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需要她问——你比谁都清楚,问了也没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停下来等你点头的人。
她只会做她认定该做的事,然后把你承受的样子,当成一份需要仔细记下的答案。
“主人,这里要放松。”她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像在提醒你茶要凉了。
她的左手按在你的髋侧,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皮肤传进来,把你钉在原地。
右手则从尾椎往下,滑到那个你自己都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指腹先是压住外围的褶皱,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那种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意图——她不是在试探你愿不愿意,她只是在告诉你,她要开始了。
你的身体先于你的意志做出了反应。后庭那圈肌肉在她的按压下本能地缩紧,像一道紧闭的门。
“乖。”她轻轻说,“主人越是绷着,待会儿就越难受。”
然后她借着水——温水,混着她刚才抹上去的、更滑的东西——把一根手指的指尖抵在了入口。
你咬紧了牙。
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瞬间:她的指尖先是一顿,像在等待什么;然后极缓地、极稳地往里压。
你的括约肌先是猛地一收,把那一点压力顶了回去——你甚至有一瞬间以为它挡住了。
但她的手指没有撤,只是顺着你收缩的间隙,一点一点地往前挤。
“唔——”
声音从你的牙缝里漏出来,被你咬断在喉咙口。你的指尖抠进石阶的缝里,指甲刮着粗糙的台面。
那圈肌肉终于被撑开了。
一种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的、又胀又涩的异物感从身后涌上来。
不像前面被进入时那种温热的包裹,这里更紧、更钝、更陌生。
她的第一指节没入的时候,你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额头撞在石面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很好,”贝法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比贝法想得松一些。看来铁血的朋友们,确实没少照顾主人这里。”
你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就在你以为她要退出去的时候——她的指腹却在里面动了起来。
不是抽插,是那种缓慢的、贴着内壁的抠弄。
指腹顺着肠道柔软的褶皱一点点地抚过去,像是要把每一道沟壑都摸清楚,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只有她记得的位置。
你的大腿内侧一阵一阵地绷紧。
膝盖跪在石阶上抖得厉害,小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发布页LtXsfB点¢○㎡ }
后腰那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软,顺着脊柱一直爬到后颈。
你的脚趾在池底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这里,”她的指腹在某处轻轻一压,“主人会发抖呢。”
你没有回答。你连呼吸都压得很浅,生怕一开口,那口气就再也收不住。
眼角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你咬着牙,咬着那点最后的体面。
牙齿用力得几乎要咬穿自己的下唇——那里本来就有一道破了皮的口子,此刻又渗出一丝血味。
你尝到了,咸的,混着水汽。
你的后背一起一伏。银灰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脊背上,随你的呼吸轻轻颤动。
贝尔法斯特没有催你。
她只是保持着那根手指的深度,指腹在内壁上缓慢地、反复地打着圈。
像是在给一株不肯开花的植物浇水——不急,只是等着。
“主人知道的吧,”她俯下身,声音贴着你的耳廓,“贝法说过要把主人照顾到最里面。”
她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分。
你整个人弓了起来。
一声气音被你死死压在牙齿后面,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眼泪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滚下来,砸在石面上,瞬间被水迹吞掉,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在贝法指腹又一次按到某处时,你忍住不颤,用沙哑的声音问“你今天到底打算做到哪一步”
浴室里的蒸汽,有那么一瞬安静了下来。
喉咙干得像砂纸,声音从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又哑又碎,几乎不像你自己的。
但它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你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从咬紧的牙关后面递了出去。;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说出口的那一刻,你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那口气还能连成句子。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停了。
就是那么半拍。
她正在你体内打着圈的那根手指忽然顿住,贴在内壁上,一动不动。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下那处褶皱因为她的停顿而轻轻跳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出来,几乎算不上笑,更像是一声叹息。
“主人肯跟贝法说话了。”她说。
那根手指没有退出去,但也没有继续往里。
它就停在那里,像一句悬在半空的回答。<>http://www.LtxsdZ.com<>
你的身体被这个停顿吊着,不上不下——比继续动作更难受。
你分不清她是在等你把话说完,还是在让你为“开口”这件事付出代价。
“主人问贝法,打算做到哪一步。”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认真掂量这个问题。
她直起一点身。
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你耳边移到了后颈上方。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你髋侧的——抬了起来,指尖顺着你的脊背往上,滑过你湿透的发根,最后落在你的脸颊上。
她用拇指抹掉了你眼角那滴没落完的泪。
动作很轻。轻得让人几乎要相信她是心疼的。
“贝法也答不上来呢。”她说,“因为贝法要做的,不是‘做到哪一步’。”
她的拇指停在你脸颊上,慢慢地蹭了一下。
“是要做到——主人再也不会问这个问题为止。”
你的呼吸滞住了。
“什么时候主人不用再问了,什么时候就是‘那一步’。”她的声音贴回你的耳廓,语气平得像在交代明早的行程,“到那时候,主人自己就会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主人现在问贝法,是没有用的哦。”
她说完这句,那根停在你体内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不是加快。
她只是把那半拍的停顿补了回来——指腹重新贴上你的内壁,比刚才更慢,也更稳,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你: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趴在石面上,没有再开口。
你本来是想问出点什么。
问她什么时候停、问她到底要什么、问这件事有没有一个尽头。
可你得到的回答把这些问题全都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