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且想想,浮士德队员——这不是惩处,这是仪式!是主管老爷亲手铸造纪律之光的闪耀时刻!每一位在此目睹此景的员工,都将将这束光铭刻于心,从此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浮士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堂吉诃德旁边,将目光越过前方攒动的人头,落在人群中央那片被刻意空出来的区域上。
围观的人群边缘,几名情报部的文职员工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发生什么事了?”
“她好像擅自改了工作指令。那个新来的he级异想体,今天下午出逃的时候杀了三个文职。”
“那按规矩不是该解雇吗?”
“本来是,但主管亲自拦下来了,说是换成当众打屁股。”
“啊?哪种打屁股?”
“就是你想的那种。在公司里又不是没有过……前几天控制部有个员工犯了大错被她们队长叫去宿舍里训诫了整整一个钟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椅子都不敢坐,整整两天才消肿……不过那种都是私下的,公开场合倒是头一回见。”
“新主管胆子挺大啊。”
“可不,‘毒蛇’居然也同意了这个方案,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你知道yesod是什么样的,居然同意用这种非正式的处罚方式……这位主管不简单。”
浮士德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
李箱已经趴在了那张被临时拖到墙前的长桌上。
她身上依旧穿着白天工作时的ego装备“圣宣”。
但燕尾服的下摆被往上撩了一些,修身的西装长裤也连同内裤一起已经被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从腰际到膝弯,那一片私密的肌肤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的腰线向内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在髋部向外扩开,形成两瓣饱满而挺翘的圆润曲线,皮肤白皙,泛着如同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大腿修长而光洁,绷紧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膝盖以上几寸的位置因为被裤子的布料勒住而微微泛着一小圈浅浅的红痕。
而腰线以下,被胯部垫着的一个软枕微微托高的臀部便成了整个画面最显眼的焦点。
她的臀型算不上丰满,更偏向少女特有的紧致饱满,臀峰圆润,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曲线,白里透粉,没有任何疤痕或瑕疵,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而这块羊脂玉的主人,此刻正将脸深深埋进交叠的双臂之中。她纤薄的耳廓从黑色发丝的遮掩下露出来,一片深红色一路从耳根蔓延到耳尖。
一束低马尾从长桌边上垂落下来,长长的发尾几乎要触及地面,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摆荡,削瘦的肩膀微微耸起,脊背因为羞耻而僵硬地弓着。
她用极小声向我问道:“主管……何时开始?”
她虽然羞耻,却并不抗拒,从她接受我提出的处罚方案起,就已经决定要好好承担自己的错误。
我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围观员工中一张张表情各异的面孔。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我也有些紧张。
就算有和安吉拉的经验打底,那也只是私下里一对一进行的。
可以从容地调整节奏,可以在结束后有足够私密的空间进行安抚。
公开场合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打轻了,yesod会认为处罚没有起到威慑作用;打重了,对李箱也不太好。
而且说真的,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挥巴掌,这种经历对我来说也是头一遭。
我清了清嗓子,面向屏息以待的员工们开了口。
“情报部员工李箱,于今日工作中擅自违背明确指令,依据公司管理条例,本应对其予以解雇处分。但经商议,考虑到异想体本身对员工精神状态的潜在影响因素,决定改以公开训诫作为此次处罚的执行方式。”
“本次训诫共计责打三十下。希望在场各位以此为戒,严格遵守下达的每一项指令。”我提高了一些音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楚,“脑叶公司的运作依赖于标准流程,任何偏离标准的个人判断,都有可能引发不可挽回的连锁后果。今天各位在这里看到的,是犯错之后应当承担的代价。”
言毕,我将目光从玻璃墙外收回,转向趴在长桌上的李箱,手里拿起一把戒尺。
这似乎是用某种轻质合金制成的。
我将戒尺横放在李箱的臀峰上,没怎么用力,只是让尺身的自重压在那两团软肉上,尺身就陷入臀肉大约小半指深,两边的皮肉微微向上隆起。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将尺子压得更深一些,高耸的臀峰被压得向两侧挤开,像是被轻轻按下的年糕。
然后我松开手,被压扁的臀瓣迅速弹了回来,不仅恢复了原有的弧度,还轻微晃动了几下才静止下来。
李箱完全不敢抬起头来,她把脸深深地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
视线被黑暗笼罩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屁股上每一次尺身的轻压和挪动,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肌肉;当尺子在某处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时,她就控制不住地去猜想第一下会不会就落在这个位置。
我低头从这个俯瞰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燕尾服后摆被撩到腰际以上,在我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在那道被并拢的大腿遮住大半的蜜裂处,一枚白色的小长方块孤零零地贴在光洁无毛的三角洲地带,遮住了穴缝。
这枚创口贴大概是她在准备阶段自己贴上去的,给自己留下了最后的但它的存在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气,简直欲盖弥彰。
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处理羞耻的方式,反而比情趣内衣还要能击中一个男人心底的支配欲。
她在当研究员的时候大概从来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在公开场合保护自己的隐私,只能用如此简陋的方式。
我并非铁石心肠。
看着这个平日里冷静到近乎疏离的女子此刻正趴在我面前瑟瑟发抖……不管她在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光辉的履历,此刻终究只是一个犯了错误的、等待惩罚的的女孩,心底确实涌起了一股满足感。
对安吉拉的几次惩罚给了我足够多的练习——女性是直觉的动物,精准而稳定的疼痛能压制住她们内心的不安,凝聚起一种被控制的安心感。
从另一个更隐秘的角度说,这世上并不存在完全纯粹的“惩罚”。
当一个女孩在你面前趴下、褪去长裤、交托出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时,那种支配感的满足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
你清楚地知道每一道红痕都由你亲手烙下,每一次她的呜咽、每一次臀肉的紧缩和每一次肩膀的轻颤,都是由你指间的动作诱发。
“先热臀。”
热臀是训诫的前奏,它的必要性不仅在于让皮肤预热、让肌肉松弛、以降低后续戒尺击打时造成皮下淤血过度集中。
而且,热臀是施罚者与受罚者之间建立起身体对话的必要过程。
冷冰冰的戒尺直接落在冷冰冰的皮肤上,造成的只有疼痛和恐惧;但温热的手掌先一步抚摸那些即将遭受责打的区域,让皮肤在被疼痛唤醒之前先被触觉唤醒。
“嗯……”
她点点头。
我开始动手。
右手抬起,掌心悬在李箱臀部的正上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