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度依赖同胞姐姐夏沫,每一次外勤侦察几乎都必须由姐姐贴身护卫。
而此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满是发霉机油味的逼仄管道里,夏涵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在泥泞生锈的铁皮上匍匐前进。
少女手中握着的战术强光手电光圈剧烈颤抖,光束扫过管道四壁那些垂落的蛛网与锈斑,照亮了她那张清纯娇嫩、毫无血色的鹅蛋脸。
她那双敏锐至极的耳朵,此刻反而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在密闭管道的回音效应下,外界暴雨狂砸铁皮的轰鸣被放大成了沉闷的擂鼓声,冷凝水滴落的啪嗒声尖锐得如同铁针扎入耳膜。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胸膛里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狂跳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
狂乱的心跳声在耳道里轰然回响,震得她纤细的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剧烈瑟缩。
“姐……姐姐……你在哪啊……”
她吸着哭腔,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两只套着防尘手套的膝盖在湿滑的管道底板上微微打颤。
每当管道深处掠过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她都要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战术吊坠,在昏暗的管道岔口来回照上四五遍,小声抽噎着给自己打气,才敢咬着下唇继续往前蹭上两步。
她那双拥有【超低频听觉】的耳朵在这逼仄幽闭的回音铁管里简直成了她的受刑工具,每一次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回荡,都吓得她肩膀微缩。
四周冰冷幽暗,风道深处偶尔滴落的水滴声,啪嗒啪嗒敲击在冰冷的铁板上,每次水珠炸裂的脆响,都让她惊慌地停下动作,握着战术手电在昏暗的岔口乱晃好几圈,小声抽着气给自己打气,才敢继续战战兢兢地往前爬。
当那颗梳着齐刘海的小脑袋终于从管道出口探出来的微秒,潜伏在阴影横梁上的我如同幽灵般悍然坠落!
啪!
我右手卡住她的枪腕反向一拧,高爆自卫手枪直接脱手砸进下方的积水深处,左手捂住她微张的嘴唇,顺势借着下坠的惯性将她死死按倒在废弃货舱冰冷的铁皮箱盖上!
“呜……唔!!”
夏涵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圆滚滚的杏眸,像受惊的小鹿般拼命扭动挣扎。
但在看清我这张满是血污的脸庞的微秒,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在港区外围通过高倍微光夜视望远镜观察我时,她就因为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而产生过恻隐之心。
此刻近在咫尺,看着我胸前焦黑的电击伤和刚刚收口结痂的肩膀创口,这个极度心软善良的女孩眼眶里竟然涌出了一层水雾。
但圣诺亚特训学院三年严苛的格斗本能,还是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在濒临崩溃的慌乱中强行咬破了下唇!
鲜血在唇齿间迸发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她左腿军靴狠狠向后蹬踹我的小腿迎面骨,同时右手如灵蛇般猛地摸向后腰的枪刺卡鞘,一把拔出了一柄幽黑哑光的钛合金特种战术短刀!
“去死——!!畜生放开我!!”
刀尖撕裂空气,划出一道狠辣凌厉的圆弧,对准我的喉管大动脉狠命扎了过来!
这一击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但在我这个早把特遣局所有近战套路摸透的亡命徒眼里,她的动作到底缺乏叶青棠那种千锤百炼的绝杀煞气,腰胯发力松散,刺杀意图暴露得太早!
我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脖颈微微向后仰避开半寸刀锋,左手五指如鹰爪般闪电探出,后发先至,重重切在她右手手腕内侧最脆弱的筋腱麻穴上!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闷响!
“呜啊啊——!!”
剧烈的反关节扭挫让夏涵发出一记凄厉的惨叫,钛合金短刀当啷一声脱手砸落在脚下泥水里。
未等她抽身,我右手顺势前压,一把死死扣住她被折脱臼的手腕,将整条纤细的胳膊反剪扣死在生锈铁箱盖上,整具沉重发烫的身躯合身下压,将这个单薄柔弱的女孩死死镇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少女饱满挺拔的b+杯乳肉在紧绷作战服的挤压下,隔着薄薄衣料结结实实撞在我坚硬的胸膛上,受惊的小兔子般剧烈起伏蹦跳。
两截圆润修长的大腿拼命向后乱蹬,却只能被我粗暴的膝盖强行顶开,动弹不得!
她那副怯弱、怕黑、泪眼汪汪缩着肩膀的模样,在昏暗的微光下,几乎和我记忆里那个在暴雨天怕打雷、缩在出租屋被窝里哭着喊哥哥的惨死妹妹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淬毒的铁钩狠狠扯动了一下。
妹妹已经死了,死在眼前这帮特遣局狗官的脉冲炸弹底下。
那一抹刺骨的剧痛在顷刻间转化为极度暴烈而冷酷的占有欲望!
小丫头被我反剪着手腕死死按在烂铁箱上,手枪和短刀全被我踢进了下头的积水里。
她那双圆滚滚的杏眸里全是被生擒的绝望,单薄的胸脯隔着透气作战服,在我沉重的膝盖压制下剧烈起伏,像只被按死在铁板上的濒死白兔,连鼻翼都在害怕地发颤。
可当她借着电筒光,看清我身上被电击炸得焦黑溃烂的胸骨、以及肩膀上刚刚粗暴挑出铅弹还在淌黑血的血窟窿时,这个在特遣局受过整整三年残酷外勤战术训练的少女,眼神里竟然没有仇恨,反而泛起了一层浓浓的水汽。
“你……你胸口骨头断了……伤口全烂了……”
她眼眶通红,被我压得呼吸艰难,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溢出来的不是咒骂,而是带着哭腔的本能抽噎:“放开我……我不刺你了……你再这么用力,肺会戳穿的……”
自己明明落在了全城全网通缉、杀人不眨眼的s级亡命恶徒手里,马上就要被活剥生吞,骨子里那股近乎病态的善良软弱,居然让她在这个时候还在可怜我身上的伤。
“自身难保了,还在替猎手操心呢,夏涵干员?”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稚嫩清纯的鹅蛋脸,心底那股被特遣局追杀三月的暴虐戾气轰然翻涌。
跟叶青棠那种满脑子功名军衔的名门天骄不同,眼前这只软心肠的幼鸟,才真正让人骨子里升起一股想把她弄哭弄脏、狠狠揉碎蹂躏的暴虐冲动!
我冷笑一声,没再废话,右手死死扣死她被扭脱臼的手腕,左手顺着她轻薄透气的作战服领口一把探了进去,粗糙的长茧掌心毫无阻碍地贴死了她后颈与锁骨处娇嫩滚烫的皮肉!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脑海中的契约倒计时无声走完,特异生物微电流顺着指尖顺畅灌入她的中枢神经!
契约达成!
【强化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强制激活!!】
无形的支配波纹顺着她的神经系统疯狂蔓延开来。
原本就娇嫩敏感的十八岁少女胴体,全身上下的触觉与快感神经在这一刻被生生放大了整整三十倍!
“呀啊啊——!!”
哪怕我只是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锁骨,粗糙的手指茧子擦过娇嫩皮肤的触感,对她而言都像是有上万道电流直接击穿了灵魂!
夏涵猛烈弓起身子,十只脚趾在战术短靴里死死蜷缩,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嘴里发出一声甜腻得发疯的尖锐啼哭。
她没有失去神智,她没有像叶青棠那样断电化作呆滞木偶。
她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