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清泉香气。
夏洛蒂那件酒红色的记者裙被粗暴地褪到了腰间,整个人被空有力的大手按倒在一棵布满青苔的古老树干上。
微凉的野外山风吹拂她赤裸无瑕的下体,激起一阵阵敏感的颤栗。
而那处隐秘花穴在斑驳的树影间吐着亮晶晶的露珠。
夏洛蒂扭着屁股蹭着他的身体,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他顺着本能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起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大宝贝怼了进去。
“啊……唔……!”
少女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湿漉漉的水蓝色眼眸猛地睁大。
空如同荒野上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腹。
每一次深沉的抽插都带起肉体狠狠撞击在树干上的“啪啪”闷响。
娇嫩的花瓣被反复翻出磨砺,摩擦出大量拉丝的泥泞淫水,顺着光滑的树皮缓缓滴落,将周围的青苔打得一片狼藉。
转眼间,疯狂的念头又在枫丹廷繁华过后的昏暗小巷里生根发芽。
远处还隐约能听到执律庭巡逻卫兵走过时皮靴踏地的声音。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禁忌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夏洛蒂背靠冰冷的石墙,修长雪白的大腿盘在空的腰间。由于姿势的拉扯,她那本就不大的青涩胸脯高高挺起显得越发粉嫩。
“嘘……小声点,夏洛蒂……卫兵就在外面……”
大男孩沙哑地呢喃着,手掌死死捂住她那因为高潮将至而忍不住想要尖叫的小嘴。
他胯下的动作却因为紧张而愈发暴烈。
滚烫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嫩穴里拉出长长的白沫,那处发情的小穴受不了这般高频率的蹂躏,在惊恐与极致的快感中痉挛般地疯狂咬紧、绞杀着他的坚硬。
每一次整根没入,顶端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小记者撞得眼眶泛红,只能发出含混黏腻的无助啼哭。
最疯狂的幻想莫过于在《蒸汽鸟报》报社大门口半夜与她交合。
深夜的报社早已空无一人,高大的欧式拱门在月光下投射出庄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