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拌中,不难想象四唇紧密相覆时,里面是何等如火如荼的鏖战不休。
吻着吻着,裴放搂抱着杨神盼突然一个蹬腿,肥腰一震将怀中的绝色少女改成了胸贴胸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调整一番,胯下笔立深埋花腔菊膣的巨物,甚至连仿若长在一起的唇瓣都没有分开。
杨神盼一双无意搭拢的玉手都几乎掐进了裴放的油腻肩膀里,原来是裴放刚刚竟是没射完,此刻是又在菊蕊里头放出滚热,被浇灌被吻得无比脸酣耳热的少女在飘散着墨发甩开男人的脑袋,一副高潮得近乎窒息的表情,可旋即小嘴就又被覆过来的肥唇死死封住了。
再被奸淫内射的哭泣的天仙少女,只得一边承受着满满当当的热流,一边魂消筋化地与男人亲密舌吻…这般吻着她,征服之感大大地满足,配合上菊腔壶底阵阵甜美的吮吸更给裴放极度宽慰放松的快感,心头躁动莫名,可精囊棒杵的酸疼却是好了许多,似乎不吃放在榻缘的春药,也能再撑许久的时间。
纤肥不同的唇瓣终从紧密厮磨间松开,男人的大舌头与神女逸出口外的粉樱红舌依旧挂着一缕淫秽的口水银丝,秀如瀑布流水般的秀发根根湿贴在线条修美的背脊上,挂着晶莹汗珠子的腰儿覆着两只毛糙肥手,杨神盼纤纤如柳的嫩腰在翘臀的衬托下惊人地浑圆饱满,精白绯印相缀,最下侧则是一根通天般的黑龙巨杵,仿佛把那桃瓣硬生生地从中劈开。
“哭得真好听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着小盼儿丫头你的这般漂亮可怜模样…”
裴放大手攀上两瓣桃子般臀蛋儿上乱摸一气,甚至还越过自己的阴囊在杨神盼的胯间捞了一把,调戏了腰肢颤颤的少女一番,双手捏着对嫩透了的小巧粉丫,胖子似乎在她说了什么,随后赵启看到裴放掰着玉嫩腴臀,盼儿哭着,却是主动把身子自抬…
白浆缠绕的筋凸肉棒才从菊蕊里释出一半,下边的肉胯连着一整副累赘庞大阳具皆动了起来,连连拍击上冲,哭泣中的纤美少女马上发出小鹿般的悲鸣,被插的花枝乱颤。
少女哭得极为厉害,亦如纳影石镜像里在神殿正中的一幕,似乎比那时的还要悲凄可怜,柔媚千万。
那么多年了,面对种种寻常女孩家无法承受的苦楚,应该也积累了许多情绪吧,神女的身份,不过是一道枷锁,一道束缚,把心高气傲的盼儿变作任人轻贱还要伪装坚强的…母狗…
仿佛是养成了什么习惯,杨神盼纤腰微微配合着往下扭动,还摇着一对圆圆的肥软奶子在杂毛丛生的丑陋汗胸前摩来摩去,受了刺激的裴放一咬少女柔嫩唇叶,双眸通红的猛猛去吸她瑶口间的小舌香液,下体更加大力连绵迭起抽打嫩臀。
粉雕玉琢的双足嫩趾却被一发发的重炮冲锤顶得踮起,露出了吹弹欲破,晶莹粉嫩漂亮莲底,白酥挺翘的翘嫩屁股被裴放的大手用力捧抬,臀胯打桩般的持续耸动中,一根整体黝黑近炭,仿佛越胀越大的巨物正于逼仄紧绞的菊膣间进进出出…
一段时间后,赵启看着盼儿小嘴里发出一阵低一阵高的忘我呜啼呻吟,而她身下的裴放,竟也是与她同时发抖,男人肥硕的大屁股紧缩,肥睾也是被什么捏紧一般剧烈震颤,若是凑近细听,甚至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浆液喷出与浇灌声。
“小丫头擦擦眼泪,良辰好景今日,老儿我可要接着干你。”
草草在插粉嫩窟儿几下,裴放一挺身子拔屌无情,疲软身子躺着落泪神女还未得张口呼吸几下,便见那嚼着药丹的大胖子再次与她紧贴,便就是换了个姿势仍旧把少女插得高潮迭起。
看样子,交媾声,男女之间的喘气呻吟,以及细不可闻的轻轻撸管声,似乎还要古怪糜艳的响彻许久。
时近亭午,日轮高悬檐宇之上,不知道第几次在杨神盼嫩嫩股菊间大肆排浆喷精的裴放终究是阳气不继了,再耸也击臀也是没了精,就在那一片菊里狭嫩里渐渐变软。
施行数种羞人快慰至极姿势满满内射,杨神盼最后还是骑在那胖子身上,雪揉般的圣洁仙体整个都伏倒,拥在一片臭汗的堆肥肉脂里,仿佛恋人般交颈而眠,如蜜桃臀上两只大手仍旧抓紧不放,深深掐进臀脂之中。
直到这时,赵启才慢慢走近。
曾经的话语一直在他耳畔回响“盼儿姑娘,我曾在此箕指星空对天发誓,若今生艺业所成,定使神州铁律崩溃瓦解,只手为你颠倒乾坤日月。”
“论使九洲洪荒,抑或天涯海角,宁负苍天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