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随即眼眶红了,却是笑着的。
她站起来,用我的袖子胡乱擦脸,又觉得不妥,脸红着跑去洗手间。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亮着的小说页面,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吃饭的时候她也来过。
那天吃的是罐头午餐肉配压缩饼干。
我坐在桌边,她忽然绕到旁边,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
我夹起一块肉,她却按住我的手,自己弯下腰,把脸凑到我腿间——隔着裤子,她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已经半硬的轮廓。
“你吃你的。”她抬眼说,声音发紧,“我……吃我的。”
这句话她说完就后悔了,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拉开我的拉链,把鸡巴释放出来,当着我的面含了进去。
我手里还拿着叉子,她跪在桌下,头在我两腿之间起伏。
偶尔发出的水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边,只剩下压抑的鼻音。
“会不会……脏?”她中途吐出来问,嘴唇油亮,“吃饭的地方……”
“你在意?”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地重新含回去:“末日了……计较这个也没用。”
她吃得很专心。
午餐肉在我盘子里渐渐凉掉,她却把我舔得越来越硬。
射的时候我按着她的头,精液大部分进了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眼角溢泪,却还是吞干净,抬起头时嘴角挂着白浊,对上我的视线,忽然小声笑了。
“你的午餐,”她说,“凉了。”
“都怪你。”
“那我赔。”她说着,把自己那份还没动过的半根火腿肠夹进我碗里,然后看着我不说话——和以前一样的小动作,只是现在她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痕迹,整个人都散发着刚做过爱事后的慵懒和羞赧。
有一晚她看完片子,忽然爬到我床上,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
卫衣下面是真空的,乳尖硬硬地顶着我掌心。
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嘴巴却在抖:
“片子里……还会用胸。我……我胸小,不知道够不够……”
“够。”
她把卫衣撩起来,露出那对精巧的乳房。
不大,却形状漂亮,乳晕粉嫩,随着呼吸轻轻颤。
她自己双手托着,把我的鸡巴夹进乳沟——准确说,是努力夹住。
因为太小,柱身两侧还露着很大一块。
她低头看了看,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滚烫的性器。<>http://www.LtxsdZ.com<>
“好羞耻……”她喃喃,“我这样……像不像……”
“像什么?”
“像……荡货。”她说完自己先哭了,却是羞的,不是伤心。
眼泪掉在我小腹上,乳肉还在继续夹着我动。
这个画面色情得过头——校花宁初雨,文学院的天才少女,用她那对不够大的乳房给我乳交,一边骂自己荡货,一边不肯停。
我射在她锁骨和胸口上。
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滑,她低头看着,伸手抹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整个人都红透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小声说:
“下次……我还会。你不许嫌我胸小。”
“不嫌。”
“说话算话。”
“算。”
可只要我真的抬眼看她太久,她立刻就招架不住。明明是她先撩拨,最后总是她先逃,躲到洗手间里不肯出来,或者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我也没逼她。
有时她躲得久了,我就继续看小说。
过一会儿,她会自己探出头来,确认我没有生气,再慢吞吞地靠近。
她好像很怕我把她那点笨拙的主动当成笑话,于是每次都格外认真,认真得让人没法取笑。
外界的消息越来越少。
手机偶尔能收到一两条陌生的广播,叫幸存者不要随意外出,叫大家等待救援。
可救援没来。
楼里的活人也越来越少。
我们有一次听见隔壁有人说话,宁初雨兴奋地去敲墙,对方没回应。
第二天,那边传来撞击声和惨叫声,她坐在床上听了半个小时,最后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别听。”我说。
“我控制不住。”
我把耳机递给她。
她戴上,却没放歌,而是随便点开了我那本末世小说。
里面的主角刚好救了一群人,靠着一车物资建立了据点。
宁初雨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我问。
“你要是这本书里的主角,”她说,“前三章就死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救人。”
“我救了你。”
她沉默了一下,低头把耳机线绕在手指上。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不是说了,因为你漂亮。”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比如?”
她看着我,像在等一句不可能等到的话。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无奈:“算了。”
那天夜里,她没睡下铺,抱着枕头爬到了我床上。
上铺很窄,翻身都费劲。
她背对着我,白裙的布料在黑暗里像一小片月光。
我们谁都没说话,隔着一点距离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碰到我的手背。
她没有抓紧,只是放在那里。
我反手握住她。
她的手很凉。过了很久,才慢慢暖起来。
雨是在第十二天傍晚开始下的。
先是闷雷,接着雨点砸在玻璃上,密得像有人往楼顶撒石子。宁初雨站在窗边看了很久,说雨天也许能把外面那些东西冲干净一点。
“冲不干净。”我说。
“我知道。”
她还是没拉窗帘。
灰白的天光落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
晚上她没怎么吃东西,说胃口不好。
我以为是受凉,让她多喝水。
她点头,窝进被子里,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我是被她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她脸颊烧得发红,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宿舍里没有体温计,也没有药。
我们翻遍了所有柜子,只找到一板过期的维生素和一包创可贴。
“没事。”她说话都没力气,还想安慰我,“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理她,把她塞回被子里,烧水,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雨下得更大,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她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别出去。”她忽然说。
我正坐在电脑前查地图,没回头。
“我知道你想去药店。”她说,“别去。”
“不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