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边,面前摆着两碗泡开的粥。
她已经洗漱过,黑发梳得很顺,穿着那条白裙,像末日之前要去上早课。
只是她的手一直藏在桌子底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问。
“睡不着。”
我坐起来,盯着她看。
她被盯得不自在,终于把手伸出来,推过来一张撕下来的纸。
上面写着附近几个便利店和药店的位置,还有她从群里翻到的消息:东门那家药店可能还有人去过,西边小超市已经被搬空。
“我查了一夜。”她说,“药店比吃的更重要。”
“嗯。”
“我没有乱翻别的。”
“知道。”
她抿了抿嘴,像仍然在想昨天那件事。吃完粥,她收碗时又靠近了一点。她身上有洗发水淡淡的香,干净得不合时宜。
“昨天说的,”她看着碗,不看我,“不是开玩笑。”
我没说话。
“你救了我。”她说,“我欠你的太多了。可我……也不是只会躲在这里吃东西。”
她说得很认真,耳朵却红得厉害。我伸手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放到一边。
“你想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后来窗帘被拉严。桌上的粥一点一点凉下去,热气散尽,碗边凝了一圈白膜。
她坐在我对面,膝盖并得很紧,白裙下摆被她自己拽着,指节发白。
宿舍里只剩窗缝漏进来的一线灰光,把她的睫毛、鼻尖、微微张开的唇都照得过分清楚。
她看着我,又不敢一直看,目光落在我领口,落在我腿上,最后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
“那……怎么开始?”她问。
“你说帮我。”
她的耳朵立刻红了:“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做过。”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谁听见,“我只是……大概知道要怎么……”
“那就做你知道的。”
她咬了咬下唇,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椅子腿刮了一下地,她吓得一顿,随即又往前挪了半步。
她弯下腰,手悬在我裤腰上方,停了好几秒,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把手指搭上去。发布页LtXsfB点¢○㎡ }
扣子解得很慢。
她的指尖发凉,碰到我小腹时自己先抖了一下。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着,黑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
“别盯着我看。”她小声说。
“不看怎么知道你在干嘛。”
“……讨厌。”
她把我的内裤边缘往下扯。
性器弹出来时,她明显愣住了。
近在咫尺的东西让她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了半拍。她的目光从根部慢慢移到顶端,又飞快移开,像被烫到。
“很大……”她几乎是自言自语。
“第一次见?”
她点头,又马上摇头,慌得语无伦次:“不是……我是说,图片上见过,真人……没。”
她伸出手,犹豫着握住。掌心软,温度却偏低,刚碰上就让我下腹一紧。
她握得太轻,像怕弄疼我,又像怕自己握错了地方。
手指勉强圈住一半,上下挪动时毫无章法,有时太快,有时又停在半途,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问我,眼睫抖得很厉害。
“紧一点。”
她照做,手指收紧了一些。皮肤相贴的触感立刻清晰起来。
她的掌心渐渐被体温捂热,开始试着上下撸动。
手法生疏得要命——拇指不知道往哪儿放,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偶尔指甲蹭到敏感处,她自己先“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松手:“对不起,弄疼了吗?”
“没有。继续。”
她重新握上去,这次更小心。白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没察觉,只一门心思盯着自己的手。
黑色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耳廓红得透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她每动一下,呼吸就乱一分,像是帮我做这种事本身,就已经把她耗得够呛。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腕酸了,动作慢下来。她换了只手,又换回来,额头上渗出薄薄一层汗。
可我始终没到。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抬眼看我,眼里有点慌,有点委屈,还有一点不服气。
“怎么……还不……”
“你太紧张了。”
“那怎么办?”
我没说话。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你是说……用……”她说不下去,视线往下飘,落在我昂着的性器上,又飞快躲开。
“你不想就算了。”
“我没有不想。”她立刻反驳,声音却发虚,“我只是……从没……”
她在我两腿之间蹲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时轻轻响了一声。这个角度让她整个人都矮下去,仰头看我时,清纯的脸庞正好对着那根东西。她看着它,喉咙吞咽了一下。
“如果……不舒服,你就推开我。”她说。
“好。”
她闭上眼,凑近。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顶端,然后是更软、更湿的触感——唇瓣贴上来,轻轻啄了一下,像在试探。
她自己先颤了颤,睫毛乱颤,随即又凑近一点,把前端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裹住我。
她含得很浅,只到头部,舌头僵硬地抵在下方,不知道该怎么动。
牙齿偶尔碰到,她立刻紧张地往外退,又强迫自己重新含回去。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把柱身弄得湿亮。
她试着吞吐,幅度小得可怜,脸颊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偶尔发出细小的水声,她听见了,耳朵更红,却没有停。
“放松点。”我说。
她“唔”了一声,像是应我。喉咙振动传到我身上,刺激得我呼吸重了一分。
她察觉到了,眼睛抬起来看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和羞赧。
那双眼睛本该出现在文学院的海报上、晨读的窗边、干净的白裙照片里——现在却仰着脸,嘴唇裹着我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反差大得过分。
她开始学着动舌头。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自己先激灵一下,像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可她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点。
顶端顶到上颚时,她喉头一紧,眼角立刻红了,却还是忍着没吐出来。手扶着根部,配合着嘴上下套弄。生疏,却认真得可怕。
白裙摊在膝盖上,皱成一团。她跪姿并不稳,偶尔膝头发麻,就用手撑住我的大腿。指尖陷进布料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伸手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搭着。
她感觉到了,身体绷紧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