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又用湿毛巾敷了敷脖子。镜子里我的眼睛有点红,眼下微微发青。一整夜没怎么睡。但眼神很亮。
今天是第十四天。
放学后。
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对着镜子呼了口气。
忍住了。
真的忍住了。
十四天没射。昨晚那种情况都没射。指甲掐进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今早看的时候已经结痂了,四个月牙形的疤。
我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早饭是粥和煎蛋,还有一杯牛奶。
她坐在对面,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细细的血管。
她夹菜的时候手腕转动,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滑了一下。
我扒了两口粥。
“昨晚没睡好?”
我抬头。她没看我,筷子在碗里拨粥。
“还行。”
“黑眼圈出来了。”
“打球累了。”
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多喝点。”
我端起杯子灌了半杯。牛奶是热的,她热过。
上学路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校门口的保安跟她打招呼,她笑着点头。进教学楼的时候她拐进办公室,我上楼去教室。
早自习。
第一堂课是数学,不是她的课。
我趴在桌上补觉。
脑袋搁在胳膊上,眼睛闭着,但没睡着。
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今晚放学后的画面——办公室的门反锁,她靠在办公桌沿,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
鸡巴在裤子里硬起来。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
第二堂课是英语。第三堂是物理。第四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进教室的时候我坐直了。
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的,但更贴身。
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弧度夸张得撑出两道斜线。
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今天的课题。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扯上去,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我的手指在课桌下攥成拳。
她讲课的声音平稳清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指撑在桌面上。
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两厘米。
“把课本翻到第六十三页。”
她的手指没挪开。
我翻开课本。字是印着的,我一个也看不进去,满眼都是她撑在桌面上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站了两秒。
然后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丁点。
中午放学。食堂。
我打了份盖浇饭,坐在角落吃。她没来食堂,托班上一个女生告诉我,说妈妈在办公室改卷子,让你吃完饭别打球,回教室睡会儿。
别打球。
下午还有三节课。
化学。政治。体育。
体育课我坐在场边看别人打。
球友喊我上场,我说腿抽筋。
实际上我怕一跑起来,脑子里那股邪火压不住。
就坐在场边,胳膊撑着膝盖,盯着塑胶跑道上的白线发呆。
下午四点半。
最后一堂课结束。
铃声响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教室里开始乱起来。
收书包的,抄黑板上作业的,约球友去操场的。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把课本一本本往书包里塞。
动作很慢,比平时慢了十倍。
教室空了。
我听见走廊上最后一阵脚步声远去。
我把书包背上,站起来。校裤前裆已经鼓了一块。我用书包挡着,走出教室。
走廊很安静。傍晚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我拐进教师办公区,三楼的走廊尽头,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门缝漏出一线日光灯的白光。
我站在门外,吸了口气。
推开。
办公室不大,四张桌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几本作文本,红笔捏在手里。
桌上的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门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了。
她放下红笔,合上作文本。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站起来。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穿的一模一样。但这里不是教室,没有满堂的学生,没有走廊上随时可能经过的同事。只有她和我。
她把桌上的东西收到一边,空出桌面。
然后靠在桌沿。
“过来。”
我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距离。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比平时浓烈得多。
她看着我。
“昨晚是不是差点没忍住。”
我的耳朵烫起来。
“忍住了。”
“怎么忍的。”
“掐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大腿。
校裤遮着,看不到那四个月牙形的疤。
她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按在我大腿根昨天掐过的地方。
掌心温热,压在那四个疤上。
“还疼?”
“不疼了。”
她的手没挪开。隔着校裤,我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离她手背只有几厘米。她肯定看到了。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藏不住。
她把手收回来。
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她抬起一只脚,鞋跟离地,脚尖点着,脚踝微微转动了一下。
“还记得妈妈说的话吧。”
“记得。”
“两周一次。奖励。”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奖励。”
她没回答。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高跟鞋后跟,脱下一只。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我。
“把裤子脱了。”
她的话砸在空气里,一个字一个钉。
我站在她面前,手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硬了一整天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大腿上。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低头看了一秒。
“躺下。”
办公室里没床。
我扫了一圈,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拨到一边——教案、红笔、一摞作文本、半盒抽纸——然后背靠着冰凉的桌面躺上去。
后脑勺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