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好够她低下头时,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到你肩前。
但你抬起头,冰蓝色的目光在她说出“浴室”这个词的时候骤然收紧。
“不需要。”这三个字从你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平时更干。“还有半叠文件没处理完。”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断裂的锁链项圈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碰响。
“主人,”她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在学堂里不肯休息的孩子,“文件可以等,身体不能等。您的肩颈如果出了问题,明天会议室里的其他舰娘——”
她顿了顿。
“……会怎么看贝法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是飘在空气里的一根针。
你不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此刻一定面带微笑,那副完美无瑕、任何角度都挑不出毛病的女仆微笑。
她从不威胁你,从不。
她只是在说话,在陈述事实。最新地址 .ltxsba.me
而事实就是:如果你因身体不适而在明天的会议上露出疲态,事后你身边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贝尔法斯特“照顾不周”。
而你上个月刚从铁血那边醒来的那次——“照顾不周”的代价你已经领过了。
“……我自己去就行。”你合上摊开的文件,站起来。椅子在身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你伸手止住了它。
“那怎么行呢。”
贝尔法斯特已经走向了门口。她按下内线电话的按键,语气轻快端庄:“准备三号浴池。水温三十九度,玫瑰入浴剂,再加一点海盐。”
“是的,主人,”她放下听筒,转身看向你,白手套的指尖并拢,放在身前,微微欠身。
露背女仆装上收束的黑色束腰随着她俯身的弧度向后收紧,白裙在腰后层叠展开,“贝法会全程陪同的。”
你走向门口时想要绕过她。
她让开了半步。
恰好只有半步,给你留出的空间刚好能让你和她擦身而过——但不够宽。
你从她身侧经过,呼吸间不可避免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红茶与皂角的味道。
她的头在你经过时微微偏转。极轻。银白的发梢从你小臂上拂过。
“主人,”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跟着你的脚步,不紧不慢,“您今天换了发带呢。是新的吗?”
你没有回答。但你的脚步在走廊里顿了一下。
三号浴池在指挥室走廊的尽头。
你推开门,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
玫瑰与海盐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可以把人包裹住。
浴室被提前布置过——浴巾、洗发露、护发素、甚至还有你常用的那款护手霜,都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台面上。
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比你自己准备的更周全。
贝尔法斯特跟着你走进来,回手关上了门。
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清脆的“咔哒”。
“主人,”她站在浴池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水汽氤氲的空气里,“水温刚好。”
她转过身,戴着手套的手指开始优雅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系带。
“请把衣服交给贝法整理吧,主人。”
她的目光停在你仍然扣到最上颗的立领军装领口。
“三号浴池的窗帘已经放下来了。没有人会看到。”
顿了顿。
“——包括那位在走廊拐角站了五分钟的企业小姐。”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
贝尔法斯特并不期待你的回应。шщш.LтxSdz.соm
她向你走来的第二步比第一步更慢一些,白手套的指尖先落在你军装最上颗的扣子上——那枚你每天都从最上颗扣起、也每天从最上颗解开的纽扣。
“主人今天真的辛苦了。”
她的指尖轻轻一拨。扣子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啪”。
她没有急着往下解。
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你能感到她指腹的温度——不,是体温。
她刚刚试过水温,手套没脱的指尖已经被水汽润湿了。
第二颗。第三颗。
立领军装的领口在你锁骨下方一寸一寸打开。
浴室里的空气是热的,但真正贴到你皮肤上的是水汽沾湿的凉,让那片被解开的颈窝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阵细小的激灵。
贝尔法斯特低头看着那片被解开的肌肤,什么都没说。
她的目光很慢地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你看不见自己的颈窝,但你知道那里有一小块浅红的印记,三天前留下的,已经快淡了,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继续往下。第四颗,第五颗。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就顺势收回来一点,像是在给你留出余地——但你无处可退。你的后背已经在三号浴池的墙边,瓷砖是凉的。
军装上衣从肩上滑落的时候,贝尔法斯特伸手接住了它。
她不让你自己动手,把整件上衣从你臂间抽走,折叠,搭在角落的置衣架上。
叠得一丝不苟,肩线对肩线,袖口对袖口。
“请抬手。”
你抬了手,她解下你腰间皮带的动作比解衣扣更稳,仿佛这是一件极需要耐心的事。
皮带被她卷起来放在订好的位置。
金属扣朝内,皮革外层朝上——是她一贯的规矩。
军裤从你腿上褪下。
到脚踝的时候她跪了下来,一条一条地把你的靴子脱掉,鞋带解开的顺序和你平时自己解开的一样——从上往下。
长筒靴并排放好,鞋头朝外。
你赤脚站在瓷砖地上。脚底的凉意比刚才更清晰。
白皮手套是最麻烦的一步。她跪在你面前,握着你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摘。摘到第三根手指时她停了一下。
“主人刚才握拳握得很紧呢,”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调侃,“手套内侧都压出了印子。”
她没有等你回答。
内衬衣是最后被剥离的一层。
你一丝不挂地站在三号浴池的蒸汽中。
银灰色的极长直发从肩头垂落,一部分贴在颈侧,一部分顺着腰线垂到腰后——蒸汽打湿了发梢,让它比平时更沉,贴在皮肤上,凉。
浴室的顶灯被调成了暖黄色,从高处洒下来。你的肩、锁骨、肋线、腰窝、长腿的轮廓——全部暴露在光线里,无处可藏。
贝尔法斯特没有立刻靠近。
她退开了半步——刚好能让你整个人进入她的视野,也刚好能让她退到一步之外,用那种连她自己似乎都未曾留意的方式,把你从头到脚看一遍。
从你微微绷紧的下颌开始,掠过你已经泛起薄红的耳根,滑过你因水汽而微微发潮的锁骨,在你胸口停留了一瞬——停留得极短,但你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你右边乳尖比左边更挺一些,最近三个月被反复刺激过的痕迹。
她当然知道。
然后往下。
腰线,胯部,小腹。
最后停在你大腿内侧那片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交叠在一起的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