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根手指捏住,缓慢地向下拉扯,每拉开一寸,她的手腕都会轻微转动,像在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层薄纱。
当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时,林栀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目光停留了片刻。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像被温水慢慢浸染的宣纸。
她先用左手掌心轻轻覆在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
她的右手则从根部附近开始,掌心向下,用指腹非常轻柔地贴着阴茎的侧面,从底部向上滑动。
她的手指温度比我的体温低一些,那种凉丝丝的包裹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她的掌心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林栀察觉到这反应,立刻停住动作,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太凉了?要我……暖一下手吗?”
她说着,就把右手掌心合拢,轻轻哈了口气,温热的呼吸吹在指尖上,然后才重新覆上来。
这次掌心带着一点湿润的暖意,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茎身的中段,五根手指自然地弯曲,环绕住那粗壮的直径。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掌,动作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次向上滑动时,手指会微微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挤压一下,然后顺着光滑的表面滑到顶端。
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胀得发亮,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掌每次经过那里时,都会无意中将那些液体抹开。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动作的细微变化——当她手掌向下套到根部时,手腕会微微内扣,让掌根压住阴茎根部的耻骨位置,那里神经密集,被这样按压时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快感一层层堆叠,我的腰部不由得微微挺起。
她察觉到我的动作,左手立刻按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向下压住,声音软软的:“别动……我怕弄到你的手。”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温度,那种安抚的触碰反而让我的欲望更汹涌。
林栀的右手现在完全适应了节奏,她开始尝试变化手法:向上套弄时,手指会张开一些,让掌心完全贴合棒身滑动;向下时,则收紧手指,形成一种紧致的包裹感。
她的拇指始终留在龟头附近,时不时用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挤出更多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下,润滑着她的整个手掌。
液体越来越多,粘稠地拉丝,在她手指间形成薄薄的膜,每次分开时都发出细小的水声。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热,她额角隐约渗出细汗,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白的肌肤,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她没有停下,而是将左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阴茎,一上一下交替套弄。
右手负责中上段,专注龟头和冠状沟;左手则握住根部,轻轻挤压和拉扯,像在从底部向上推送什么。
“它在跳……好热……”她喃喃着,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因为她上身已经俯得很低。
她的气息吹在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清甜,像雨后青草的味道。
她似乎找到了更敏感的点,开始专门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那圈肉棱,快速而轻柔地揉搓,同时左手在茎身上做长距离的滑动。
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动作始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
阴茎在她双手中完全被包裹住,每一次上下交替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囊袋被她的左手偶尔轻轻拉扯,里面的东西越来越紧绷。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能感觉到高潮在腹部深处聚集。
林栀的动作也变得专注而投入,她的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眼睛半阖着,长睫毛在眼下投下影子,脸上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专注的复杂神情——清纯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因为眼前场景而生的迷离。
“要……要出来了?”她忽然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用双掌交替挤压和套弄,速度比之前稍快了一些,但力道依旧温柔。
我点头。
看着她拿出纸巾严阵以待的可爱样子,我有些被欲望冲昏理智,不禁问:“能别用这些纸巾吗?或者,待会儿再用。”
可是话刚出口,我就羞耻地后悔了:“对不起,当我没说。”
“咦,为什么?”她看上去有些困惑。
但随后聪明的她立刻领会到了我的意思,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我想直接射在她的手里。
就在我羞愧万分,不知如何是好时,林栀羞红着脸,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将纸巾放到一旁。
她双手一起用力包裹住那根剧烈搏动的阴茎,掌心紧贴着湿滑的表面,快速却不失节奏地上下抚弄。
她的指尖在顶端打转,按压马眼,左手则轻轻捏揉着囊袋底部。
“林栀……”看着她的样子,我感觉自己要彻底失控了。
终于,一股强烈的快感冲破堤坝,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她掌心和手指上,粘稠而滚烫。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在自己白皙的手掌和指缝间,继续用另一只手轻轻套弄着,帮助我释放后续的几股。
精液顺着她的手腕流下一些,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脸红得几乎透明,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认真而温柔的姿态,直到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她喘着气,慢慢松开手,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双手,眼神有些恍惚。
过了一会儿,她才拿起旁边的纸巾,一点点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像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
事情就这样变成了某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栀依旧每天来医院。
白天她还是那个清纯漂亮到让路人回头的校花,会抱着书穿过走廊,会在护士站旁礼貌地问好,会因为别人开玩笑说“又来看男朋友啊”而脸红。
她的漂亮没有因为和我靠近而变得平常,反而在那些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更鲜明。
我见过她清晨来时的样子,长发带着一点没完全梳顺的蓬松,白裙外套着短款外衣,眼睛还有些困,却在看到我时露出笑。
我见过她午后趴在床边小憩,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很轻,细腰被椅背和桌沿勾出柔软的弧度,裙摆下的小腿交叠在一起,线条修长得像画出来。
我也见过她被同学电话催回去时匆匆站起,长发一甩,白裙随动作轻晃,整个人娇俏得让病房都亮了一下。
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可思议。
有时候舍友来探病,看见她在,就会挤眉弄眼。
老周最夸张,每次出门都要回头给我一个“兄弟你出息了”的眼神。
我表面镇定,心里却乱得厉害。
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林栀来照顾我,没人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部分。
这种秘密让我们变得亲近,也让我们变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