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的第一次吧?
以这具拉米娅娘的蛇穴,甚至都没能给你一个正常的性爱体验。
你的第一次,理应留给某个温文尔雅的绝美女孩,而现在……对不起,对不起!
我发觉手臂在苏柳的背后圈紧,我咬住牙齿,一只手用力推着另一只手,强行推开了那令我想要不断靠近的胸膛,又强行松懈开了想要一直紧紧缠绕住苏柳的蛇尾……直到炽热的喷泉在小腹深处爆发,我感受着某种体内器官被热流灌满,热流很快遍布五脏六腑,苏柳喘息着从我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我听到两方呼吸缠绕在一起的声音,愧疚之心在此刻登顶。
情感已经复杂到无缘理清,我只能抬起手臂,驱动起空间的折叠。
“慢着,蛇小姐……别走,别走啊!我有话……对你说!”
苏柳的气还没喘干净,他伸出了手最终还是垂落……我凝望着那只漂亮的手,已经是不知第几次泪水涟涟。
被折叠起的空间在我背后传出了嗡嗡的声响。
不要再见面了。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加干净。
我在空间的缝隙中抱着蛇尾蜷缩身体,陷入了无尽的沉沦。
就连蛇鳞悄然之间剥落、身体又回到那苗条女孩的样子,我似乎也已经毫无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再次来到了幻想殿堂中看见眼熟的紫皮蛇尾神明,我精神颓废。
我倒在神殿的地板上,沮丧到都不想挪动一下肢体。
“哈!随你的便,你在那里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好啦。”紫皮蛇尾的女神倒是不介意,她挪了挪蛇尾,似乎是在调整她那丰臀坐上蛇尾的位置。
嗷不对……她的丰臀也是蛇尾的一部分来着。等她重新坐定,不知从何处来的高脚杯又在她手上复现。
“但是,你那边的世界好像不太妙哦?”有四只手就是方便,一只手撑着身体,还能再用一只手点着虚空中升起的屏幕,“你确定不来看看么?”
我感觉肌肉鼓动了一下,继而全身的肌肉像是睡醒了一样,支撑着这身躯拖着颓废的脚步来到神的身边,全身的神经终于在看清屏幕上的画面之后完全紧张了起来。
我们的世界着起了火。
不知从何处、从何时就会窜起火焰。
仿佛邪恶组织这次选择了深钻苏柳都无可奈何的地底,欲从地层深处把‘神之造世’中的文明一举焚毁殆尽。
我想到苏柳在天空之上对着燃烧的大地露出绝望的表情,本就瘫软的腿脚顿时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神经如同过度拉扯后松弛的橡皮筋,我顺势落到地面上,把自己的额头贴到神殿地板上。
我原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有了那样的体验之后,我原以为我会在神殿睡到天荒地老、自然寿命耗尽,已经不再理会世间一切。
看到漫天的火焰,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记挂,自己的留恋。
我根本无法容忍自己在神殿中独享安全……我就是不能。
哪怕是以如此柔弱无力的女体,哪怕是以陈澄孱弱至极的精神,我也想要回去,我想要拯救。
“哈!”
紫皮蛇尾女神笑了笑,轻蔑之意从她的眉毛上尽数体现,好在她还是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哎哟你当谁在乎你的磕头似的,净给我添麻烦……这一次的身体有些特殊,但你会习惯的。”
神殿的地板再次消失,这一次,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有在期待着身体变成新的形态,但是视野突然熄灭的时候,坠落虚空的我恐慌了起来。
咦……为什么要剥夺我的视力?哪个魔物娘没有视力的话都不好办事吧?
不仅如此,我本来能听到的呼吸声,突然变成了绝对的寂静,只剩下心跳在胸膛中鼓动出如同能用身体直接听到的声音……这下我彻底恐慌了起来,在虚空中张开口鼓动起喉咙的肌肉,如果听力还在的话,或许能听到自己惊慌的叫嚷吧?
但很快,就连挥舞的手脚都感觉不到了……八成嗅觉与味觉也不复存在。
本能的恐惧吞噬着我的意识,原本以为只会是无限坠落的虚空,突然变成了纯粹黑暗的渊薮,我无法听见,我无法看见,我无法触及,只能感觉到身体被无限度地压缩。
我这……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身体原本是可以被这样缩窄、这样折叠的么?
在无光无声无边的黑暗之中,总感觉自己正在逐渐往胚胎的方向退化,意识被塞入了逼仄的球体之内……只能感觉到某种鼓动,如同着床的胚胎临近母亲的产道,替代了原本的心跳,在身边不远处一呼一吸地扩张着。
在漫长的狭道中游移,不知哪一个先行复苏的感官感觉到了光线的刺入,继而是产道扩张的加剧,让那如同心跳一般的声音壮如洪钟,我不禁想起了紫皮蛇尾女神的嗓音……不知为何,明明是不久之前听到的声音,却让我有了一丝怀念的感觉。
是因为被剥夺了五感之后,对时间的感知乱掉了么?
不论如何,那产道尽头所透露出的明光,很明显就是我再一次出生的方向,我的精神意志幻化成虚空的游鱼,向着明光的方向奋力游去……
落雨与雷电的声音随着听力的复苏惊魂复归。我钻出明光,感受到身体的展开,好不容易抬起眼帘,我看到了苍茫翠绿无边无垠的大地。
我再一次出生。
听力和视力恢复了……我尝试着扭动新生的肢体,感受到了微风吹拂,触觉也逐渐复苏。
身体轻灵极了,几乎感觉不到重力的存在,想必其他的感觉也都复苏,这不重要,赶紧行动起来去寻找灾厄爆发的地点……蓦地扭动身体,我突然感受到了某种绝对的禁锢。
我低头凝望自己的身体。
我看见了苍翠的绿色皮肤,我也确实看见了腿,却只有一双大腿靠近腹部的一小节,插入到艳丽而硕大的玫红色花朵正中心,末端被完全吞没。
我操控着花苞左右摇动,看到了花瓣底下的茎叶与深埋大地的根系,我所能做到的移动无非原地扭摆。
我被牢牢困在了原地,生根无法动弹。
咦——这又是什么形态?
这花茎叶根,我变身成了植物?
恍惚想起了班级里的那些男生看的颜色小说……这么想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校园生活如同遥远得如同梦幻,但这不是重点。
我记忆中,植物娘好像和蛇娘一样有特殊的命名……对了,叫做阿娜温来着。
阿娜温,植物娘。生根落地,不可挪移。
喂……开玩笑的吧,不能移动,我怎么去解决灾厄?!
一想到世界某地正在被烈焰焚烧、人民在烈焰中嗟叹受苦,我恨不得当场拔掉自己的根系变成风滚草向着那方向滚去,却在真实这么做了之后,感觉到了某种不一样的“疼痛”。
我这才惊觉。
如同某种意识迟钝地复苏了一样,植物娘竟也有痛觉,却和人类感受到的痛苦大相径庭……那更加类似一种感受不到痛,却驻留在心底深处的原始恐惧。
胳膊还能动,腰腹也能稍微扭扭,我能感受到风,又隐隐和人类感受风的方式不相同。
我能听到天空掠过的鸟鸣,下意识联想到被埋藏在花苞中的种子;我的视野十分清晰,描绘广袤大地的方式却有所出入,根系仿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