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咕滋的水声。
路明非也快到极限了,他感觉卵蛋里那团浓稠的精液正在疯狂地往上涌,输精管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灼烫。
精关失守整根鸡巴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更是肿胀到发紫发亮。
他想起来生理知识书上写的,射精前一定要拔出来不然会出“人命”。
他可不想让师姐怀孕,这是他应有的责任心。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她从身上抱开,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想把她的蜜穴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
楚子涵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像锁扣一样卡在他腰上,脚踝在腰窝那儿交叉收紧。
她的小腿肚压在他的腰后,每一寸的腿肌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别想跑。
她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没事的。”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我今天是安全期。”
少女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绷断了。
他不再忍耐,双手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腻软弹的雪臀肉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凹痕。
腰胯拼命往上顶,把阴茎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卵蛋收缩抽搐中把积蓄了十五年的童贞浓精一股脑儿地灌了进去。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到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她子宫内壁的瞬间反冲回来的震动。
楚子涵体内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颤抖了起来,腔肉又一次痉挛收缩死咬着鸡巴不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精液的浇灌下一收一缩地吸吮着龟头。
路明非射了大概有十几下才终于停歇,射到他感觉自己精囊里的存货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瘫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就这么相拥着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变成了轻柔的淅沥声,久到台灯把两人的剪影投在地铺上融成一团墨色。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疲软了从她体内滑脱出来,同时带出了一大摊混着血丝和白浊浓精的黏腻液体,那滩浊液从他二人的腿缝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楚子涵像只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路明非想说什么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夙愿成真的喜悦让他胸腔里的温暖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把他刚才射空了之后该有的贤者时间都淹没了。
他在师姐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只感觉到一阵发麻的幸福感,像是在深冬的早晨灌进一口滚烫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进四肢百骸。
在这幸福的时刻里,少年和少女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是被一阵酥麻给活生生舔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梦见自己泡在一汪温泉里。
温热滑腻的泉水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一条温柔的小蛇在他的龟头上游来游去,时不时还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
那感觉爽到他的肉棒青筋暴起地顶着内裤。
他想翻个身把这股邪火压下去,但那条美妙的触感偏偏不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
那触感温润滑腻得像是大冬天把冻僵的手泡进温水里,酥麻的快感从茎根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把他那还泡在昨晚旖旎春梦里的意识直接炸上了九霄云外。
他睁开眼的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楚子涵正埋在他腿间,少女那满头青丝散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搔得他一阵阵发痒。
女孩显然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几缕青丝凌乱地垂在酡红的俏脸边上。
昨晚被他吮得微肿的樱唇正含着他龟头的前半截,粉嫩的小舌笨拙又认真地在冠状沟上来回舔弄。
那两片抿成一条冷峻直线的樱唇此刻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地箍在他紫红色的肉冠边上。
他看到她粉嫩的舌尖正笨拙地从她双唇与棒身的缝隙间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龟头那道敏感的沟壑,像是在描边似的。
那感觉宛如被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猫用倒刺的舌头舔手指头,又麻又痒又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顿。
路明非做过的最出格的春梦也不过是和女孩抵死缠绵,而现在楚子涵正用她那张在主席台上当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嘴含着他的鸡巴殷勤侍奉着。
“师姐你从哪儿学的啊……”路明非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子涵抬眼瞪了回去。
她那一眼风情万种里带着三分羞涩两分威胁外加五分的杀气,嘴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了她柔软的上颚,接着滑进了一个更紧更湿的喉穴里。
少女的喉管因为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收缩起来,腔肉像是一圈圈肉环箍住他的茎身痉挛着,那紧致湿热到暴力的包裹让路明非仰起脖子发出舒服的闷哼,手指差点把地铺的褥子抠出个洞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台吸尘器对着鸡巴猛吸,精囊里的存货正以不可逆的态势往上翻涌。
楚子涵垂下了眼睑专注地含弄着他的阴茎。
她的香舌像一条小蛇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一顶又缩回来把先走汁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口技显然不太熟练,贝齿偶尔刮到冠状沟让他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加刺激,因为这说明她只给他一个人这么做过,那些排着队想追她的男生连她一个眼神都捞不着。
这个念头让路明非的鸡巴在她嘴里又硬胀了一圈,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他都能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脸颊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吧,昨天他才刚刚从一个可悲可泣的童贞魔法师转职成了真正的男人。
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已经脱处的事实,结果一大早醒来就发现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高不可攀的仕兰女神正给他早安咬。
这要是让赵孟华那些人知道,大概会集体心肌梗死然后被送进icu抢救,抢救完了还得哭爹喊娘地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这等好事会落在他路明非头上。
说实话他自己也想问老天爷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楚叔叔的牺牲和昨晚高架桥上那场要命的交易,他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给你开一扇窗。
只不过关的是防盗门开的是落地窗,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全景落地窗。
楚子涵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冷得能结冰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染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潮。
她就那样一边含着鸡巴一边仰视着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那眼神里有三分羞涩三分挑逗外加四分的从容不迫。
路明非被她这一眼看得腰眼一阵酸麻,阴茎在她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龟头差点戳进她的喉咙。
楚子涵被顶得闷哼了一声,柳眉微蹙,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用舌尖更用力地抵住他的马眼打转。
女孩的口技谈不上任何技巧,生涩得像刚拿到驾照第一天开车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