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确实惊人,即便灵力全失,肉体的耐力和恢复力也远超常人。
换作普通女子,被这么折腾怕早就昏过去了。
我停下来,让她缓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动。
“你……你还没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着呢。”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关隐隐松动,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准备对母亲的子宫进行最猛烈的喷发。
感受到我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快要达到极点,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样,她惊恐的摇头尖叫道:“不要,夜儿,我是你娘,你不能射在里面”
我抱紧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快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微笑着说道:“母亲,我爱你。”
母亲美丽的眼眸中马上流出了痛苦的泪水,颤声哭泣道:“拔出去,求求你快拔出去,我是你娘,你不……”
还没有等她说完话,我已经抱紧她的娇躯,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不要,不要!”母亲痛苦的仰起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感觉到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子宫里,将它完全灌满,心都要碎了,樱唇微动,喃喃哭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娘”
射完之后,正在感慨性能力大幅度提升的我,看到了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内心也有些难受,然后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快速变得邦硬,母亲害怕了。
“你……你怎么又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错,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晶莹的花液与白浊,顺着她的美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水雾,带着迷茫和恐惧。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朵藏在臀缝间的菊蕾。那里还是未经开发的模样,粉粉嫩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指蘸了蘸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花液,涂在那朵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一根指尖。
“嗯?!”她浑身一颤,马上反应过来我是要插入她的菊蕾,情急之下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夜儿!那里不行!”
她摇晃着雪白的屁股,试图将进入她菊蕾的手指给甩出去。
那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便是青楼的娼妓都不会给嫖客们提供这种服务,他怎么能够进入呢?
“母亲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我可不管这些,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
机会难得,我要将母亲这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部位彻底占据。
便宜老爹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姐姐,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现在,我也要当一回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菊穴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两根手指撑开时,能明显感觉到肠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和小穴完全不同。
她趴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再骂我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被扩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疼……你慢点”
她感觉到身体有股撕裂般的痛感,就像有人要将她劈成两半一样,让她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得紧缩起来。
我也感觉到她那从未没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紧得不像话,就像是一根细窄的橡皮圈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每往里推进一分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
还没开始抽插,就夹得我气血上涌,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咬牙停下,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让我适应一下她菊磊的温暖柔嫩。
要是就这么射了,那我岂不很没面子,如此轻易就射精的话,以后怎么给我的母亲和姐姐幸福生活呢?
缓了一会后,我继续往里推进,那种被全方位挤压包裹的感觉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紧致的肠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整根肉棒,让我感觉爽上天了。
“呼……哈啊……你……你这个逆子……啊……好胀……娘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内心羞耻难忍,纵横数千年,从未想过有人敢把那丑恶的东西插入她的后面,更没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儿子!
更难让她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大脑居然被情欲所占据,不但内心开始渴望我能更粗暴,更用力的干她,最好每天都能把她的干的昏过去才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主动配合着我,恨不得死在我的胯下。
这疯狂的想法让她又羞又恼,难道她真是个不知廉耻,想被自己儿子干死的骚货吗?
但她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冲破重重阻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菊洞中,将她的菊磊彻底填满。
这极致的爽感让她大叫起来,身体不停颤抖渴求着我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沦为肉欲的奴隶。
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的变化,强烈的情欲甚至让她在我停下来的时候,屁股还往后顶去,像是想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热,肉棒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
太棒了,母亲的处终于被我破了一个了!
尽管只是后庭,但母亲的菊花真的特别爽。
比姐姐的还紧,还热,那种被极致的紧窄包裹的感觉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肉在热情地吸附、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种打破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让我内心成就感十足,比干母亲的小穴还要刺激。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手掌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屁股丰满圆润,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
“母亲,你的屁股真的好紧……”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你闭嘴……嗯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内心的自尊与高傲终究让她清醒过来,发出了最后的倔强。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反正我继续用力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最深处那份惊人的紧致和热度。
又抽送了百来下,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又要松动了。
这次我没有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液。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可以拔出来了吗?”
我拔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肠道里的润滑液从她那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菊穴里流出来。她垂着头,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但我的肉棒只是软了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再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