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到喉间。
一声闷吟从齿间挤出来——“唔啊!”——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音压成了哽咽。
你的腰腹剧烈弹动了两下,腿根绞紧又张开,脚趾蜷缩。
热流涌了出来。
——你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你体内深处冲开、越过她还未抽出的手指、滚烫地喷在她手腕上、淋进浴池里。
水面上溅起细小水花,玫瑰花瓣被推开,飘向池边。
你的身体在喷出后还在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跳。
贝尔法斯特的手腕上全是温热的水痕。她没有动。她只是让你靠在她扶住你腰侧的另一只手上,安静地等你的余韵过去。
“……主人,”她的嗓音低而平,“贝法说了,会好好清洗到最里面的。”
她轻声补了一句。
“最里面的地方,主人自己都没办法好好照顾到呢。”
你没有力气说话。
你只觉得从骨缝到指尖都在发颤。
额角有汗水和浴室的蒸汽一起往下滑,你也分不清那是不是泪,或许两者都有。
你的手背上有自己的齿印,血痕浅浅的,像是一道无声的记号。
走廊外,那盏壁灯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声从浴室里漏出来的、短促而拔高的闷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企业的身体一瞬间绷直,像一根被扯到极致的弦。
她的右手猛地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了四道月牙形的痕。
她的呼吸停在那一瞬,左腋下的记录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走廊外,那盏壁灯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企业弯下腰。
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跟她作对。
她把掉在地上的巡逻记录板捡了起来——纸张边缘沾了一点湿气,她没有去擦。
然后她把记录板重新夹回左腋下,站直。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朝走廊尽头走去,背脊挺得笔直,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身后轻轻晃。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半拍——很短,短到几乎不像是停留。
然后她拐了过去。走廊里只剩下壁灯,和地面上被鞋尖蹭出的两道浅痕。
——浴室里。
你跪在石阶上。
腿已经不听你的了。
刚才那一阵潮吹把你的力气连根抽走,只剩下小腿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不属于你的东西。
热水漫过你的膝盖,蒸汽贴着你的背脊往上爬。
贝尔法斯特没有伸手来扶你。
她只是绕到了你的身后,俯下身。你感觉得到她的目光落在你的后腰上,顺着那条线一路往下。她的裙摆垂进水里,被水托起一小角。
“说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稳,像在念一份已经准备好的记录,“上次主人从铁血那边回来的时候,后面可吃了不少苦呢。”
她的指尖落在你的尾椎上。顺着那条脊线往下滑。滑到某一处时,你整个人猛地一僵——她的指腹正贴在那里,慢慢地打了个圈。
你跪着的膝盖又抖了一下。
“那次主人被带回来的时候,”她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收拾茶具,“浑身都是铁血的姑娘们留下的痕迹。身上每一处,都没被放过。”
她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在那里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
“贝法把主人清洗干净的时候,发现主人的肚子鼓得像是怀了好几个月。检查之后才知道——原来她们把主人后面射满之后,又把那里堵上了。”
你的呼吸乱了。
你趴在池壁上,脸侧贴着湿冷的石面,眼睛闭得很紧。
有什么东西从你的眼角滚下来,混进脸上的水汽里。
你分不清那是什么。
或许是汗,或许是别的。
你想起那天了。
欧根。是她。
她那天坐在那里,笑着看你,手指上还戴着戒指,冰得让你打了个寒颤。
她做那件事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你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把那一串珠子从主人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贝法的手指在你后庭周围慢慢地、温柔地打着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主人还在地上难受得打滚。后来贝法又掰开主人的后面,从最里面,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
她的指尖轻轻压了一下。
你的后庭应声缩紧,像一道被重新揭开的旧伤。
“主人,”她凑到你的耳边。声音近得几乎贴着你的耳廓,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贝法觉得,主人后面这里,应该好好练一练才行。”
她顿了顿。
“不然——这样的麻烦事,一定会再发生的呢。”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石面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在耳边起伏。
“毕竟,”贝法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你听,“主人在港区里被姑娘们这样对待的次数,贝法都数不过来了。”
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