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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揣着裤兜里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走出办公室,校裤兜鼓出一个包,走起路来丝袜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大腿。
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丝袜纤维的黑色碎屑,蹭在内裤上刺痒。
楼梯口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人。
隔壁班的王老师夹着一摞卷子从四楼下来,冲我点了点头。我侧身让路,裤兜里那团丝袜被我用手压紧,心跳猛了两拍,面上照常打招呼。
“还没走?”
“刚问完题。”
王老师没多问,夹着卷子拐进办公室。我三步并两步下了楼。
操场上篮球还在弹,几个球友喊我接着打。
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
裤兜里的丝袜越来越凉,精液和脚汗混在一起的湿润感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渗。
校门口的路灯还没亮。九月傍晚的风裹着食堂飘出来的油烟味,从我裤腿底下钻上来,吹得那团丝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
腥的,甜的,还有她脚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了一下。
丝袜还是湿的,面料粘在一起,精液把脚尖那部分浸得发硬,指尖捏上去还有点滑。
刚才她就是用这个部位踩着我的龟头,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一边碾一边拧。
鸡巴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我咬住后槽牙,快步出了校门。
公寓离学校就隔了两条街。
我上楼的时候整栋楼还没什么人,老师们都在学校开会或者改卷子。
五楼走廊静得只听见自己的球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吱嘎声。
掏钥匙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间。
关门,脱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是红的,充血没退干净,马眼上挂着她在办公室最后一眼看到的那根黑色丝屑。
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龟头上,激得大腿肌肉猛地收紧。
没撸。这是下一轮的第一天。
冲完澡我把那团丝袜从裤兜里掏出来,展开。
黑丝连裤袜的腰口翻着,脚尖那一截被精液浸透后已经发硬了,精斑干了一部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块块白渍。
我把它叠了两叠,塞进枕头套里。
晚饭的时候她没回来。
茶几上她留了张便条:卷子没改完,食堂吃了。饭在锅里。
我揭开锅盖,一盘青椒肉丝盖饭还温着。
端到茶几上对着电视吃完,遥控器按了两圈全是重播的连续剧。
关电视。
写作业。ltx`sdz.x`yz
数学卷子翻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门锁响了。
她推门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裤腿笔挺,高跟鞋踩了一天,脚背上有浅浅的红印。
光着脚穿拖鞋。
“作业写了?”
“写着呢。”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灶台边喝。我低头看卷子,笔在草稿纸上画圈。
她喝完水把杯子搁水槽里,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响,她刷牙洗脸的动静和平时一样——水杯搁下,牙刷在杯子里搅了两下,毛巾拧干挂上架子。
但她洗了整整二十分钟。
我从卷子上抬头,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透出一点灯光的缝隙。水声停了,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响。
她平时不这个时候洗澡。
笔停在空中。
脑子里自动补出她站在浴帘后面冲澡的画面——水从花洒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那对d罩杯的乳房,淌过刚才让我猛射一通的小腿和脚。
热水浇在她今天被我射满精液的脚背上,那些精液已经被擦掉了,不存在了。
但水冲上去的时候她会不会想到刚才办公室桌上的画面——她的脚踩在我鸡巴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脚背上,浸透了黑丝。
她亲手把那团湿透的丝袜塞进我手里。
笔尖戳破了草稿纸。
我把卷子翻面。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件长袖睡衣,头发没洗,还是盘着的,脚上穿了双棉袜。白袜子——不是黑丝。
“我去改卷子了。你写完早睡。”
“嗯。”
她在客厅坐下,摊开作文本,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穿过卧室门缝。
我躺在她平时睡的那半边床上,枕头套里的丝袜硌在脸下面,一翻身就能闻到那股精液和脚汗泡了一下午的味儿。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腥。刺鼻。但鸡巴又硬了。
我把枕头翻过来,后背对着门,闭上眼。
不对劲。
今天下午那件事不对劲。
不是说我不爽——爽到差点当场昏过去。
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脚上,那种把全部欲望一股脑泄出来的感觉,比之前自己偷偷撸的每一回都强得多。
但那股爽劲儿过去了之后,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她在讲台上写板书的背影。
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的那种背影。
和办公室桌边脱下一只高跟鞋踩上来的她,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我后脑勺发麻。
不是恐惧,是某种比恐惧更黏稠、更滚烫的东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枕头套里那团丝袜的边角,脑子里的画面从办公室场景跳回一年级刚转学来那天的场景——她拉着我的行李箱,弯着腰收拾公寓,牛仔裤绷紧在屁股上,衬衫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
那时候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秒就转开了。
现在呢。
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她脱高跟鞋了。只要熬过十四天,她的脚就会踩上来,她的丝袜就会塞进我枕头套里。这不是偷窥,是她主动给的。
她主动给的。
这四个字砸进脑子里,鸡巴跳得像灌了沸水。
我把丝袜从枕头套里抽出来,攥在手心里。
脚尖那部分精斑干了,面料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
门缝漏进来的灯光晃了一下。
她的红笔停了。凳腿在地板上拖了一声。脚步走到卧室门口。
我闭眼装睡。
门开了。她的脚步停在床边。站了几秒。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把我攥着丝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动作不重,但很稳。她把丝袜抽走,放进床头柜最下面一格抽屉,推进去关上。
“睡了就好好睡。”
她在我身边躺下。床垫沉下去一块。她的背贴在我的肩膀上,隔着她一层睡衣和我一件t恤。大腿往后挪了半寸,棉袜蹭过我的小腿肚。
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