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透过窗棂与半敞的门扉照入寝宫之内。
赵启只觉后脑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一般,不禁皱了皱眉,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
视线意识都尚有些模糊,但耳畔却先一步捕捉到了异样的声响。
湿漉漉、黏腻腻的水声在不远处响起,“咕叽咕叽”在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似乎是什么东西,从一个极为紧致之物翻搅一番后费力扯出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啪啪”“啪啪”节奏分明,一声甚比一声急促,其间男性的粗重的嘶哑的喘息更是极为分明,又不时逸出一两声女子下意识的娇吟,声调支离破碎,又带着如水缱绻的媚意…
声音交织在一起,高低起伏,错落有致,不知已经在这温暖的宫殿中不知疲倦奏响了多久。
酸闷与酥麻同时涌上心头,女子独特又好听的声音,即便变调再多,隔得再远,赵启也能分辨得出,那是盼儿,她在挨干。
“自己怎么就昏过去了,昏过去有多久的时间?”
心中不忿痛恨,但他已经接受事实了,自己就这么乱泄一气晕倒过去,天仙小盼儿岂能不被那死坏死坏的胖子灌上一整夜的嫩肠。
晨勃之中的粗棒硕阳听得糜烂声音蠢蠢欲动,赵启脸上似有千头万绪,直至“啪啪”声又起伏了上百次,这才撑起身子,看向被屏风遮掩声音发出的那一处地方。
床榻中的裴放腰股弓挺,体态肥硕的整个臃肿身体上升到最高点,龟头则恰好点在幼细泛肿的菊口外侧。
赵启似乎来得“很是时候”,裴放正准备着进行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抽插;像是拉弓般绷紧弓弦的预备,只稍微顿一会,只听“啪叽”声脆响,雪白娇嫩的臀瓣儿便荡漾得波澜四起,两颗圆鼓鼓像小粽子般的鼓胀阴囊以开疆拓土般的霸道气势,狠狠砸进了下方的肥嫩酥肉间,霎时叫亮晶晶的露珠儿自花苞碎玉迸溅,方才还乱扭的纤腰也被这肉钉一下死死在了床上。
裴放一身肥肉顿时僵直,大概是给身下美人以骨软筋疲快感的同时,自己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冲击,肥腿和撑在床面上的脚掌紧绷,盖在少女下体间的大屁股收缩打颤不已,可哪怕是如此,肥睾硕棒未及喘息片刻,便再次于四肢发力的带动下极为有力地向上提起,粉艳狭口间白丝水浆得拉长,水淋淋油亮的大棒头旋而带出些许菊轮粉肉,在上面不舍的追随拉长,少女似乎最受不得这般强烈的拉扯撕裂之感,两侧匀称笔直莲腿骤抬曲伸,玉圆荔枝似的足趾哀羞的痉挛,螓首俏靥晃摆连连,秀发散乱。
随着肥臀再次沉重的砸落,赵启因昏死许久而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借着早间晨曦弱光,床笫间的场景彻底得以窥见。
玉胯娇穴下的一根黝黑粗棍插入时是何其之有力,赵启昨日便实践过多回,深知其深邃与给盼儿她的刺激,杵神一圈圈盘绕偾张而起的虬龙青筋间,道道粗壑都挂满了刮拭出的液痕,诉说着粗物在后庭嫩穴中进出的轨迹与时间的长久。
赵启有种罪恶感,明明不愿这样的场景发生,可却看得无比投入,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由里到外的彻底占有,明明酸苦得近乎哽咽,却又期待着更刺激的事情继续发生。
怪癖,期盼着自己的女人被恶心的大胖子继续肏得死去活来,看上更多大鸡巴怒插少女嫩屁眼儿的刺激细节。
裴放手掌一揽,欺霜赛雪的美腿便被箍着腿弯高高抬起,少女巧夺天工精美玉足极为自然地蜷在空中,他不由分说便把脸庞凑近了朝天的媚粉脚底,油粗毛糙的舌苔缓慢但极为有力地舔过冰甘嫩美的足肉,男人用舌头刷洗着盼儿的糯软足弓,还在另一只小脚丫子上用手指摩擦着敏弱的脚掌和趾缝,在嗖嗖的刮擦声舔舐声间生造出让美人无以复加的心颤痒意。
旁人可能不知道裴放这是作何目的,但若是对这体质特殊的翩翩神女有着深刻理解,便是能知这是极为适合欺凌她,叫她屈辱柔软的方式。
恰好,屏风后手撸硕棒的赵启也正在此列。
“呜…”
“你这骚丫头哭哭啼啼的作甚,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什么情情爱爱,对你而言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吧?从那日殿中过后,我也曾说过原委,可你又何尝把我当过一回事!我之后便索性放开了干你,可你这下贱丫头倒是矜持上了,你告诉我,这双香丫子被多少个男人玩过,嫩屁眼儿被多少人灌过精!”
“嗯~啊~不知道…数不清了咿啊啊…”
听的少女的答案,仿佛真在气头上的裴放耸着屁股重重地撞击上菊底那一团肥美软腻,拽抽粉肉,舂碎白浆。
“你不会觉得和你那意中人会有什么好结果吧,罢了罢了,跟个欠操的浪蹄子说这些也是白费口舌,丫头,你被干舒服了就说舒服就好,这点能办到吧。”
油腻的鼻头埋入两只玉足白豆腐般娇嫩足心深嗅,还有一根黏腻腻的黑紫肉舌在绵柔的桃色脚跟间肆意舔舐,十枚趾尖莹润,白里透粉的娇蜷纤趾在胖男人眉毛眼帘上不安地箕绽爬搔,不用看她的表情,光就这双足儿的反应与一片狼藉嫩股雪胯,便是能知此刻盼儿是何其难耐。
平躺着的姿势让杨神盼酥腴的硕大乳房稍微摊开成满盈月相的雪饼,小巧粉嫩的乳蕾在这其中显得极为可爱,斜斜指天,而少女娇气饱翘的稚嫩雪胯间只能瞧见圆墩墩的赘肥大屁股撞来撞去,巨杵如龙般飞腾抽击着神女最为幽嫩的深处。
“舒服啊啊啊啊…舒服…嗯~慢一点…太深了…”
裴放用着浮肿胸膛挤压着杨神盼圆润柔软的两团雪花花奶脂,如竹纤细的腿儿在沉重胖躯压迫里抬得更高,小脚一左一右更绵柔柔地踩紧在男人脸庞之上。
可这金莲巧妙的小脚丫成不了任何阻碍,冰香敷脸入脑,男人在婉转哀诉的娇啼中怒送巨龙大鸡巴,恣肆的操弄让美人臀腰胸颤,雄胯与凝脂腴臀极速黏合又飞快分离,次次都撞得雪浪簌簌,肉腻唧响,花瓣般的羞涩菊口翻进翻出,不知道多少红肿着泌浆抗议,但这没有任何用处,只得不断承受酥透心魂、胀热、微痛的强烈刺激。
杨神盼的哭诉中的回答,结合裴放“啪啪啪”贴足怒干少女小嫩屁眼儿的香艳情形,赵启整个人都为之兴奋了起来,龟窍大开,浊物涌现。
肿胀至极限的肉龙自上而下运棒如风,砸落上百次,最后发出一声恍似撞鼓般震耳欲聋的啪响,娇细菊口浆水挤溢被插得蜜穴开豁,一道道蛋皮褶皱都沾满白腻的硕鼓阴囊贴着雪臀收缩挛动…显然,最深处热吻柔软龟窍正怒开竖眼,喷洒叫神女芳心蒙羞的大量精液赵启难过得几乎要喷血,可随之而来却是难言的异样激爽,全身肌肉绷紧,手掌中捋握的肉棒高昂着,几乎与裴放同时喷精,不过他直射在屏风之上,而那头的大胖子则是暖融融地给美丽神女酥爽下种。
几度喷沸,床间美丑悬殊的男女皆满身大汗,不停大口喘息,射足一晚上的裴放虽十分酸疲,大鸡巴仍被夹裹的厉害,但一想到这是最后一天与神女尽情玩乐,与自己抢女人的黑壮汉子还“未醒”,旋即便让两条雪腿自然瘫软的分叉下落,露出了还插着黑硕的菊穴屁眼。
没有半点犹豫,马上俯身早已欲仙欲死的神女妙躯,满带足香的肥唇粗舌寻上了两片软嫩嫩柳叶朱唇,兜不住唾沫张嘴就糊了上去,拱开软弹小嘴便勾住其中滑溜溜的香嫩小东西,吻得腌臜却又十足热情融入。
“滋嗯…啾…滋…”
搂抱深吻,肥脑与螓首辗转厮磨,从偶尔微分显出舌与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