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屁股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说着,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骂我。我不知道这算是默认还是放弃了挣扎,反正她没有反抗,我也就当她是默许了。
我又干了她好几次菊花和小穴,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直到她的前后穴都被我干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流才停下。
最后一次射完后,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实话累得要死,虽然有灵汐提供的精力辅助,但体力上的消耗还是实打实的。
她也终于被解开了捆仙索,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再没有一丝力气,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那对巨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全身肌肤都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
沉默在殿内蔓延。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脑海里响起了灵汐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俏皮和笑意:“主人想不想让母亲大人也给您口交一次呀?”
我一愣,在心里说:“想是想,但我不敢,怕她一口咬断。”
“嘻嘻,母亲大人已经没力气了哦,不信主人就去亲吻母亲大人,看看灵汐说的对不对,母亲大人别说咬人了,连牙都合不拢了呢”
我眨了眨眼,母亲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那还等什么?”
母亲的身体,我要彻彻底底的占据。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三穴齐开,就在今日!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疲惫,看到我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还想做什么?”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炙热的红唇如吸铁石般牢牢吸住了我。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僵在原地,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想要把我推开,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我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丁香小舌被我缠住尽情吮吸。
经过多次绝顶高潮的她终于暂时放弃了抗拒,嘤咛一声,喉间发出欢愉的娇哼,在我的不断侵犯下,甚至主动卷住我的舌头,与我激情痛吻,想要推开我的手也变成了主动搭在我的肩上。
我吻了很久才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我趁着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机会,扶着她跪在床上,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握着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低头看着我腿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
用嘴巴含住男人肮脏的阳具,这是娼妓才干的事,对于这些下贱的人,她是十分鄙夷和嫌弃的。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也因为一直得不到自己,恼羞成怒下竟然口出狂言,想让自己给他口交才被她一剑砍死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莫说反抗,就连别头的动作都迟缓无力,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无法改变悲惨的结局。
我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龟头就顶开了她的唇瓣,滑进了她的口腔。
“太粗大了”她心中暗想,如此雄壮伟岸之物,显然是她难以承受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神里闪过屈辱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那滚烫肉棒塞满她红润小嘴后所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确实如灵汐所说,她连牙齿都合不拢,根本无法咬我。
我能感受到她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无力地搭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缓慢地抽送而被动地滑动着。
那股征服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整个仙界都仰望的存在,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肉棒,虽然眼神里满是愤怒,却无法反抗。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口交技术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我的肉棒,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本身就足够刺激。
我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在她口腔里来回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母亲的口交技术倒是跟我想的一样生涩,她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牙齿总是刮到我的肉棒,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进出。
但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世间罕见的顶级尤物,从此刻起,被我完全占有,这偌大的世界,只有我有资格纵情享用玩弄,将来,我一定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禁脔,让她永远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
我的肉棒在在母亲的红唇内,就像对待小穴般抽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后,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高贵母亲的红唇中进进出出,那股熟悉的喷发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忍着,腰腹用力,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一上一下发起最后的冲刺。
被我突然袭击,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可嘴巴被肉棒堵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她想都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眼神里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无奈之下,咕咕噜噜,将我射出来的海量精液全都吞噬下去,直到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吞咽到肚子里。
当她涨红着脸艰难吐出我的肉棒时,它又硬了半截,但我实在没有体力再来一轮了。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绝望、无奈,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敢解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你姐姐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她让我别给你添乱。”
“那你可真是……一点都没给她省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疲惫,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凛冽敌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深想,只是蹲下身,帮她把凌乱的衣衫拢了拢。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承诺?承诺什么,承诺以后不干了?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只好什么都不说,站起身来,把腰牌重新收好,朝她行了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幽幽的声音:“下次……来之前说一声。”
我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看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和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灵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主人好厉害呀,居然真的把母亲大人也拿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姨母了呀?”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