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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 > 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发布页: www.wkzw.me

脑在指挥——她的大脑此刻正沉在梦的最深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学,而这一幕让我第一次彻底明白了那个女恶魔说的那些话的恐怖。

容器会适应水的形状,水也会撑开容器的形状。

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些她不知道的东西缓慢地改写,每一次吞咽都在往那个改写方向上推一把,每一次舔舐都在给那个不属于她的器官增加一点新的数据——来自那个十八岁荡妇的数据,她的大脑现在还沉睡着,但这些器官醒着。

我靠在门缝后面,看着她把第七个避孕套举到嘴边。

这个避孕套比前面几个都大,储精囊鼓胀得近乎透明,精液在里面晃动时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双手捧着它,像捧着一只装满了浓浆的汤包,低下头,牙齿咬住橡胶的边缘。然后她用力一咬。

储精囊在她嘴里爆开了。

但这次她没来得及吞咽——精液的量太大了,涌出的速度太快,她的喉咙来不及做出吞咽反射,那一大团黏稠的液体就顺着舌根冲进了咽部。

她的气管在那一瞬间本能地关闭——但精液已经涌进了鼻腔。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呛咳。

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喷出来,两道浓白的黏液从鼻翼两侧涌出,顺着人中往下淌,流到上唇,在唇峰上聚成一滴,然后拉成一条细长的丝线,坠进她的嘴唇之间。

她张着嘴,嘴唇上、鼻尖上、人中上全是那层黏稠的白膜,像是被一层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画了一幅面具。

她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

但她的眉毛皱起来了——不是痛苦,是困惑。

那种困惑的表情像是在梦里被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卡住了,一个从来都能把所有东西分类、整理、归档的女孩,忽然遇到了一个无法归类的东西:精液灌进鼻腔的感觉不是疼,不是痒,不是她醒着时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感官。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信号,所以它只能本能地呛出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手背蹭过鼻尖,带走了一大半精液,但又有新的从鼻孔里流出来,顺着人中的弧度淌到嘴唇上,像一条正在缓慢爬行的白色蠕虫。

她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举到嘴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缝里、指甲边缘的那些黏液全部舔干净,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把上唇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发现鼻子还在流。

她的鼻翼在翁动——不是闻,是被堵住了。

精液在鼻腔里凝结成一层黏膜,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极细微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她偏了偏头,像是终于弄明白了这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翼两侧,往下撸——那个动作和她处理避孕套时的动作一模一样,从上往下,把鼻腔里残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精液从鼻孔里涌出来,带着几丝被稀释过的半透明黏液,滴在她的上唇上。

然后她松开手指,用舌尖把上唇上那一排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像是在确认上面还有没有没舔干净的余味。

她闭上嘴,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些从鼻腔里流出来的精液终于也全部被她吞下去了。

然后她用手指把鼻尖上最后一点没舔到的白痕轻轻擦掉,把手举到嘴边,用舌尖在指尖上打了个转,舔干净。

最后一丝痕迹也消失了。

她的脸重新变得干净。

鼻翼两侧泛着一层淡淡的红——不是被擦红的,是被呛红的,毛细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扩张。

她用手背蹭了蹭鼻尖,然后放下手拿起第八个避孕套。

整个过程里,她的眼晴始终没有睁开。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眉毛不再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继续吃。

第九个、第十个。

她分类和整理的本能在这种状态下以一种扭曲的形式表现出来:她把每一个吃完的空避孕套整整齐齐地摞好,橡胶边缘对齐,开口朝向同一个方向,码在垃圾桶旁边。

她甚至无意识地把其中一个捏出了褶皱的套子用指尖展平,叠成一个小方块,才放在那摞空套子的最上面。

最后一个。

那个避孕套的体积比之前所有都大,精液在里面晃动着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两只手捧着它,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之前没舔干净的一道白色痕迹。

她把它举到嘴边,没有急着吃,而是先把脸埋进那个避孕套的表面——就像景嫒把脸埋进我外套里深吸一口那样。

她在闻。

鼻尖贴着橡胶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气息在橡胶表面凝成一小片模糊的白雾。

她的嘴唇在那个避孕套的表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亲吻一片花瓣。

然后她把那个避孕套放进嘴里,头往后一仰,精液从套口涌出,顺着她的舌面滑进喉咙。

量太大了,她吞了三口才全部吞完。

最后一口她含在嘴里,品了好一会儿,才像咽下一口舍不得喝完的好茶那样慢慢地咽下去。

然后把最后一个空套子叠好,放在那摞空套子的最上面。

整整齐齐,排列有序,像是一份没有用笔记录但已经被她的身体备份完毕的档案。

她站起来,站在原地,闭着眼,舔了舔嘴角。

嘴角那道白痕被她舔进嘴里,然后她咽了一下——喉咙轻轻滚动一次,像是把最后一点证据也吞进胃里。

她对着垃圾桶站了一小会儿,抬起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不是在擦,是在摸。

那种抚摸的方式带着某种困惑和好奇,像是嘴唇上残留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感觉,她正用触觉试图去辨认它。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路过那个垃圾桶时低头看了一眼。

几十个空避孕套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橡胶的气味混在走廊的空气里,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漂白水味搅在一起。

我蹲下来把那些避孕套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回垃圾桶里。

然后我把盖子盖好,站起来,攥着口袋里的那把小刀,继续跟上她。

我口袋里的那把刀还没用过,我的血还在我的血管里,但是看起来,都已经用不上了。

但她的手已经被舔干净,脸上午武魂也没有残余,被她自己送入了口中,她睡衣的第二颗扣子上还有一道没干的湿痕。

她现在如同梦游,她不会记得这一切,但恐怕,她的身体会记得。

那个圣杯正在她小腹里缓缓旋转,把那些精液全部炼化成最纯粹的生命力,修补她灵魂回路上每一道还在漏风的裂缝。

用她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陌生人留下的、几十个避孕套里的精液。

而明天早上她醒来,会笑着跟我说早安,每一根指甲都是干净的,每一个笑容都是真的。

因为那个在深夜吃光一垃圾桶避孕套的人,不是她——至少,现在,还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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