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燕破岳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胸口那道金纹还隐隐发着光。他走到她身后,站定。
“看了多久?”他问。
“……”
“我问你看了多久。”
“从头。”她说。
燕破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感觉怎么样?”他问,“你修无情道,看这些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秦霜攥紧拳头。她的身体在发抖,那股热意烧得她几乎站不住。她想说话,但一张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燕破岳注意到了。他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烛光从房间里照出来,照在她脸上。她脸很红,嘴唇微微张着,额角有汗。
“你怎么了?”他皱眉。
秦霜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无情道的气血逆涌上来,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酒味,还有女人留下的脂粉味。
那味道让她腿软。
“秦霜。”燕破岳伸手想扶她。
她躲开了。但躲得很勉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燕破岳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慢,带着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你不会是……”他顿了顿,“动情了吧?”
秦霜咬着牙没说话。
“你修了六年无情道,”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我跟别的女人做,动情了?”
“闭嘴。”
“你刚才看的时候,是不是湿了?”
“燕破岳——”
“你自己说的要解婚约。”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到墙边,“你自己说的修无情道。你自己说的斩断七情六欲。现在你站在这儿,看着我肏别的女人,你跟我说你动情了?”
秦霜抬手想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她的腿在抖,站不住,背靠着墙往下滑。燕破岳没扶她,就站在原地看着。
“我告诉你一个事。”他说,声音很平,“我本来想等你的。等了三年,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每次靠近你,你就跟块冰似的。”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今天这三个,一个是魅魔宗的长老,专门采补小道友的那种。ltx`sdz.x`yz一个是昆仑山的冰仙子,出了名的冷脸,我花了三颗上品灵石才请动。还有一个……”他笑了一下,“合欢宗刚送来的炉鼎,嫩得很。”
秦霜闭着眼睛,呼吸又急又乱。
“你猜她们怎么说?”燕破岳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她们说我这个灵根,能让人几天几夜下不来床。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未婚妻修无情道,碰都不让我碰,外头这些女人倒是一个个求着我肏。”
秦霜睁开眼看他。她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咬得发白。
“别说了。”她说。
“为什么不说?”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修无情道,我说什么你都该没感觉才对。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转身往房间走。
“燕破岳。”她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个理由。”
“我……”
“说你想要。”
秦霜咬着嘴唇。那股热意烧得她浑身发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六年无情道筑起来的墙,在刚才那扇门缝里塌得干干净净。
“我想要。”她说。
燕破岳回过头看她。烛光照着他的脸,表情说不上是什么。
“晚了。”他说。
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这次关得很严,一丝缝都没留。
——
秦霜靠在墙上坐了很久。腿间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倒在床上。
她试过运功压制,但气血一逆涌,那股热意反而更凶。
无情道的功法在体内乱窜,她越压,它越往下面走。
最后她放弃了,蜷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刚碰上去就滑开了,她咬着枕头,试图像刚才看见的那样动。
但自己碰自己,跟看见燕破岳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那个红衣女修坐上去时的表情,想起燕破岳仰起头时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想起白衣女修瘫在他身上时腿间的亮光。
她的手指加快,呼吸越来越乱。快到了,就差一点——
她忽然停住。因为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隔壁的门开了又关。燕破岳回房了。
她的手指抽出来,湿漉漉地晾在空气里。那股热意退下去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她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早上,她在走廊里碰见燕破岳。他神清气爽,看见她时点了点头:“早。”
秦霜看着他。他的领口敞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早。”她说。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风里有脂粉味。
比武大会最后一天,燕破岳拿了魁首。
台上台下都在欢呼,秦霜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被各宗各派的人围着敬酒。
那个冰仙子走过来跟他说话,他低头听,然后笑了。
秦霜站在三步外,看着他跟别人笑。
她忽然想起上元节,想起他骑在墙头说“等我筑基了娶你”。那时候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现在他看别人的时候比看她多。
——
回燕家堡的路上,秦霜骑在马上,燕破岳骑马走在她前面。走了半天,她催马上去跟他并排。
“燕破岳。”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偏头看她:“说。”
“我那个无情道……”她顿了顿,“好像破了。”
燕破岳勒住马。他转头看她,表情很平静:“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看了你跟那三个……”她咬了咬嘴唇,“气血逆涌,把功法冲散了。现在压不住了。”
燕破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
“所以呢?”
“所以……”秦霜攥着缰绳,“你能不能……别去找别人了。”
——
那天晚上在驿站,秦霜去敲他的门。他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她,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胸膛上那道已经暗下去的金纹。
“又怎么了?”他问。
“我……”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我想进去说。”
“就在这说。”
秦霜深吸一口气:“我想明白了。我以前修无情道,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人亲近。你对我好,我感觉得到,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就想着,修无情道就不用回应了。”
燕破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现在道破了,我……”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