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地下管网逃,让押运小队包抄。”
人偶状态下的叶青棠身体机械地微微一顿。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眸缓缓转向对讲机,修长白皙的手指抓起话筒,按下了通话键。
当她开口的瞬间,原本微张淌涎的唇角骤然收敛,声线在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那种冷冽、威严、没有半点起伏的特遣少尉声调:
“指挥部,我是叶青棠。刚才目标引爆了冷凝管道,信号受扰。他股动脉被我切断、左腿骨折,正往三号货舱地下管网逃窜。夏沫夏涵已与我汇合,我统一指挥合围,十分钟内完成押运。”
字字清晰,逻辑天衣无缝,甚至连喘息声都被压制得滴水不漏。
扬声器里总台调度员的疑虑消散:“总台收到。少尉注意安全,允许使用致残级武力,等待最终收网通报。”
通话挂断。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人偶与少尉声线之间无缝切换的极品玩偶,心底的野心像野火一样狂暴燃烧。
我没有停顿,手指点在青棠战术终端的局域通讯频段上,下达了第二道调虎离山的杀招:
“以第七分队最高指挥官名义,向夏沫、夏涵下达分流命令。告诉夏沫,让她去二号货舱正门架设重狙封锁通道;让夏涵从三号货舱底层的排风管道钻进去,两头合围。”
青棠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全息战术终端的触控屏幕上飞速跳跃,动作精准机械,调取最高指挥官密匙,一条标红加粗、带有特等加密权限的红色作战军令在微秒间编译完成:
“突击分队指令:目标极度危险,已确认携带高爆雷管企图向二号货舱正门突围。命干员夏沫即刻抢占二号货舱钢梁高位,架设重型反器材步枪封死主干道通道;命干员夏涵配轻型自卫武器,自三号冷库底层狭窄排风管道逆向索敌包抄,两翼合围,不得有误!”
指令推送的刹那,终端屏幕上跳出一道绿色的已送达提示。
不到十秒钟,两道清脆短促的电子确认回执便在青棠耳麦里响起。
门外昏暗冰冷的暴雨夜色中,隐隐传来了两姐妹分头行动的急促脚步声。
夏沫沉稳矫健的步伐踏向了二号货舱正门的天桥钢架,而胆小怯弱的夏涵,则在少尉队长的绝对权威命令下,战战兢兢地提着手电,独自走向了三号货舱底层那处阴森幽闭的排风管口。
调虎离山已成。
原本互为犄角、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侦察姐妹花,此刻被我借着人偶队长的命令,硬生生拆分成了两个落单无援的猎物!
一个被孤立在高高的狙击架上,另一个则正一步步走向为她精心准备的深渊陷阱!
在离开冷库之前,看着这具乖巧倚靠在门板上的无意识人偶,一个更为残忍暴烈的恶趣味涌上心头。??????.Lt??`s????.C`o??
若她自始至终是一具断电的人偶,那不过是一具会发热的硅胶肉偶;唯有让她那颗自负清高的灵魂亲眼看清自己的下场,这场复仇才称得上真正的深渊!
我意念微凝,在识海中暂时抽离了压在她意识中枢上的【金卡·绝对人偶化】。
嗡!
思维断电解除,叶青棠原本死寂空洞的双眼在刹那间泛起了剧烈的光彩!
“啊……哈啊……!!”
意识回归的微秒,全身上下被连续两轮暴力贯穿内射的恐怖痛楚与灭顶羞耻,如同一把淬毒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大脑!
十九岁的天才少尉惊恐万状地低下头——
自己引以为傲的纯白少尉风衣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光溜溜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与吻痕;小腹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撑起微微凸起的小包;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红肿外翻,正合不拢地顺着雪白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淌着浑浊的白浆与鲜血;更让她绝望欲死的是,嘴唇里还满是那根恶魔肉棒腥浓的气味,下巴上甚至挂着自己失神时淌下的涎水!
“陆……陆枭?!你……你……”
叶青棠那张冷艳的脸蛋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死死咬紧银牙,咬得下唇都渗出了血珠!
她想拔刀,想把我这个毁了她十九年清白人生的恶徒千刀万剐,可她浑身被操得发软脱力,两条修长的大腿根本合不拢。
刚一挣扎着想爬起来,下身被撑大的肉穴撕裂剧痛,子宫里塞满的滚烫浓精受挤,咕嘟一声顺着大腿根部溢出了一股白浆!
“唔……!哈啊……”
体内的极乐余韵还没散去,被溢出的精水这么一刺激,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嫩肉竟然神经质般剧烈收缩抽搐起来!
她明明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屈辱愤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可喉咙深处却根本不受控制,被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生生逼出了一声甜腻发颤的娇喘!
“呜……唔嗯……!哈啊……不……不要……”
听到自己嘴里漏出的浪叫,叶青棠整个人如遭雷击,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她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平坦的小腹每抽搐一下,指缝里就溢出一缕带着哭腔的呻吟,两只光溜溜的脚趾在铁板上痛苦地蜷缩着,泪水糊满了整张通红发烫的脸蛋。
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这具被调教熟透的娇躯,却在清醒地向她示威——哪怕神智再清高、再要强,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彻底操成了只认肉棒的形状!
“嘴上要杀我,身子却在回味呢,叶少尉?”我蹲下身,从兜里晃了晃那部还亮着草莓芭菲备忘录的掌机,“下辈子再去吃你的草莓蛋挞吧。”
叶青棠死死瞪着我,泪水决堤般淌落,却被体内的酥麻逼得连一句完整的骂声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抽泣。
“行了,回你的盒子里待着。”
没等她喊出下一声求救,我的目光已冰冷刺入她的眼瞳,神念再度轰然降临——【金卡·绝对人偶化,重新镇压】!
呼。
挣扎与哭喊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泪水与仇恨的美眸,在眨眼间被死寂的灰雾再度吞噬,表情彻底凝固,张开的红唇无力垂落,晶莹的泪滴僵在腮帮子上,整具被泪水浸湿的娇躯再度化作了一具毫无情绪知觉的素白人偶,乖巧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随手将一件破旧的黑色防风雨衣披在光溜溜的叶青棠身上,低头舔了舔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痕:“乖乖在这里等着我,等我把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抓进来,再来好好喂饱你。”
我握紧手中的美工刀,借着暴雨和阴影的掩护,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冷库,潜伏在三号货舱底层那处狭窄黑暗的排风管道出口横梁下方。
雨水沿着铁皮缝隙一滴一滴砸落。我单手扣住冰凉的横梁边缘,慢慢收缩起全身的筋骨,死死盯着上方那个不足八十公分宽的排风管道黑洞。
管道深处泛着工业机油与冷凝水发霉的铁锈腥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闭管道里,哪怕是防尘服摩擦铁皮的声响,都会被狭长的风道放大数倍。
轻微的战术手套摩擦声顺着铁皮自上而下缓缓传来,伴随着少女微乱而急促的吐息,在管道口三米处停顿了一秒。
夏涵很怕黑。
在黑市弄到的人事评估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夏涵虽然是拥有罕见【超低频听觉】的正式侦察干员,但性格极度怯懦心软,对狭小逼仄的幽闭空间有着先天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