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会在帮我手交之后,坐在床边很久。
她有时会发呆,有时会咬着吸管喝水,有时会忽然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我高中在哪里读,我为什么选这个专业,我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我都认真回答。
我也问她。
她说她喜欢白裙,是因为小时候妈妈总说她穿白色像夏天。
她说她其实不太喜欢被人叫校花,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像展柜里的东西。
她说她看起来朋友很多,但真正能说心事的人很少。
她说她第一次在表白墙上看到自己的照片时,吓得一整天都不敢去食堂。
“你也看过吗?”她问。
我诚实地点头。
她脸红了:“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只看照片?”
“也不全是。”我想了想,“但你的照片确实很好看。”
“只是照片好看?”
她问这句时带着一点难得的娇气,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发现她并不是没有一点小虚荣。
她知道自己漂亮,只是不习惯被太直接地夸。
可当夸奖来自她不讨厌的人时,她也会像普通女孩一样在意。
“本人更好看。”我说。
她立刻低头,唇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那种笑比表白墙上的任何照片都动人。
后来一切开始慢慢变得失控,是在我住院的第三周。
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她的照顾,也适应了那个秘密。
人一旦习惯了某种亲密,原本惊心动魄的界限就会往后退。
不是不珍惜,而是身体和心都会变得贪心。
那天她帮我之后,时间比以往久了很多。
她额前沁出一点汗,发丝贴在脸侧,脸红得不像话。
白裙因为久坐有些皱,腰背微微绷着,漂亮的肩颈线条在灯下显出紧张的弧度。
她抬头看我时,眼里有困惑,也有一点被挫败到的委屈。
“是不是……”她声音小小的,“你已经习惯了?”
我也很尴尬。
这不是她的问题。
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的手还不能动,身体却像被她惯坏了。
每天都靠她帮忙解决那些难堪,久而久之,刺激变成习惯,羞耻变成期待,一切都变复杂了。
“可能是我太紧张。”我说。
她明显不信,继续努力尝试着。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白皙的耳尖和脖颈都染上层层粉色,睫毛颤颤地低垂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也没有松开手。
“……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安,像个做错事却又想努力弥补的小女孩,“我……我手好酸了,可是你还这么硬……”
我喉咙发紧,喘着粗气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林栀,你不用……真的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
“那……”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我换一种方式,可以吗?”
她漂亮的眼睛里有害羞,有挣扎。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忽然咬了咬下唇,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慢慢松开手,让我的肉棒从她纤细的手指间弹出来,带着湿润的痕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颜色涨得发紫。
她跪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浅的锁骨和一点柔软的起伏,裙摆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膝盖并得紧紧的,像是还在克制着内心的羞耻。
病房里的夕阳已经西斜,只剩下一抹暖橙色的余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黑发映得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认真:“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空白。
林栀,那个在校园里被无数人偷偷仰慕的清纯校花,那个总是穿着白裙、笑起来像晨雾里花朵的女孩,现在却红着脸,主动提出要用她那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
这反差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方,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见我没有拒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没有退缩。
她先是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避免发丝碍事,那动作优雅得像平时在图书馆翻书。
她慢慢俯下身,上半身倾过来,毛衣和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贴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陈序……你闭上眼睛吧,别看我……”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怯。
我却舍不得闭眼,就这么盯着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湿热触感像火花炸开,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腰部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林栀吓了一跳,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舌尖绕着龟头冠慢慢打圈,舔掉那些渗出的液体,动作生涩却异常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味道……有点咸……”她喃喃着,脸埋得更低,长睫毛几乎扫到我的皮肤。
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壁温热湿润,舌头软软地包裹着,轻轻吮吸。
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却仍然带着着那份清纯的模样,只是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稳定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棒身下半部分,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节奏很慢,很小心。
每一次她低头,湿热的口腔就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搅动,按压着尿道口和敏感的系带。
她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床单。
她吸得越来越专注,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那双清澈的眼睛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眼里水汪汪的,带着点求证般的紧张,仿佛在问“这样舒服吗?”
“林栀……好舒服……你的嘴好热……”我喘息着低声说,本能地想去抚摸她的头发,但手被石膏固定着。
她听到我的夸奖,耳朵更红了,却加快了一点速度。
头部上下起伏得更明显,黑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白衬衫领口滑落得更多,露出大片白嫩的胸口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她跪着的姿势让裙摆向上卷起一点,露出膝盖上方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越来越熟练,从单纯的含住,到主动用舌尖在马眼处钻探,再到整个口腔用力吮吸,像要把我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她的呼吸也乱了,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偶尔发出压抑的轻哼。
那种清纯女孩努力取悦的模样,比任何色情画面都更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顶到她喉咙口时,她会轻轻干呕一下,眼角泛起泪花,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是用手轻轻揉捏我的卵蛋,试图帮我更快达到高潮。
“唔……要来了吗……”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