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路明非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鸡巴还在她体内,他这么一动龟头在她花径里又顶进去一截,楚子涵又是一声闷哼。
路明非赶紧不敢动了,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路明非心疼得不行,他觉得自己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
“师姐,要不咱们不做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你既然这么疼——”
“路明非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楚子涵抬起泪眼瞪他,这迷离的泪眼里面有六分委屈三分嗔怒还有一分媚态,“我都坐到底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让我现在起来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哑口无言。
楚子涵没再理他,她试着上下起伏套弄。
最开始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毕竟大家都是童贞毕业第一次,谁也别指望谁能像小黄油里的男女主一样一上来就会十八般武艺。
她扶着路明非的小腹借力,小蛮腰笨拙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窸窣的呻吟。
破处的痛楚还没完全消散,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已经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往大脑窜。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搔刮她花径深处的敏感g点,又像是有电流在她小腹里噼里啪啦地乱窜。
少女款摆的腰肢带动她紧窄的蜜穴反复吞吐那根侵犯她的肉杵。
每一次起落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腔肉刮蹭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直顶到花心口的软肉上。
她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得像个刚上手摇杆玩街机的小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有时坐得太深疼得自己直皱眉,有时又抬得太高让阴茎几乎脱出穴口,空气灌进蜜穴发出噗嗤的响声。
但这种青涩反而更能刺激路明非,因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她在笨拙地向他倾诉,用身体在告诉他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让我等了这么多年。
路明非躺着享受着楚子涵的服务心里又爽又心疼。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起伏上下晃荡,饱满的弧线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骄傲地挺立着。
他想伸手去揉那对奶子但手指刚碰到乳肉就感觉楚子涵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龟头被箍得差点精关失守。
操。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但楚子涵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摸就摸啊。”女孩撒娇道,“我都让你进来了你还怂什么。”
路明非觉得这话要是被其他追求者们听到大概会心梗吧。
他们心目中的楚子涵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说话永远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气场。
但此刻骑在他肉棒上的楚子涵眼角含春脸颊绯红,嘴里说着骚话。
而且这样的楚子涵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他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到病态的满足感,他的占有欲涨得快要撑爆胸腔。
他握住了那对娇乳,掌心贴着她滚烫的乳肉,指尖陷进软弹饱满的乳沟里。
他小心翼翼地揉搓着,拇指扫过乳尖的时候楚子涵发出一声娇吟,花径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肉棒的快感像是坐过山车,被她的阴道套弄得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他仰起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太快缴械。
楚子涵的眼睛半睁半阖,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挂了一层薄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开始找到节奏了,柳腰上下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大,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两人的耻骨都会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路明非低头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被师姐粉嫩的花穴吞进吐出,棒身上沾满了淫液和血丝淫靡无比。
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的起落上下翻卷,穴口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开的嫩红穴肉。
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肿胀的红豆,随着她每次落下都会蹭到他的阴毛。
这个画面让路明非觉得自己鼻血快要憋不住了,他握住楚子涵的腰想帮她控制节奏。
隔着少女平滑的雪腹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正随着她蛤口的吞吐若隐若现地在她小腹上撑出一个微凸的弧度,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耕耘。
“师姐,慢点,你太快了我快不行了。”路明非嘶哑道。
“怎么?”楚子涵的嗓音发着抖,但话里面是赤裸裸的挑逗,“这就不行了吗?”
路明非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虽然他一向没脸没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争口气的。
于是他咬牙强撑,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配合地都狠狠顶在花径那团肥腻软肉上。
楚子涵被他顶得玉体后仰檀口微张,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叫床声既不像是小黄油里那种夸张到假的浪叫,也不是a片里女优那种故作妩媚的娇喘,只是自然而然地顺从着本能的天籁,像是有根羽毛在路明非心尖上挠。
“嗯……哈……明非你轻点……嗯哼……”
楚子涵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原本按在路明非胸口的柔荑改成了十指相扣,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缠。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热汗,纤细的指骨被他握得咔咔作响。
她开始加快了速度,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上下起伏疯狂吞吐他的鸡巴,每一次都坐得比以前更深更用力。
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又收紧,每次起落都带出一圈白腻的淫浆,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下身都打湿了。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着,乳波荡漾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那两颗肉葡萄因充血变得通红坚硬,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他眼前晃动诱惑着他。
路明非实在忍不住了,他撑起上半身一口含住一颗乳珠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牙齿轻轻磕在乳晕上。
楚子涵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僵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了。
他这才知道她的乳头是敏感点,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把整个乳尖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左手握着她的腰,右手攀上了另一只被冷落的雪兔,五指陷进那团软腻雪白的乳肉里揉捏着,指缝间挤出饱满的乳肉。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弹手,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发面团。
“明非。”楚子涵忽然颤着声叫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柔软,像是坚冰终于被全部化开,“我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穴内肉壁开始急剧收缩,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阴道深处的痉挛从花心口一路传到穴口,腔肉像无数条活蛇一样疯狂蠕动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魂都从这个鸡巴眼里吸出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紧窄的蜜壶里汁水泛滥,黏腻的花浆包裹着整根肉茎,每次腔肉收缩都会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