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他像是被恶魔蛊惑了一般,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将那条纯白的小内裤和袜子死死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口袋瞬间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衬,那沾染了少女甜美体香与体温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他正在剧烈发烫的大腿皮肤上。
空闭上眼睛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键。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跨过了一条不得了的界线。
口袋里那沉甸甸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对那个单纯的小记者究竟抱有怎样无法言说的占有欲。
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空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面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臀部传过皮肤,却怎么也浇不灭从小腹深处疯狂窜起的邪火。
当那条纯白的小内裤和粉白相间的棉袜被重新拿出来时,窄小的浴室里瞬间被夏洛蒂身上的甜香占领。
他将那抹轻薄的白色布料死死抵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该死……我在做什么……”
空在心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
她是信任你的朋友,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受害者,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她最私密的衣物来做这种龌龊的事?
脑海中闪过她被迫呈现出极度羞耻姿态的雪白身体,以及她在药效下近乎融化般的黏糯呢喃,所有的道德防线便在瞬间土崩瓦解。
欲望如决堤的洪水泥石流,将他的天人交战彻底淹没。
他再也克制不住,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轮廓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那根属于年轻大男孩的肉棒,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尺寸。
原本略显白皙的柱身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蜿蜒盘错,随着剧烈的心跳有力地搏动着。
硕大的菇头早已憋得紫红。
前端那道紧闭的小孔里,因为过度的渴望而不断分泌出晶莹剔透的黏稠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散发着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浓烈麝香。
空一边贪婪地将脸埋在白色内裤的深深吸吮,一边颤抖着地将那带有她脚心弧度的袜子整个套在了自己滚烫如铁的肉棒上。
“唔……哈……”
棉袜那略带粗粝却又包裹感十足的布料彻底将敏感的柱身和菇头紧紧勒住。
空忍不住扬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粗重喘息。
那种来自她贴身衣物的独特摩擦,配合着上面残留的少女体香,简直成了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彻底沉溺进了欲望的深渊,抛弃了所有的理性与克制。
修长的手指死死隔着长袜握住了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而剧烈地上下套弄起来。
伴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撸动,掌心都会将布料摩擦凸起的青筋和饱胀的龟头。
由于前列腺液的不断渗出,长袜内部渐渐变得湿润而滑腻,模拟出了一种让人疯狂的狭窄与包裹感。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露骨。他将这个有些粗粝的软筒化作了夏洛蒂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嘴,又化作了她泥泞不堪的隐秘私处。
现实里他是个正人君子,但在充满着雄性荷尔蒙与占有欲的幻想深处,他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帮她“治疗”那被药物折磨的身体。
“反正……姿势都已经被那些恶棍摆好了,不是吗?”
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近乎自暴自弃的邪恶呢喃。他粗重地喘息着,脑海中的画面严丝合缝地对接上了那一幕。
他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忙着扯衣服遮挡的圣人。他成了一个趁虚而入的掠夺者。
在幻象中,他走到了那个双手被吊起,挺起胸部无助哭喊的女孩面前。
他没有去解开绳索,而是伸出粗粝的大手掐住了夏洛蒂修长而圆润的白皙大腿,将它们往身体两侧分得更开。
那处因为烈性药物而黏糊翕张的纯洁处子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吐露着晶莹的汁水,像是一朵渴求着雨露暴风的旱地花蕊。
“空……好热……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幻象中的夏洛蒂迷离地哭喊着,眼角全是湿漉漉的泪光,宝蓝色的眼眸因为高热而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脯,试图往他身上贴。
“别怕,夏洛蒂……我来帮你。”
空低吼了一声,现实中握着长袜自慰的手动作愈发凶狠暴烈。
而在脑海里,他已经挺起了紫红暴涨的狰狞凶器,将渗着前列腺液的菇头直接抵在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缝隙口。
布料摩擦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空毫无保留地挺动腰腹,在幻想中将自己的坚硬狠狠地沉了进去。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温热小穴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仿佛能听到少女因为初次的痛楚发出的黏腻啼哭。
这种将求真之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为己有的禁忌快感,化作了最后的一记重锤。
“唔……呜……”
伴随着压抑到了极点的的低沉咆哮,空的手掌在长袜上最后重重地摩擦了数下。
白浊终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浓稠地激射在长袜的最深处,将那粉白相间的布料浸染得一片狼藉。
洗手间里的空气愈发潮湿,滚烫的蒸汽在天花板上凝聚成晶莹的水珠。
这非但没有让这个初尝情欲的大男孩清醒过来,反而将他更深地溺毙在这场荒唐而绚烂的梦境里。
说到底,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从未开过荤的年轻小处男。
在遇到夏洛蒂之前,提瓦特大陆的漫长旅途中陪伴他的只有可爱的派蒙。
他见识过古国遗迹的宏伟,领略过元素之力的澎湃,却唯独对男女之间那层最隐秘销魂的帷幕一无所知。
他从未真正触碰过女性那片丰饶秘境,更不知道那黏糊翕张的小穴内里究竟是怎样一种销魂滋味。
此时此刻在脑海中横冲直撞的狂暴画面,全来自他平日里在市井酒肆中听到的那些粗俗传闻,以及身为雄性本能的幻想。
在他的野生幻想里,那处属于粉毛小记者的紧致私密,是一个比任何顶级枫丹甜点还要黏腻、比德波大饭店最浓郁的芝士还要温热包裹的无底深渊。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空是当之无愧的荣誉骑士。
他用利落的剑气斩断了束缚住小记者的黑暗锁链,将一件带着体温的上衣裹住了她所有的狼狈。
他转过头去的决绝,以及搂住她时毫无邪念的拥抱,是他留给夏洛蒂的心意。
可“心”里的世界,本就是一片不讲道理的法外之地。
男孩对女孩那种喜欢是炽热的,是带着血腥味的,是伴随着雄性骨子里最原始的占有欲一同野蛮生长的。
那份正直保护了她,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想和她在这红尘俗世里抵死缠绵交媾。
在幻想的画布上,场景被粗暴地拉扯到了枫丹廷外人迹罕至的森林。
苍翠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