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身躯顿时趴倒在地,被地面积压的双乳顿时再次猛烈喷射,四肢无力的瘫软,岔开的双腿间,那灼热的精液正缓缓从早已被填满的小穴内流淌而出。
我喘息着,身体连动弹半分的欲望都没有,享受着那片刻的高潮的惬意,我只想就这么瘫趴在地。
但蓦然间,酒肉僧的刀再次架在了陈雨轻的脖颈上。
比起姐姐陈见晴,雨轻此时明显更为紧张些,她低着头,颤抖的小嘴连话都有些模糊不清:“混蛋……你们都该死……一定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一定会……”
她看向了陈见晴,瞬间不忍又恐惧的收回了眼神,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最终也会是这副模样,那娇小稚嫩的身躯更加的恐惧紧张起来。
“姐姐……姐姐……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一定会有的……敢对武盟的弟子出手……他们定然逃脱不了!”她不断的轻念着,仿佛这样她便能够不再恐惧死亡,仿佛这样自己陨落便会变得更加的有意义。
“哼,又有谁敢来?是那些早就退出江湖的各宗门老糊涂们,还是你面前这个现在武榜第一的大师姐?”酒肉僧哈哈一笑,将陈雨轻的话语权当做了这场处刑的下酒菜。
并未丝毫有丝毫犹豫,一刀落下。
“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一定会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不想……”
陈雨轻的话戛然而止,那悬空的头颅的表情最后凝固在了她那张惊恐而不甘的表情,转瞬紧绷的脸颊松弛,化为了无助的神情,唯有那失神的双眼还凝固着永不褪去的对死亡的恐惧。
她娇柔的身躯飘然倒地,双臂痉挛着伸向了头颅的位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真被酒肉僧斩下了头颅,她的双腿蹬踢着,还猛烈挣扎着想要站起,细嫩的腰背弓起,小翘臀也在发力,那对生的渴望让这副白嫩的女体不愿承认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而在这时,那汹涌的女液喷射而出,粘稠而混浊,在这即将死亡的时刻,这般对生命力的发泄仿佛成为了她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但最终,这具无头尸体什么也做不到,在几个呼吸内,挣扎的双腿便彻底的安静下来,腰肢与圆臀同时松懈,除了时而的本能抽搐之外,再无声息。
陈雨轻、陈见晴两师妹,最近江湖里名声鹊起的两位姐妹女侠,就此败亡于这荒郊野外之中。
“雨轻……见晴……”一遍遍念着这名字,我心底的恨意仍在,但看着肖馗那粗壮坚挺的肉棒,我却难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甚至看到两位师妹近乎挨在一起的头颅,那断颈处喷涌的鲜血更是让我心潮澎湃。
两女在被斩的最后时刻,都再次迎来了高潮,那时候的高潮究竟会有多么的猛烈呢,若被斩之人是我,我也能在那即将逝去之时迎来自己人生最后一次高潮吗?
我的脑海有些飘飘然,不自觉的便联想了过去。
“如何,洛璃裳?此时可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肖馗的话语突兀的响起,站在我面前,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巨人。
我……
就算想要反驳,此时也已经任何反驳的意义了。
被肖馗数次的凌辱,还有两位师妹的陨落,都已经彻彻底底的证明了这个事实。
我竭尽全力的稍微撑起,以最卑微的方式土下座在肖馗的脚下,在两位师妹被斩下的头颅那涣散的双眸中重重埋下头,开口道。
“我,洛璃裳,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作为淫贱的女子,天生便应该作为女奴供任意男子使用发泄,而此刻,使我彻底醒悟的肖馗大人,便是我唯一的主人。”
嘣——
头颅被一脚踩下。
是肖馗将我踩在了脚底,作为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发出着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终于得手了。”
我没有挣扎,作为败者的我,作为女奴的我,都是我应得的。
“那我们的交易,我已经做到了我所做的,希望你不会食言。”奈落轻声开口。
“那是自然。”肖馗的话毫不犹豫,奈落闻言,看了一眼两位师妹,未做留念转身离去。
酒肉僧松了口气,取出随身麻袋,将两位师妹白皙的女肉与头颅随意的扔掷进去,便见两具仍旧时而抽搐的雪白美肉姿势扭曲的重叠紧贴在了一起,两颗头颅紧挨,断脖处的鲜血依旧滴滴落下,将雪白的肉体微微染红。
很快,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两位师妹便成了麻袋内可随意搬运的死物。
“恭喜魔子肖馗,那根据约定此两女归我,三日之后,秀色祭时隔五年再开,希望魔子能够赏脸。”
“秀色祭?好!三日后,我自会亲临虎盎城,当然,还得带着我这新收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