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桌沿,腿垂在桌外,鸡巴朝天竖着。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桌脚那侧绕到我跟前,停下。
她低头看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手伸到自己腰间,把牛仔裤最上面那颗铜扣解开。裤腰松了一指宽,黑丝连裤袜的上缘露出来,勒在她小腹上。
没脱裤子。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布料往上堆了堆,腰侧那截白肉多露了一寸。
然后她弯下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
两只黑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她往前挪了半步,两条小腿贴住我垂在桌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尼龙纹理擦过皮肤。
她抬起右脚,脚掌悬在我鸡巴正上方。
脚底离龟头只差两指距离。黑丝裹着的脚趾张开,又并拢。
“忍了十四天。”她踩下来。
脚底贴上龟头的一瞬间,我腰眼猛地一麻。
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把那滴前精蹭成一层亮膜抹在丝袜上。
她的脚趾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拇指和二趾隔着丝袜卡进去,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我闷哼出声。
“忍得不错。”她把脚趾松开,整只脚掌顺着茎身往下滑,从龟头滑到根部,黑丝蹭过青筋的时候鸡巴跳了一下。
她的脚踩在我卵袋上,脚心压住两颗胀了十四天的蛋,没用力,就只是压着。
“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呼吸已经乱了,“反正没怎么睡。”
“怎么忍的。”
“掐大腿。”
“掐了几下。”
“好几下。”
她的脚从卵袋上移开,整只脚底贴上鸡巴,从根部往上推。
丝袜的粗糙纹路刮过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推到龟头的时候脚趾张开,五根脚趾分开包住整颗龟头,隔着丝袜夹紧。
快感像电钻从鸡巴头直钻进腰椎。
我一把攥住桌沿。
“今天上课在想什么。”她又问。脚在继续动——右脚的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拧,左脚的脚底贴着我大腿根来回蹭。
“在想——”我咬着牙,“想放学。”
“想放学干什么。”
“想这个。”
她右脚加快速度,从脚趾夹弄变成整只脚掌上下撸动。
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鸡巴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龟头在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前精把黑丝前端洇湿了一小片。
她左脚也没闲着,踩在我卵袋上轻轻地揉,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胀了十四天的卵袋被她踩得又酸又爽,精液涌到根部的冲劲一浪接一浪。
“十四天攒了多少。”
“不知道。”
“那就看看。”
她加快了。
右脚撸动的速度快了一倍,黑丝摩擦鸡巴发出沙沙的轻响。
脚趾夹紧龟头每次滑到顶端都狠狠碾一下马眼。
左脚从揉卵袋变成用脚后跟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鸡巴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卵袋收紧,精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妈——”
“别喊。忍着。”
她把两只脚都夹上来。
双脚合拢夹住鸡巴,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肉腔。
整根茎身被两只脚底从两侧挤紧,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她开始上下套弄。
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
双脚夹着我鸡巴摩擦,丝袜的尼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龟头在她脚踝交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左脚脚背的丝袜。
酸麻感炸开。
我眼前发白,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猛顶。
她没躲,双脚反而夹得更紧,脚底贴着鸡巴快速搓动。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整根鸡巴胀到极限。
“要射了——”
她没说话。双脚速度又提了一档。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脚脚背上。
白浊的浓精穿透黑丝袜的网眼,在脚背炸开一片。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右脚脚趾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双脚上,浓白黏稠的精液糊满了两只黑丝脚背,从脚踝往下滴。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保持着夹住鸡巴的姿势,让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缝里。然后慢慢松开双脚,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背。
脚趾在黑丝里动了动。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她抬起右脚,脚底对着我。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滴在木地板上。
“比平时多。”
她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把脚背上最厚的精液擦掉。黑丝袜已经被浸透了,脚背和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残渍,擦不干净。
她把纸巾扔进桌脚垃圾桶,直起腰,手指勾住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往下褪。
丝袜从她腰上滑下来,翻过屁股,褪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整条从脚上脱下来。
湿透的黑丝袜团在她手里。脚尖那部分被精液浸得发亮,往下滴。
她把丝袜塞进我怀里。
“留着。”
她重新套上高跟鞋,光脚踩进鞋里。脚底还残留着精液滑腻的触感,脚趾在高跟鞋里不安地蜷了几下。
我攥着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从桌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丝袜纤维的黑色碎屑。校裤还堆在膝盖。
她把牛仔裤的铜扣扣上,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手指整理耳边碎发的时候,我看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背对着我,声音平稳,但扣裤扣的手指又多按了一次才扣上。“规矩照旧。偷偷弄了就重来。”
她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抱在胸前。衬衫胸前撑开的弧度还是那么扎眼,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上课时班主任看学生的眼神了。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出了这扇门就忘了。”
我把校裤拽上来,把那团精液浸透的黑丝袜团成拳头大小塞进裤兜。裤兜鼓出一个包,走起路来能感觉丝袜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大腿。
“知道了。”
她从桌上拿起备课本,把翻倒的笔筒扶正。“下周六,月考。考完你有两周。”她翻开备课本扫了一眼又合上,“到时候看你成绩。”
门锁咔哒一声旋开。她把门拉开一道缝,傍晚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淡了办公室里的腥气。
“回去把作业写了。今晚我改卷子,别等我吃饭。”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踩在走廊水泥地上的声音笃笃笃,远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裤兜里揣着湿漉漉的黑丝袜,鸡巴还硬着。
在妈妈足交下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精液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