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的敏感软肉,整具人偶肉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小股滚烫的白浆,在完全没有人类意识的支配下,迎来了身体机械性的绝顶高潮!
然而,她嘴里吐出的声线依然冷酷如冰,甚至连喘息的起伏都控制在毫厘之间,调度台的数名高级接线员哪怕戴着高精滤波降噪耳机,也硬是听不出哪怕半个音节的破绽!
“现场发现大量目标喷射状动脉血迹与遗留残破衣物,生还概率判定为绝对零。转运小队干员夏沫、夏涵已完成现场封锁,我们正在按照第三类特别勤务规程打捞遗落证物,预计二十分钟后收队返回总部停机坪。”
步话机那头传来敲击键盘调取现场生命雷达数据的细微杂音,总台的警报红灯缓缓熄灭,调度员那冰冷的声音终于透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恭敬:
“特遣总台收到!少尉击毙确认!现场洋流湍急,允许结束现场排查,巡逻机将转为高空护航,请第七分队全员注意保全证物,我们在江海分局总部等候各位凯旋!”
通话挂断。\www.ltx_sdz.xyz悬在头顶的第三道绞索,被青棠那张冷漠的嘴巴彻底解开。
青棠缓缓抽出了满是白浆与爱液的手指,眼神空洞呆滞地静静凝视着指尖挂着的黏稠银丝,任由其滴落在生锈铁板上。
突然!我的后颈皮肤泛起一阵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刚刚升至【深渊 lv.3】所觉醒的全新被动特质【极度危险本能感知】,在此刻毫无预兆地轰然暴鸣!
一股无形的恶意锁定正以极高的速度从头顶上空飞速俯冲而下!
“趴下!别动!!”
我身体在本能驱使下向前猛扑,双臂一把将身旁的夏沫、夏涵连同跪坐的人偶青棠整整齐齐按倒在集装箱内侧的阴影死角里!
唰——!
几乎就在我们贴紧地面的半秒之后,一道功率高达数万流明的军用探照灯光柱,雪亮耀眼地擦着冷库破损的通风百叶窗横扫而过!
炽白的光束将外侧铁壁上的水滴照得纤毫毕现,强光擦着铁皮箱顶扫入海面,激起一片惨白的反光。
头顶传来了巡逻机机翼破空的呼啸声,盘旋了半圈后,确认下方只有生锈废弃的货柜,便调转航向朝着外海搜寻而去。
光束移开,集装箱重归昏暗。夏涵吓得小脸煞白,身子缩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好了,巡逻机走了。”我撑起身子,目光转向外海方向,“该把假现场做实了。”
十分钟后,三号货舱通往外海栈桥的生锈码头边。
雨后的海风带着咸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浪花一次次狠狠撞击着下方的黑色礁石,卷起大片苍白的泡沫。
我手里握着从港区维修间找来的手持式氧炔电焊枪,幽蓝色的高温火焰在黎明前的暗夜里滋滋作响。
栈桥尽头那截早已腐朽脆弱的钢结构防护栏,被我沿着受力点整齐地割开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豁口,断裂的钢筋边缘被高温熔烧成通红扭曲的铁瘤。
几件浸透了我右肩黑血与机油的破烂工装夹克碎片,被我用钢丝死死缠绕在断裂的钢筋尖端上,随风剧烈翻卷。
在豁口下方的水泥地面上,我用美工刀割破掌心,甩出了大片喷射状的暗红血迹,随后将那根染满鲜血的生锈断铁钎抛入了深不见底的激流旋涡之中。
接着,我让夏沫从腰间拔出自卫手枪,对准栈桥残破的铁皮立柱补射了三枪,并在护栏裂口附近弹跳留下两枚散发着火药硝烟的黄铜弹壳。
海浪在悬崖礁石下疯狂咆哮翻滚,白色的狂暴泡沫一遍遍冲刷着岩壁,将坠海处的细碎残渣与落入水中的火药气味卷入深不见底的激流深处。
我站在护栏断口处,借着残存的微弱火光最后一次审视现场:
护栏断裂处是高频电弧短刃切割的通红铁瘤;钢筋尖端缠绕着沾染我掌心血迹与机油的碎布;地面上拖拽出重度伤员失血挣扎的长痕;立柱上镶嵌着夏沫配枪射出的穿甲弹头与黄铜弹壳。
物理证据、枪膛弹道、dna血型,在这场暴雨冲刷过后,严丝合缝地构成了一副“困兽夺枪、中弹坠海”的惨烈现场。
“口径核对。”我收起焊枪,转身看向阴影里披着军用雨衣的三名手下。
“叶青棠。”
人偶叶青棠立正挺胸,眼神呆滞,冷冽的少尉声线如播报机般一字不差:“突入遭遇拒捕,短刃切断其股动脉,夏沫补枪击穿胸口,目标翻越栈桥坠海,推定死亡。”
“夏沫。”
夏沫凤眸清澈,恭敬低头补充关键证据:“二号通道闻讯增援补射,亲睹目标坠海,现场封锁完毕,遗落血衣与断钎已封存。”
“夏涵。”
妹妹夏涵浑身还在发颤,眼眶泛红,怯生生补全时间链条:“排风管逆向包抄……听见枪响与坠水巨响,终端雷达生命信号确认归零……”
三人各执一段,拼合起来,便是日后呈递给特遣局总局的完美官方卷宗。
天边泛起了一抹惨白微弱的晨光。暴雨停了。
“做得很好。”我走上前,拍了拍青棠冰凉的肩膀,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片让我苟延残喘了整整三个月的废弃旧港区。
三个月前,我是个随时会被碾碎的下水道老鼠;而三个小时前,命运把那张金色的权柄交到了我的手里。
今夜之后,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已经彻底颠倒。
我踩着满地泥水,迈步走向停在货舱外侧公路上的黑色重型装甲车。
四人登车,沉重的特种防爆气闭门在液压轴的沉闷嘶鸣中重重合拢,将清晨冰冷潮湿的海风完全阻隔在外。
黑色重型装甲车内部的除湿系统嗡嗡运转着,吹出干燥微热的暖风。
然而这股暖流非但没能吹散车厢里的异样,反而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的少女体香蒸腾得愈发浓稠逼人。
车厢中段的金属更衣箱被刷卡弹开,滑轨无声延展,三套属于特遣局正式编制的高级特制军官作战服整齐地悬挂在防弹合金衣架上。
两套深黑色的轻量化侦察服,一套象征着王牌指挥官实权的纯白少尉风衣,领口与肩章上的金色鹰徽在防爆顶灯的照耀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三位全城家喻户晓的尖刀女神赤裸着娇躯站在车厢中央,背对着彼此,在狭窄昏暗的更衣镜前上演着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荒诞淫靡的着装仪式。
叶青棠在我的精神指令下,精准执行着特遣局条例里的“标准单兵着装规程”。
她那张冷艳清绝的面孔毫无波澜,目光呆滞,眼神空洞得没有焦距,动作机械而流畅。
她赤裸的雪白娇躯上布满了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与牙印,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肉上,两粒粉嫩的乳尖还被我刚才的粗暴揉捏搓弄得充血肿胀、硬挺如石。
这位十九岁的少尉突击队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拎起那件紧绷的深黑防弹背心,将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硬生生塞进束胸布料之中。
拉链拉起,饱满的肉量被暴力挤压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紧接着是扣紧战术腰带、套上防刺作战裤。
在套上那件纯白少尉风衣时,她的大腿微微迈开,私密处被撕裂破开的红肿花唇受力拉扯,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浓精在重力作用下顺着肉缝汩汩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锃亮的军靴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