞耻姿势,却在今日,在九州之中都享有盛誉美貌神女身上被一个个列举。
一个半时辰之后,三个粗俗的胖子把杨神盼干回了床上,个个都射得头昏脑涨,可哪怕连精水都尚未得及运转过来,三人仍旧舍不得从那胸挺腿长的小神女身上挪开眼珠子,在她身体各处流连忘返。
一双双死皮颇多粗茧大手在天地灵气所孕养出的霜嫩肌肤间摸来捏去,说是替她擦洗身子,实则不过是借机再揩几把油。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力见的,瞧见一旁为她备好的换洗长裙,竟顺手就扯了过来,胡乱往沾满秽物的胯下肉棍儿上一裹一擦,抹完了随手一丢,好好一件衣裳,就这么当了擦屌拭精的破布片子使…而另一侧,则有一双香温玉软的素白玉手搭在两根丑钝钝的粗肥阳具上,轻盈无力地给其一点点爽酥撸硬。
壮阳药丹一颗颗地吃,一根根鸡巴也慢慢再度变长变直,有着不同丑陋的三个胖子相视一笑,便挺着肉棒扑倒神色迷离的美人,干穴插奶玩足,各自分配好任务,将小神女一次次地抛上狂乱的云端。
豆蔻年华的小仙女脑海发懵,眼前的事物渐渐蒙上了一重水影,意识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好几次差点昏死过去,可偏偏下一记更狠的捣插又把她生生操得清醒过来…又一次被大鸡巴满满当当的持续灌注,滚滚烫精烧的菊腔嫩膣死命收缩,小嘴儿终是按捺不住发出尖叫反应过来时,她早已四肢嫩足皆缠抱在某个胖男人满身臭汗身体上,修长玉腿勾夹间抖若筛糠,无疑是高潮得魂飞天外。
“我去,老裴,丹都给我们吃个精光了,大富都不是太行了,怎么你棒儿还是硬邦邦的精气十足。”
裴放先没空搭理他,保持着阳具深埋杨神盼粉臀嫩缝姿势狂抖着身子,欺出一阵香软呻吟,也硬生生让少女勾缠着他的纤柔四肢给震落下来。
然后便将杨神盼一双纤嫩而不失风华绝代曲线的白壁长腿并在一起高高推向空中,小巧的莲足如花并立。
瞧着少女足心处玉粉滴水的桃弯儿,他这才缓缓回复屠老七:“干女人要有耐心,你们想射就射,那咋可以?何况你们早前便不加节制,临阵磨枪,要不是这小丫头实在出类拔萃,最多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