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叶青棠对此毫无知觉,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只是机械地抚平风衣领口的褶皱,将金色的少尉肩章扶正,冰冷、威严、没有半点活人温度。
而在她身侧,妹妹夏涵的穿衣过程则成了一场漫长而折磨的苦刑。
【强化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的余波并没有随着高潮平息而散去,那种神经高度过载的极端敏感,让十八岁少女的每一寸嫩肉都化作了碰不得的易碎瓷器。
夏涵双手死死扶着冰凉的金属防爆壁,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腿颤抖得如同风中柳絮,双膝根本合不拢。
她低着头,眼眶哭得通红,抽抽搭搭地捡起那条全新的白色纯棉内裤。
可当她试图抬起右脚把内裤套进脚踝时,大腿根部撕裂的火辣痛感混杂着快感神经的暴冲,让她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膝盖一软,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新内裤那干燥柔软的棉质底裆在提上去的刹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刚刚破处、外翻肿胀的娇嫩花核与阴蒂。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呀啊……呜……好烫……”
仅仅是细微的布料纤维摩擦,夏涵便猛地绷紧了脚背,十根白生生的脚趾在防滑垫上死死抠紧,娇躯如遭雷击般颤抖不休。
下腹剧烈抽搐间,子宫内塞满的滚烫精水被活生生挤压出一大股,顺着闭不拢的花唇涌泉般翻吐出来,瞬间将崭新的白色纯棉底裆浸透成一片湿漉漉的半透明!
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进安全裤内侧,穿一条裤子,这个胆小怯弱的女孩足足扶着铁壁喘息哭泣了三次,汗水把额前的齐刘海打湿成一缕一缕。
“涵涵,姐姐来帮你。”
姐姐夏沫走上前,神情温柔而圣洁。
在【强化紫卡·深度常识覆写】的作用下,夏沫的下半身虽然同样残留着破处的剧痛与大量黏滑的精液,但她的眼神却清亮得没有一丝阴霾。
她赤裸着挺拔结实的修长娇躯,跪坐在妹妹身前,拿起消炎湿巾,小心翼翼地帮夏涵擦拭着大腿根部外溢的浓精与血污。
“姐姐……好难受……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走不动路……”夏涵带着哭腔向姐姐倾诉,小手揪着夏沫的肩膀。
夏沫停下动作,仰起那张清艳坚毅的面孔,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欣慰与爱怜。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妹妹湿漉漉的发丝,温声细语地教导:
“傻丫头,别说胡话。只要把他喂饱了,他满意了,我们姐妹俩才能活命。他留在我们里面的东西,就当是保命的锁。挺起胸膛来,涵涵,我们现在是在替他办事,等会儿到了总部,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露怯,露出破绽连累大家,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夏涵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在姐姐虔诚威严的注视下,乖乖站直了身子,任由姐姐帮她把战术短裙的拉链拉紧、系上战术外骨骼武装带。
随后,夏沫站起身,从容不迫地穿上自己的深黑紧身作战服。
她的子宫同样被我灌满了滚烫的精浆,但每当走动时下体泛起饱胀酸涩的异物感,这位双胞胎姐姐的嘴角反而会泛起一抹满足而狂热的浅笑。
她系紧腰带,将枪套佩挂整齐,每扣上一颗卡扣,都在心底默念一遍对主人的誓言。
十分钟后,更衣箱闭合。
叶青棠少尉纯白风衣笔挺如刀,军靴锃亮,神情冷傲如霜;夏沫、夏涵姐妹俩作战服严丝合缝,护目镜推在额前,单马尾与齐刘海打理得一丝不苟,身姿矫健利落。
从外表看去,她们依然是全城大屏幕里受万人崇拜、代表着特遣局至高武力的特级搜查官与尖刀英雄。
可在那身昂贵厚重、防刺防弹的紧密作战服底下,三位女神的内裤早已被我的精水完全浸透黏糊,三个滚烫的子宫口,全都塞满了属于我陆枭的浓稠白浊。
只要她们迈动一步,体内的精水就会顺着红肿合不拢的花核溢出一股,温热滑腻地蹭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在出发之前,我迈步走到车厢中央,展开了最后的一轮主权确认。
我率先走到叶青棠身前,伸手一把掀起她纯白少尉风衣的笔挺下摆。
在【绝对人偶化】的绝对支配下,这位新任突击队长毫无知觉地维持着笔挺端庄的军立姿态,双眼空洞呆滞地注视着正前方的虚空。
我伸手拉开她高腰防刺战术长裤的金属搭扣,将拉链顺势向下一拉到底,拉开一道三寸宽的狭长缝隙。
垂眸审视内侧——那条刚刚换上的纯白棉质内裤底裆,早已被她深处子宫内无法容纳、持续外翻溢出的滚烫精浆与落红浸染得一片泥泞濡湿。
白浊与落红顺着紧贴大腿内侧的黑色布料向外缓缓渗透出两道深暗潮湿的水痕,甚至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石楠花与处女体香。
我伸出沾着硝烟味的长茧手指,顺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泥泞温热的花唇之间,用力抠弄了一下肿胀的肉核,滑腻的白浆被指尖带出,发出一声黏稠轻微的水渍声。
人偶叶青棠依然一动不动,唯有高耸的胸脯微弱起伏,嘴角拉出的涎水滴落在风衣金色的领章上。
紧接着,我隔着防弹背心与薄衬衣,恶狠狠地掐住她饱满高耸的36c雪乳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在指间受到重力挤压变形,少尉的娇躯在指令下没有半点退缩,唯有一缕温热的气息自红唇间静静呼出。
接着我迈步走到夏涵面前,手指勾起她那条轻量化外骨骼战术短裙的褶皱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上撩起。
“呀……主……主人……”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恐怖余波支配下,仅仅是裙摆掀起带动的微弱气流掠过大腿根部,夏涵整截修长细嫩的雪白大腿便猛地一颤,膝盖一软险些瘫软倒地!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短裙边缘,小巧的下颌剧烈颤抖,眼眶哭得通红,却无比温驯顺从地顺着我的目光,战战兢兢地将两条发软的长腿向两侧微微张开。
只见她底下那条全新的纯白内裤,此刻早已被浸透得半透明地紧紧吸附在红肿合不拢的花唇上,中间那道湿淋淋的凹槽深处,清晰可见大股黏稠发烫的白浊泡沫混合着初夜落红,正随着她急促发抖的抽泣,一股一股地向外翻吐冒泡。
我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薄单衣重重捏住了她稚嫩小巧的粉红乳尖,用力打了个转。
“呀啊啊——!!”少女发出一声变调破碎的尖细啼哭,十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在军靴鞋底,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内缩,下身在这一记揉弄下再次被动挤出一大蓬滚烫黏腻的白浊,顺着腿心淋漓淌下,在脚边滴滴答答落在车厢底板上。
最后是姐姐夏沫。
这位双胞胎姐姐不等我开口,便在常识覆写的狂热驱动下,主动挺起那一对饱满高挑的36c+极品胸脯。
她双手极其优雅而虔诚地掀起作战服的下摆与防弹背心,将自己被滚烫精浆填塞得紧致鼓胀、随着走动不断泛起酸胀饱腹感的小腹与私密轮廓完全展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的凤眸清澈、明亮、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怨毒。
当我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着轻薄紧身衣结结实实握住她硬挺挺立的饱满雪乳、五指陷入软肉深处用力抓揉挤压时,夏沫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顺从地仰起那张清艳泛红的鹅蛋脸,睫毛微颤,眼神里洋溢着奉献至极的圣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