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武大会第一轮,燕破岳对上了一个合欢宗的女修。
那女修身段妖娆,穿一身薄纱裙,上场时朝燕破岳飞了个媚眼。
燕破岳面无表情,三招把她打下了台。
第二轮,他对上一个体修壮汉,硬碰硬打了二十招,赢。
第三轮,第四轮……他一直赢到半决赛。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说燕家堡这小子修为扎实,稳扎稳打,看不出底牌。
秦霜坐在看台上,看着他在场上出招,确实没尽全力。
半决赛打完那天晚上,燕破岳来找她。他在她房间门口站定,看着她的眼睛,说:“明天决赛,我让你看我的底牌。”
秦霜看着他:“什么底牌?”
“我的灵根。”他说,“除了我自己,没人见过。”
秦霜皱了皱眉。灵根是修士的根基,轻易不外露。燕破岳这么郑重其事地跟她说,说明这东西确实特殊。
“你明天看了就知道了。”他说完就走了。
决赛那天,演武场上人山人海。燕破岳的对手是昆仑派的首席大弟子,元婴初期,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所有人都觉得燕破岳必输。
秦霜坐在看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
比试开始,燕破岳果然被压着打。对方的飞剑又快又狠,他闪避得狼狈,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台下有人开始起哄,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燕破岳忽然站定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了。
然后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
接着是中衣。
最后他光着上身站在演武场上,肌肉虬结的上半身暴露在日光下,引来一片惊呼。
他的胸口正中,一道金色的纹路从丹田往上蔓延,像树根一样盘踞在胸膛和腹部,隐隐发出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昆仑派大弟子愣了一下:“灵根外显?你是什么灵根?”
燕破岳没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金纹,然后抬头,笑了。那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秦霜从来没见过的张扬和邪气。
“巨阳灵根。”他说。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
——
秦霜坐在看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巨阳灵根?那不是传闻中的……” “据说这种灵根的人阳气极重,修炼一日顶别人十日……” “但副作用也大,好像需要……需要双修调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心开始出汗。?╒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燕破岳站在场上,对着昆仑大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大弟子脸色铁青,重新祭起飞剑。
但这次燕破岳没躲,他迎上去,一拳轰在飞剑上,剑身嗡鸣着被砸飞出去。
大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燕破岳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大弟子飞出去三丈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全场寂静。
燕破岳收了灵根外显,捡起衣服穿上。
他转身往台下走,目光扫过观众席,在秦霜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但秦霜看懂了里面的东西——他让她看底牌,就是这个意思。
她以为这就完了。她错了。
当天晚上,燕破岳在客栈里摆庆功宴。秦霜没去,在房间里打坐。打坐到一半,外面忽然热闹起来,有人敲锣打鼓,有人高声谈笑。
她推门出去,看见走廊尽头围了一群人。
她走过去,透过人缝看见燕破岳被几个女修簇拥着,正往最大的那间上房走。
他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笑,手搭在一个女修腰上。
秦霜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面。
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秦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她站在走廊里,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她一个。她盯着那条门缝,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一个声音说:“燕公子,你这灵根当真这么厉害?”
燕破岳的声音带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另一个声音说:“我们三个一起来,你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试试看。”
秦霜的血忽然往头上涌。
——
她站在门外,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点了很多蜡烛,亮堂堂的。燕破岳坐在榻上,衣服已经脱了大半。三个女人围着他,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青衫。
红衣那个最先动手。
她凑上去吻燕破岳的脖子,手往他裤腰里探。
燕破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红衣女修的手动了几下,忽然倒吸一口气:“这么大……”
“怕了?”燕破岳笑。
“怕什么。”红衣女修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就怕你受不住。”
她低下头去。秦霜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能看见燕破岳的腹肌绷紧了,手抓住榻沿。另一个白衣女修凑上去吻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摸。
秦霜的手攥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红衣女修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燕破岳身上,裙子一撩,直接坐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腰开始动。
燕破岳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她动得更快。
白衣女修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身上摸。青衫女修凑到燕破岳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拉过来吻住。
三个人缠在一起。
红衣女修动了一会儿,忽然浑身绷紧,叫了一声瘫在他身上。
白衣女修把她推开,自己坐上去,动作比红衣更凶。
燕破岳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
秦霜站在门外,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无情道修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断了情欲。但此刻她站在这里,看着燕破岳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上,下面竟然湿了。
那白衣女修也很快瘫了。
青衫女修最后一个上去,她跟前面两个不一样,动作很慢很柔,但燕破岳的反应最大。
他忽然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动作变得很凶。
青衫女修叫得又细又软,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来。
秦霜听见燕破岳低声说了句什么,青衫女修摇头,他又说了句,她点头。
然后燕破岳动得更快,青衫女修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两个人一起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燕破岳的声音响起来:“都灌满了?”
三个女修低低地应声。秦霜看见他站起来,那东西还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三个女修瘫在榻上,腿间都往外淌东西。
秦霜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腿在抖,腿间又热又湿,那股热意从下面往上烧,烧得她脑子发昏。她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