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掌远的位置,然后落下手掌。
“啪——”
温热的、柔软紧实的臀肉在掌力穿透下迅速凹陷,然后由于惯性反弹,臀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轻轻晃动了一下才归于静止。
接着又是第二下,力道与第一下完全对称,连落点都精准地匹配在臀峰中央。
“啪——”
“咿——”
我左右开弓地用手掌着李箱的臀瓣,巴掌的落点从臀峰一路向下扩散到臀腿交界处上方。
同时,每当我感到她的臀部紧绷起来时,我便会微微放缓节奏,轻柔地抚摸几下,让她不至于那么紧张。
这几下热臀后,眼前的身体便处在了紧绷与松弛之间微妙的临界点上,但整条脊椎两侧的肌肉没有出现过度绷紧时那种琴弦般的僵硬线条,肩胛骨也没有内收锁死。
这意味着她虽然害怕,但她没有抗拒。
这样就好。
片刻后,两边的臀瓣已经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色,那层粉色均匀地覆盖在整个被拍打的区域内,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上方,边缘柔和地与周围白皙的皮肤过渡,像是被稀释过的水彩颜料均匀地涂抹开。
这是皮肤毛细血管在热力刺激下扩张的生理反应,在肉眼看来却是即将被打上更深烙印的画布完成了它的第一道底漆。
我松开手掌,把戒尺拿到左手里,用右手轻轻按在李箱的后腰上。
李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种程度的疼痛姑且还算能接受,此刻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其实是羞耻。
“那么接下来就正式开始了,三十下,记得报数。”我说。
我抬起戒尺,停在与肩膀齐平的高度,手腕微沉,将力道控制在中等偏上的水平,然后落了下去。
李箱不由得浑身一紧,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间:只听“啪——”地一声脆响,那戒尺便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少女的臀上。
“啪——!”
第一下戒尺打在臀峰上,激起一阵摇曳的臀浪。
戒尺抬起后,一条宽约两指的浅粉色印痕留在了刚才接触的位置上,边缘整齐清晰,颜色均匀。
被压扁的皮肉也一下子回到了光滑圆润的状态,只剩那条粉色印记在提醒所有人这里刚刚挨过一下。
李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窜了一下。
“……一。”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
我稍等了片刻,让她适应这波疼痛,然后把尺子的位置稍微下移,对准了臀峰中部再偏下两指接近她大腿根部交界处的位置。
“啪——!”
“咿……二!”
“啪——!”
“三!”
“啪!”
疼痛感比第一下强上几度,每挨一下,她的全身就随着臀部落下的力量而颤抖。
连续不断的击打几乎要把李箱冲昏过去,疼痛、麻痹,一阵阵地被传达到脑海中。
我给了她大约十秒钟的缓冲时间。
这几下“热臀”已经改变了这片皮肤的状态——原本白皙的底色染上了均匀的鲜粉色,大片的尺状红痕在臀瓣上晕染开来,中心最深,向外渐变为桃花般的粉白。
她的臀肉轮廓微肿比最初更饱满了几分,原本就挺翘的曲线在薄肿的加持下显得更加圆润诱人。
“继续。”
戒尺再次落下,我准备加快训诫的节奏。
“五。”
这一下打在了左臀外侧,尺子扫过臀侧最柔嫩的皮肤,留下一道与臀型曲线平行的红痕。
李箱的思绪正在一片混乱中翻涌。
疼痛感很强烈,主管下手完全没放水——每一次戒尺落下,那片皮肤就会先感到一阵短暂的麻痹,然后灼热的胀痛感迅速从击打点向四周蔓延,像滴入水中的红墨,一层一层地扩散到整片臀瓣。
她咬住下唇,嘴唇的薄膜软肉被牙齿轻轻碾磨,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被围观的羞耻。
情报部的文职员工,控制部过来看热闹的浮士德和堂吉诃德,以及从一开始就站在员工后方的yesod——她们都在看着她的光屁股。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一样反复浇在她的羞耻心上,让她的思绪愈发混乱。
更糟糕的是,在这些混乱的外界刺激中,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早些时候在收容室里的对话,仿佛亡蝶葬仪的声音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听懂她说话的存在。
在整个脑叶公司里,所有人都把异想体当成需要管理的对象,提取能源的容器,唯独她觉得这个被蝴蝶取代了头颅的黑衣绅士在说着一些她思考了很久却从未向任何人吐露的念头。
“啪!”
“……十。”
戒尺落在臀峰上,又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迟缓了片刻才出声报数。
她的思绪在疼痛的间隙继续飘散。
说实话,她对这位主管的印象在今天之前不过是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还算温和的上级。
但今天,当yesod说出“解雇”这个词的时候,她没有感到恐惧,只是感到一种灰暗的平静,反正她对自己的生命向来没有太多的执着,出于这种原因被解雇也完全无话可说。
但是主管拦下了yesod,硬是找出了一套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说辞,把惩罚换成了打屁股。
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这个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处境,她也许会更感激他,能被一个在乎她死活的上司管教,似乎并不算坏。
“……”
如果是私下被主管惩罚,没有这些围观者,只有两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她趴在他的膝盖上,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光裸的臀部,带着那种在面对yesod时所展露的不容置疑的强势的同时,又带着某种温柔……
这个幻想让她本就发红的脸颊迅速烧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起了害羞的粉色。
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双腿,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试图通过对双腿之间微弱的挤压来缓解脑海中那正在膨胀着的、不该有的幻想。
“(怎么能这么想……)”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腿间那块创口贴下早已开始变得黏腻的白虎嫩穴。
随着爱液越渗越多,创口贴逐渐失去了附着力,在又一次夹紧双腿的摩擦中,轻飘飘地从原来的位置脱落下来。
没了那层微不足道的遮挡,少女嫩穴的全貌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
阴阜上方的三角区域覆盖了一层稀疏柔软的耻毛,两瓣饱满的小花唇在持续的充血和刺激下微微张开,露出更为内侧粉嫩的穴肉。
花唇的上端,被包皮半掩着的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快感积累而微微探出头来。
一串透明的蜜露道若隐若现的窄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弧线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浸润在胯下软垫的绒面上。
软垫上已经被先前的分泌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反反复复渗出又被布料吸收的诚意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