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肩膀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一层一层透过两件衣服传过来。
背后全是她身上润肤霜的甜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今晚她洗过澡,味道比平时重。
但我闻到的不是沐浴露。
是下午她脱下丝袜时脚背上那股精液和脚汗的混合味。那个味道刻进脑神经里了,别的味道再也盖不住。
客厅那边呢,灯还亮着吗。
不对,她关了。
作文本呢,收进帆布袋了还是摊在茶几上。
她明天会接着改,还是留着周一早上改。
抽屉里那团丝袜最下面还压着几双新的。
她穿过的那几双旧的洗过没有,还是就这么放着。
下个周期结束她会穿哪一双,还是换新的。
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两圈,转到最后,还是绕回一个点上。
她刚才在办公室高潮了没有。
我射在她脚背上那十秒里,她站在桌边一动不动,脚底稳稳地夹着我的鸡巴,脚趾隔着丝袜碾龟头的节奏一点没乱。她能稳住。她永远能稳住。
但她回身扣裤扣的时候按了两次才扣上。
我没忘。
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翻身。
她的呼吸轻了一下,又稳住。
她的膝盖习惯性地顶上来,擦过我的大腿根,停在臀侧。
棉袜的触感和丝袜不一样,更厚,更糙,贴着皮肤闷闷的。
但她的腿还是她的腿。
棉袜下面的脚是下午那只脚。踩过我的龟头,夹过我的精液,脚趾缝里还残留过精液干涸后的碎屑。
我用大腿贴住她的膝盖。
不是故意——就是翻身,换了个姿势,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挨上。她的膝盖往里收了半寸。就半寸。没抽走。
我不动了。
林晚棠那侧,客厅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她躺在儿子背后,睁着眼。身上盖的被子拉到下巴,手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腹肌下面某条筋在一抖一抖地跳。
下午在那张办公桌上,儿子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脚背上。
第一股打上来的时候,隔着黑丝都能感觉到那股烫——十四天的量,滚热黏稠,穿透丝袜纤维糊在脚背皮肤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丝袜的精液顺着脚趾缝往里流。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脚踝上,第三股打在脚弓,第四股第五股稀稀拉拉浇满整只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腹内某个地方像被人攥住了又猛地松开。
湿了。
她站在办公桌边,袜子上的精液往下滴,脚底黏腻着儿子刚射出来的东西,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到内裤都浸透了,丝袜连裤袜的裆部那片黑色都透出水光来。
只是牛仔裤挡着,谁也看不见。
她扣裤扣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紧张。
是高潮后残余的麻。
她在儿子射到她脚上的同时,自己一声不吭泄了一次。
脚底的触感从丝袜传上来,感觉到他根部血管突突地跳,龟头在脚趾间弹动,她自己的阴道壁也跟着一阵一阵抽搐。
整个过程只维持了几秒,她咬着牙一点声没出。
现在儿子背对着她,膝盖挨着她的膝盖。
林晚棠盯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掐进自己的掌心。怎么会这样。
两周期限是她定的,奖励也是她定的。
她用“管教”当理由,用“妈妈来帮你管”当借口。
可她在脱鞋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要管儿子。
这么多年了,每次闻到儿子被窝里精液残留的腥气,她都得在黑暗里夹紧腿浑身发抖才忍得住。
今晚她不用忍了。
她把儿子的精液全接在脚上,浸透了丝袜。把精斑干硬的丝袜叠进床头柜抽屉,然后躺在儿子身边,腿挨着腿,睡不着。lt#xsdz?com?com
和丈夫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已经不知道了,她说累,十分钟就完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完翻身睡过去,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儿子翻身的声音,阴道还干着。
今天下午是湿透的。
她不敢承认这个,但身体比嘴诚实。
脚底刚触碰到儿子滑溜溜的龟头,淫水就淌了一内裤。
接下来那双脚夹着茎身开始动,就更湿了。
儿子闷哼的声音和加快的腰顶,每一下都让淫水多流一股。
到后来她已经不是在帮他管理,她在用脚感受他根部的硬度和龟头的热度。
所以她把丝袜塞进了他手里。
“留着。”她说。这话没经过大脑,是胯下的冲动直接蹦出来的。
她想让他留着自己的气味,裹着精液的丝袜,一闻到就硬的那种。
林晚棠翻身。幅度比平时大,手臂蹭过儿子的后背。她顺势把手搭在他腰侧,隔着t恤能摸到肋骨下面的线条。
“妈。”他开口了。
“怎么还没睡。”
“醒了。”
沉默。钟在客厅滴答。
“月考复习了?”
“嗯。”
“作文素材背了没。”
“背了。”
她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回来。
不该放的。
今天下午已经越线了,如果再放肆下去——可她脑子里紧接着涌出来的念头不是收手,是刚才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自己精液满脚的那一幕。
脚趾在黑丝里蜷过。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那根白丝现在应该已经洗掉了。
她洗澡时搓了好几遍脚背,沐浴露打了三次,冲干净之后皮肤上还是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也可能是她的幻觉。
洗完她就套了棉袜,不敢再看自己光着的脚。
“下周四月考动员会。”她说,“校长讲话,说要安排几个家长代表发言。”
“你去?”
“不去。推了。”
“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资格站在台上跟别的家长讲怎么教育孩子。她在办公桌上用脚让自己儿子射了满脚精液。但这个不能说。
“嗓子不舒服。”
他没再问。林晚棠挪了一下枕头,后脑勺陷进去。他看着她的喉咙,喉结可能滚了一下。她感觉到了。
刚才洗澡时她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手握成拳撑在瓷砖墙上,热水淋在后背上,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
她想做一件事:把手指伸到下面,揉两下,就两下,把下午那股泄了一半被硬生生堵回去的高潮捡起来续完。
但她没动。
儿子就隔一道墙在写作业,她再放肆不能放肆到这份上。
躺在儿子身边却不敢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