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事别问。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她咬了咬下唇,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那瓶还剩大半的矿泉水,咬着牙说,“算你合格了。”晚宛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眼,慢慢地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眼角又有新的水光涌出来。
没过多久,晚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就开始四处摸索。
他摸到了那个黑色的纸盒,又摸索着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准备把贞操锁戴上。
景嫒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
“你等一下。我不是要反悔——你刚才听了我那么多话,吐了那么多次,还晕了半天,到现在一点好处都没吃到就直接把锁套上,你心理上愿意,我心理上也恶心我自己。所以给你个福利。”景嫒松开他的手腕,往床中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床单,“上来。衣服全脱了,躺好。”
晚宛听完这话脸瞬间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卫衣下摆犹豫了好几秒,直到景嫒恶狠狠的说了一声“你他妈磨蹭什么!”才开始慢慢脱衣服。
卫衣从头顶脱下时衣领勾到了耳朵,手忙脚乱地扯了两下才扯下来。
牛仔裤褪到脚踝时小腿抽了筋,他咬着牙没出声,单脚跳着把裤腿从脚后跟上拽下来。
最后一条内裤捏在手里犹豫了许久才松手,布料滑过膝盖、小腿、脚踝,然后被踢到床尾。
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单上,双手规矩地贴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光裸的皮肤在窗帘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泛着近乎透明的白。
景嫒跪坐在他身侧低头打量着他。
这家伙平时套着宽松卫衣看不出身材,脱光之后才知道骨架长得多好——肩膀不宽但锁骨平直而纤细,胸骨正中那道浅沟一路延伸到平坦的小腹,髋骨线条柔和得几乎不像男生。
全身上下没有一根体毛,腋下光滑,小腿光滑,小腹下方本该有毛发的地方也干干净净,皮肤在光线里泛着象牙白的哑光质感。
比她见过的任何女生都更像女生,连她自己都得靠后天脱毛才能达到这种光滑度,这家伙却是天生的。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锁骨,皮肤在她指腹下柔软滑嫩,触感像刚开封的绸缎。
她继续往下看——他两腿之间那根阴茎即使在未勃起状态下也并不小。
软软地垂在腿间,茎身修长笔直,龟头从天生极短的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伞盖般饱满的冠部边缘清晰,直径比茎身明显大了一圈。
“你这家伙脱了衣服还挺有料。天生没体毛,皮肤比我还滑,骨架长得跟女孩子一样漂亮。还有这根东西——你平时走路不硌得慌?”
晚宛羞耻得连胸口都泛起了红潮,双手死死按在身体两侧,指尖把床单揪出了层层褶皱。“景嫒同学……别看了……求你……太羞人了。”
“我刚才全身上下被你看了个遍,现在我看回来,很公平。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随意碰我,用手也行,用嘴也可以——这是今天的福利,过期不候。”她把右手伸下去,五指张开轻轻握住他柔软的阴茎。
她的掌心里传来极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根柔软的阴茎在她手中几乎毫无反应地躺着,但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海绵体里缓慢汇聚。
她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先用拇指指腹贴住他龟头伞盖边缘那片极薄的皮肤,极轻极慢地沿着冠部画了一圈。
晚宛的呼吸立刻乱了,原本均匀的吐息断成几截短促的抽气,平坦的小腹上腹直肌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景嫒同学……那里……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好酸……但是……不是疼……”
“不是疼就对了。你那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对吧——龟头包皮天生就这么短,伞盖整天露在外面,跟内裤的摩擦都没让你习惯?”
“没有……我自己从来没碰过那个地方……我觉得它太丑了……碰了会恶心……”他在羞耻中抬头看她,却发现她正专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舌头两个尖端微微探出嘴角。
景嫒心里暗暗好笑,手上继续改变手法——五指合拢裹住茎身,指腹贴着皮肤从根部缓慢往上推到冠沟,每次推过冠状边缘时掌心就轻轻旋一下让伞盖在她手心里碾过去。
他阴茎在她手中快速充血膨胀,茎身从柔软慢慢变得坚硬,海绵体充血后静脉回流受阻让整根阴茎从白皙的肤色变成淡红,又从淡红变成深肉色。
龟头伞盖胀大到比刚才又粗了一圈,冠部边缘饱满地撑开,尿道口渗出极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拇指上。
他的手还是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指尖把床单揪得快要扯破了,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全泛着薄红,却不敢主动碰她。
景嫒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他掌心贴上她乳尖下方那个半球形乳房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来,她不耐地把他的手腕重新拽回去扣紧,“说了随便摸,我让你摸你就摸。别跟个木头似的。”晚宛的手轻轻覆在她乳房上,手指试探性地动了动,隔着乳腺组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掌心里的脉搏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极轻地收拢压了一下,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极具弹性,乳尖上的银珠在他指腹下轻轻滑动,他感觉到她乳头的皮肤在自己触摸下微微发硬,这个反应让他有些恍惚——他正在主动触碰自己暗恋了很多年的女生。
景嫒满意地看到他终于开始有所回应,手上的奖励也同步跟上。
她将五指收得更紧裹住他完全充血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虎口卡在冠沟上方每次下滑时用力恰到好处地压过系带,拇指在每次推到龟头顶端时在伞盖边缘那道敏感的凹陷处画个圈。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他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腹在精索和附睾尾部之间来回推揉。
她撸动的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手掌缩成紧窄的隧道让他冠状沟连续撞击她的虎口,慢的时候拇指压在系带正上方用指腹缓缓画圈。
他感觉自己阴茎在她虎口里像被一只热乎乎的小嘴含住,每一道血管纹理都被她掌纹摩擦得清清楚楚,龟头顶端不断传来让她忍不住颤抖的酸胀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开始不规则起伏,纤细脖颈上喉结在薄皮肤下不停滚动。
一些破碎的鼻腔音不断从紧闭的嘴唇间漏出来,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他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一切被快感的洪流冲刷得变了形——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和烟灰缸,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景嫒跪在他身侧低头专注为他自慰时淡紫色侧马尾在她肩头轻轻晃动的样子。
所有画面都被搅成一片发光的漩涡。
“景嫒同学——我——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它往前——肚子好紧——不行——停一下——真的快出来了——”
“别忍着,让它出来。”
景嫒加快速度五指紧裹他茎身,虎口快速套弄冠沟,另一只手从阴囊上移开捏住他左边乳尖轻轻往外一扯。
这双重刺激直接引爆了晚宛从未被触发过的射精反射,他发出濒死般的闷哼声,龟头顶端猛然涨大,伞盖边缘撑到极限,紧接着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液体力道极大,直接打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黏