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当成某种允许。
“再深一点。”
她艰难地往下吞。
喉咙被顶开时发出细小的干呕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
她退出半截,喘了两口气,唇瓣红肿发亮,上面全是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的水光。
“好难受……”她小声说,却又主动凑回去,“可是……你舒服吗?”
“舒服。”
这两个字像开关。她眼眶还红着,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随即又羞得把脸埋回去。
这次她含得更深,吞吐的节奏也稳了一些。
舌头贴着青筋舔过,偶尔用唇瓣吸吮顶端,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身体却越跪越近,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腿。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蹭过来——不大,精巧地挤在白裙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
她大概也察觉了,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只把脸埋得更低,黑发散开,遮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时间变得很慢。
窗外偶尔有风刮过,楼下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遥远的嘶吼。
宿舍门关着,插销落着,这间乱糟糟的四人寝里,只有水声、喘息声,和宁初雨偶尔抑制不住的鼻音。
她跪得膝盖发红,手臂发酸,却还在继续。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也沾湿了白裙前襟一小片深色。
“初雨。”
她“唔?”地应了一声,没把东西吐出来,只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说话含糊不清,样子淫荡得和她平时判若两人。
“我快了。”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
大概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脸颊凹得更深,舌头胡乱地舔,喉咙一次次被顶到。
泪水混着汗往下掉,落在自己手背上。
她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气,清纯的脸被情欲和羞耻揉在一起,美得过头。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我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舌根上,她明显愣住,喉头滚动着想吞,却呛了一下,连忙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剩下的精液没有停,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脸上——额头、睫毛、鼻尖、还微微张开的唇,以及下巴。
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精致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到白裙领口。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睛睁得很大,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嘴唇红肿,上面沾着精液和唾液,舌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尝到味道,整张脸瞬间皱起来,却又羞耻地红透。
“好……好多……”她的声音发哑,“脸上……都是……”
我抽了张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手还在抖,擦的时候手忙脚乱,越擦越花,反而把精液抹开了更大一片。
她急得眼眶又红了,抬头看我,像在求助,又像在埋怨。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有。”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别看了……好难看……”
“不难看。”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你骗人。”
“实话。”
她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才慢慢把脸擦干净,却怎么也擦不掉那层红晕。
她站起来时腿有点软,扶着桌子站稳,低头一看自己的白裙——领口、膝盖处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立刻又羞得想找地缝。
“我去……洗一下。”
“去吧。”
她抱着换洗衣服冲进洗手间,门关得很响。水声开了很久。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依旧是末世的灰白天光。桌上的粥彻底凉透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换了那件灰卫衣,头发还滴着水。她看见我,脚步一顿,随即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别看我。”她说。
“刚才不是你主动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把被子拉到头顶,闷闷地说:“反正不一样。”
我没再逗她,去洗碗。等我回来,她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脸还红着,眼神却比之前亮了一点。
“你……”她顿了顿,“以后如果还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天天?”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你别得寸进尺。”
可第二天,她还是来了。
之后的日子被她过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规律。
早上,她比我先醒,烧水、分食物、看消息;中午,我们轮流守着窗边;晚上,我看小说,她在边上写东西,偶尔也会借我的电脑。
亲密的事则像藏在这些琐碎之间的一根暗线,不必说得太清楚,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轻轻拨动。
她学得很快,又特别容易害羞。
第一次之后,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几部旧电影,戴着耳机看了十分钟就满脸通红地关掉电脑。
第二天却一本正经地问我:“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会喜欢那种……话?”
“哪种话?”
她瞪我:“你明明知道。”
“不知道。”
她气得要走,走到阳台门边又停下,背对着我,小声说了句很含糊的话。声音轻得差点被风吹散。
我没听清,故意问:“什么?”
“没什么!”
她耳朵红着把门拉开,晾衣服去了。
那天夜里她又来了。
我躺在上铺看小说,屏幕光照着脸。她先是在下铺翻来覆去,被子窸窣响了很久,然后听见她光脚落地的声音。
她站在床边,仰头看我,黑发披着,身上只穿了那件宽大的灰卫衣,领口松垮地挂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浅浅的凹痕。
“你还看?”她问。
“嗯。”
她咬了咬唇,把手搭上床沿,像在给自己打气。过了好几秒,她才说:“那……我帮你,你继续看。”
我把电脑往边上挪了挪。
她爬上铺,动作很轻,膝盖陷进薄薄的床垫里。
上铺本来就窄,她挤进来以后,整个人几乎贴着我。
卫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她自己也发现了,连忙往下拽了拽衣摆,可跪坐的姿势让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
“你别一直盯着。”她小声说。
“你穿成这样爬上来,叫我不看?”
她语塞,耳尖红透,索性不去管衣摆,伸手去解我的裤子。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一点——至少拉链不会卡住。
性器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握了上去,掌心已经带着一点提前的潮湿。
“今天……我想试试昨天电影里的。LтxSba @ gmail.ㄈòМ”她说得很轻,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不敢看我。
“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